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绝嗣王爷!

第82章:男配送礼,嘴毒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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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郡主密信到的时候,时羡眠正与乔木元在喝茶。

明日便是秋猎,时羡眠接受了五日的训练,虽然很累,精神却异常的饱满。

看完永明的信,时羡眠勾唇,将信封烧了。

用石碳?这于靖山倒是聪慧。

“阿眠这是在高兴什么?”

乔木元笑着询问,时羡眠回过神,微微摇头:“只是一个朋友的信而已。”

乔木元如今在朝堂上简直是如日中天。

以往的皇商,只是商人。

可乔木元不同,他更多了几分权利,不过他来摄政王府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明目张胆了?

“阿元,你一直来我这,皇上难道不会怀疑你嘛?”

时羡眠询问道。

乔木元轻笑:“他巴不得我来呢。”

脑海里浮现出韩广冕的话:“既然时羡眠是你想要的,正好,帮朕解决了陆於,这女人我可以放过。”

他眼神微眯。

只一瞬间,又恢复了儒雅的模样:“柔安国有位能工巧匠,花了两年时间制作了金丝软甲,明日,你穿上。”

招手,乔木元的长随将盒子捧上,二虎接过打开眼睛一亮。

“王妃!真是金丝软甲!”

这东西,只听传闻,从未见过真技,齐光国没有一个工人能做出金丝软甲,明明是那么柔软,可却刀枪不入。

这材料,时羡眠伸手摸了摸,似铁又似钢。

想到绿衣说的话,时羡眠没客气,收下了。

“那阿眠就谢过阿元哥哥了。”她看向乔木元,眼里带着笑意,这一声哥哥,立刻将乔木元拉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时候,自己足足送了两月,这丫头才愿意叫自己一声哥哥呢。

这段时间,她都只喊自己阿元。

真是个小财迷。

乔木元笑容有些宠溺:“阿眠可许久未叫过哥哥了,哥哥心中甚是欢喜。”

时羡眠只浅浅一笑,还不等她说话呢,门口传来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哦?哥哥?本王倒是未听王妃如此喊过。”

时羡眠咬着后槽牙。

这人回来的倒是及时。

乔木元内心暗爽,侧头看去,果然看到一袭黑衣的陆於环胸站在门口,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四个字。

醋坛翻了。

乔木元看热闹不嫌事大,挑衅般开口:“只可惜王爷与阿眠相识过晚了,未曾见过她小时候的可爱。”

“呵。”陆於的心中烦闷更甚,愣愣的看着乔木元,毫不退让:“无妨,虽缺失王妃的过往,可未来的几十年,她都是本王的。”

这回,被噎的,轮到乔木元了。

有些笑不出来。

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时羡眠忍不住轻笑,一开始她还有些担心,陆於会不会直接对乔木元动手。

虽确定了陆於才是她选择的同伴,可毕竟乔木元也是她的恩人。

她有些担心。

不过后来,这两人之间似乎总有些莫名其妙的默契,还有些相似之处,两人会互怼,却从未动手。

轻笑惹得陆於看向了她。

表情阴沉地瞪她半天,在她沉静温柔的注视下偏过头,别扭又不甘的低哼了一声,随后坐在了时羡眠的身边。

拉过她的手,像是小孩子一样,表明所有权。

“乔大人看来还是太闲了,还有闲心来本王府里闲聊,难不成是慕眠商会要倒闭了?还要留在王府蹭饭?”

乔木元简直要被气笑了。

白了眼陆於:“王爷倒是嘴毒,午膳之时要当心,别被自己毒死了。”

陆於看着乔木元这模样,瞬间不生气了,若有其是的看向时羡眠询问道:“本王嘴是否有毒,想必王妃最为清楚吧?”

时羡眠骤然脸红,眼神都不敢看陆於如此露骨的目光。

“咳咳!王爷您别胡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陆於爱极了她这害羞的模样,明明**自己之时不是挺大胆的?

故意拖长调子:“乔大人也想知道不是嘛?王妃不如和他解释一下,本王的嘴,到底有没有毒。”

乔木元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太气人了!

再待下去,乔木元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看向脸红的时羡眠,他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刺痛,站起身,乔木元苦声道:“那我就告辞了,阿眠明日必要小心。”

时羡眠点头:“好。”

直到目送乔木元离开,陆於的手都未曾放开,时羡眠都感觉自己的手心要出汗了。

“王爷可是醋了?”

时羡眠索性直接抱住了陆於的手臂,既然没了外人,她也就不害羞了。

陆於心中还憋着一股气呢,压着嗓子,咬牙问她:“你为何从未唤过本王其他称谓?”

总是王爷王爷的。

听着就腻!

时羡眠眼珠子转了转,不过几次的**,陆於如今肉眼可见的脾气小了不少。

想了想,时羡眠忽然凑近他的耳边,嗓音甜腻:“夫君?”

这声音,比起玉佩有过之而不及,陆於心中最后一丝郁气彻底消失,轻咳一声,努力压制自己想要扬起的唇角。

“不错,以后便这么唤。”

时羡眠好笑:“在外人面前也这般?”

陆於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摇头道:“私底下这般唤本王,若是人多,还是唤王爷吧。”

她声音好听,尤其是喊夫君的时候,简直能酥掉人的骨头。

别人可不能听,尤其是男人。

说到男人。

陆於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一旁站立的林宇身上,那目光如炬,林宇浑身一颤,眼神往上,声音掷地有声:“王爷!小的什么也没听到!”

二虎憋笑,这人的求生欲倒是很强。

时羡眠也有些好笑,这个王府,越来越像一个家了。

是她想象中,家的感觉。

“王爷,这金丝软甲,明日您穿着吧。”时羡眠想了想,还是建议道。

她并不记得上辈子今年的秋猎是否有暗杀,不过那段时间,就连一直找她麻烦的时媛媛都安分了不少。

想来,王府应当是有事发生。

她并不希望陆於出事,大不了,那日自己索性装病,不去狩猎便是。

陆於深深的看了眼时羡眠,道:“你受伤,本王会疯。”

时羡眠猛的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看到了他眼里暗藏的杀意,心中一凌。

她在陆於心中的份量,似乎超过了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