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绝嗣王爷!

第98章:救助孕妇,王妃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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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羡眠可无法抱动一个孕妇,可春茶却轻松的将人抱了过来,让她躺在了马车中。

刘夫人满头大汗,眼里满是害怕与惊恐。

看到时羡眠,她死死的抓住了时羡眠的衣摆:“王妃!若是我这次丧命于此,麻烦你告诉我夫君,他绝对不能背着我找女人!”

“不行!”

她咬牙切齿的,时羡眠一愣,随后伸手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莫怕,秋茶会帮你的。”

“秋茶!”秋茶立刻进来,她手上还有一个药箱,能被陆於安排在时羡眠身边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

她活泼,却是学医的。

时羡眠表情严肃:“刘夫人就交给你了,你与小苏一起,务必保证母子平安!”

秋茶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她似乎不见了。

小苏也跟了过来,她依旧满脸泪水。

时羡眠将车厢让给了她们,虽然车厢位置很大,可她还是不太想看。

据说生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春茶站在车顶,目光如炬,但凡是射过来的弓箭,全被她一鞭子打落,马车还在往前,只是已经有不少的护卫死在了原地。

已经有马车加快了速度,努力逃离。

“有看出什么路数嘛?”

时羡眠问道,每个组织因为资本不同,路数皆不相同,一般根据打斗的招式,就能看出是什么组织的人。

春茶摇头:“野路子。”

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很专业,虽然都蒙着脸,但是比起刺客,她更倾向于是土匪。

也不知道谁泄露了消息。

时羡眠抿唇,忽然高声喊道:“所有人,去财消灾!”

众人一愣,也有人反应很快,纷纷将车厢里值钱的东西往外丢,果然,那些个黑衣人在看到这么多金银珠宝之时,都慢下了动作。

众人一喜,速度更快。

很快,除了放缓速度的王府马车外,其余人都已经离开几百米开外了。

御林军的首领骑马上前,劝道:“王妃,请加快速度。”

时羡眠抿唇,听着车厢里刘夫人痛苦的喊叫,心里不是滋味:“刘夫人此时正在生产,不可颠簸。”

御林军首领脸上出现了不耐烦。

眼底有一丝厌恶:“王妃倒是心软。”

时羡眠毫不在意他的嫌弃,因为她似乎察觉到了一阵杀意。

朝后看去,那些个黑衣人已经停在了原地,正在拾取地上的金银财宝,但是山上依旧有杀意。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下一秒,一根箭矢再一次射了过来,速度极快。

春茶瞳孔骤缩:“王妃!”

一旁的御林军首领缓慢的出手,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那根箭矢狠狠的插在了时羡眠的胸口,时羡眠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捂着胸口,跌坐在马车上。

二虎一边还要控制马匹,一边紧张的看向王妃:“秋茶!王妃受伤了!!”

秋茶掀起帘子,有些目眦欲裂。

“加快速度!”她说道,随后将时羡眠拉了进去,几个人沉重的神色都看在御林军首领的眼中。

他懊恼道:“都怪微臣保护不当!微臣立刻去将那贼子抓住,就地正法!”

一鞭子,御林军首领扬长而去。

二虎和春茶冷眼看着他的背影,春茶跳了下来:“应该没事了。”

“看来皇上还是不愿意放过王妃啊。”

“王妃您没事吧?”二虎掀开车帘一角,车里,时羡眠捂着胸口,表情一言难尽。

这金缕衣挡住了箭矢,但是那力道还是震得她胸口疼。

她胸口肯定青了一片,回去一定要和王爷告状的!

“我没事,快些回去。”

刘夫人咬着布,浑身因为疼痛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即便自己现在很疼,望向时羡眠的目光里却也蕴含担忧,时羡眠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深呼吸。”

刘夫人用力点头。

等到马车回到王府之时,孩子的头都已经出来一半了,早就等待着的产婆连忙上了马车:“王妃请先下去吧,这里不适合您。”

“好。”

时羡眠最后看了眼刘夫人,立刻下了马车。

刚下车,还不等时羡眠走出两步,车厢里传来了响亮的啼哭声,时羡眠腿一软,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接住了。

时羡眠抬头,对上了陆於猩红的眸子。

时羡眠遇刺的消息传到陆於耳中之时,他看着台上假惺惺的韩广冕之时,眼神都带了杀意。

同样着急的还有刘能。

但是这是太上皇的葬礼,两人只能等着结束才刚回来。

陆於的心里充斥着杀意,他伸手将人抱进怀中,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眼眶更红。

时羡眠被紧紧的抱着,正好压到她胸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疼!”

陆於表情着急:“哪里?”

刘能还着急忙慌的等在一旁,时羡眠自然不好意思说,压低了声音:“咱们先回房间。”

陆於有些急:“好。林宇给刘大人和刘夫人准备小院安顿。”

“是!”

刘能感激的不行,他一个四十岁的老头,老泪纵横:“多谢王妃救命之恩啊!”

时羡眠微笑着摇头:“恭喜刘大人了,你和夫人安心的休息一晚。”

“唉!”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刘能此刻心中对两人再无一丝的隔阂,从今日起,他刘能全力支持摄政王!

又等了会,产婆才抱着孩子下来,满脸笑意:“恭喜刘大人,喜得长子!”

刘能看了眼怀褓中的孩子,却没伸手,而是问道:“我夫人呢。”

产婆笑意更浓:“夫人无视,那丫头正在给夫人擦拭,直接让马车去院子里,夫人也累了。”

“应该的,应该的。”

刘能彻底松了口气,给产婆塞了个荷包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接过,牵着马车往另一个院子而去。

产婆忍不住感叹:“爱妻者,前路皆坦途啊。”

秋茶擦了擦汗,斜眼看了眼这产婆,产婆是找的,并不是王府的人。

没想到一个阿婆,还有如此见解。

没错没错,王爷以后也定是一片坦途。

房间内,时羡眠刚进来,陆於就已经伸手想要解她的腰带了,时羡眠一阵头大,连忙按住他的手。

“王爷!”

陆於抬头,眼里浓重的后怕看的时羡眠都忍不住心尖一颤。

唉。

怎么就对他硬不起来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