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绝嗣王爷!

第33章:目睹杀人,陆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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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宴分为三个节目,一开始是女眷的主场,而后下午的时候,主院的男眷才会过来。

下午这场,可是明晃晃的相亲宴啊。

时羡眠自然不在相亲宴的人选中,她可是有夫之妇。

一旁的刘夫人也不是,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些少男少女,忍不住感叹:“我当初遇到我夫君的时候,也是这般年纪。”

“唉,一晃就十来年了啊。”

时羡眠听过刑部尚书刘大人的传奇故事,三年前的殿试榜眼,主要是性子太直了,不论对方是什么人,都敢直言不讳。

偏偏能力出众,在翰林书院当了一年的编撰,照样惹了不少同僚的厌恶。

新帝十分头疼,索性直接送去了刑部,反正他这性格正好合适,而且他对妻子宠爱有加,成婚数十载,二十七了才有了第一个孩子。

“刘夫人想必过得十分幸福吧?”时羡眠笑着说。

刘夫人有些脸红:“哎呀,都老夫老妻了,不就那样嘛!倒是王妃,王爷其实不像传闻那么凶残吧?”

“何出此言?”时羡眠挑眉,这是第一次听到外人说这样的话。

刘夫人笑着说:“因为我夫君说了,他是个好人,所以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

时羡眠一愣,随后莞尔一笑。

刘夫人能如此孩子气,看来刘大人是真的很宠爱这个妻子了,真好啊。

就在刘夫人和时羡眠聊天的时候,一个婢女端着点心过来了:“刘夫人,因着您怀孕,我们大夫人专门准备了莲子汤,你尝尝。”

刘夫人立刻有些嘴馋了,刚想伸手,那碗不知为何十分的滑腻,她直接脱手,一旁的时羡眠反应很快,将即将倒在孕肚上的碗拍了出去。

有些烫,时羡眠的手立刻红了。

刘夫人急了:“哎呀!王妃您受伤了!”

时羡眠看着手背的烫伤,心里隐隐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丫鬟连忙跪下:“对不起王妃!都是奴婢的错!”

“不怪你,是我没拿稳,还不赶紧带王妃去找府医看一下!”

“是!王妃还请随我来。”丫鬟战战兢兢的,这边的吵闹似乎并未影响到荷花池。

时羡眠的手其实不是很疼,她只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看向身边大着肚子的刘夫人道:“刘夫人你如今身子不方便,还是在凉亭等着吧,我这伤没事。”

“哎,好,王妃您快去!”刘夫人扶着腰,确实比较难行动。

看着时羡眠离开的背影,她的眼里满是担忧。

身边有二虎,时羡眠倒是不太担心有人想伤害她,手背的红都已经消失了,不过时羡眠也离开。

既然有人要害她,退避不是时羡眠的性格。

丫鬟在一个院子前停了下来:“府医就在里面,王妃里面请。”

这丫鬟始终低着头,时羡眠的眼神从她的手上掠过,颔首:“嗯。”

“去把她绑起来。”

“是。”二虎迅速离开,春茶秋茶一人一边,时羡眠往里走去。

这是一间极其素雅的院子,周围都是竹子,中间的屋子也是竹子,空气中除了独属于竹子的清香外,还隐隐有股血腥味。

时羡眠看着竹屋,正准备进去,竹屋的门忽然从内被推开,一个血人忽然出现。

时羡眠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女人!她极力的想要爬出来,可是身后黑黢黢的屋子里似乎有另一双手一直将人往里拉。

血人扒着地面,她的十指指甲都已经没了,不断的朝着时羡眠伸出手,像是在求救。

时羡眠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下一秒她眼神变得凌厉。

“去把里面的人抓住!”

春茶和秋茶瞬间动了,里面那人大概是没想到时羡眠居然没被吓到,反倒是派人来抓她,慌不择路从后面跑了。

一阵风吹来,时羡眠缓缓走近,趴在地上的女人面目全非,只有那一双眸子还带着些许的光亮。

她努力的想要抬头看着时羡眠,却无能为力。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而后,手无力的垂下。

时羡眠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愤怒,恐惧交加着,时羡眠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女子身上的衣裙时羡眠有印象,是郡主中的一个。

总会带着甜甜的笑。

所以,这就是永明郡主自缢的真正原因吗?

“啊啊啊啊啊!时羡眠杀人了!”身后忽然传来了时媛媛的尖叫声,时羡眠缓慢回头,就看到那竹屋外,站着一群人。

她们全都面露惊恐的看着时羡眠。

仿佛她就是那个杀害女子的凶手一般!

时羡眠看到了时媛媛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她恐惧的开口:“传闻摄政王虐杀成性,没想到不过短短三日,王妃居然也能下此狠手!果然是夫唱妇随!”

“即便你是王妃,也不能虐杀无辜之人吧!”

“我要替这个丫鬟讨个公道!”

时媛媛十分义正言辞的发言,看起来像极了好人。

时羡眠眼神一闪,看来时媛媛并不知道这死的是谁,那这背后的凶手究竟有何目的?

众人看着时羡眠的眼神都带上了惊恐。

时羡眠却缓缓开口:“请大理寺刑部一同来一趟吧。”

“死的,是郡主。”

时羡眠淡定的扫视了一圈,开口。

若是个普通的丫鬟,死不死根本无人在意,也难怪那人要将这郡主的面容都摧毁,可是大约是自己来的太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看着所有人脸上的震惊,时羡眠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地上躺着的郡主身上。

上辈子,这事情并未传出,只有郡主府一个接着一个郡主的消失,此刻时羡眠才明白,根本就是有人想要将郡主府的人逐一解决。

让她们感受到绝望,而后一个个自行了断。

至于这个人是谁,时羡眠根本不用想。

韩广冕啊韩广冕,你是连几个侄女都容不下吗!

时媛媛看着时羡眠淡定的样子,有些后悔了,表哥让她晚点再带人过来,但是她有些着急看到时羡眠吃瘪的样子。

看着人群中于靖山阴沉的脸色,时媛媛有些心虚的躲在了于晴晴的身后。

于晴晴还以为女儿是被吓到了,将人搂紧了些:“没事没事,娘不会让你出事的。”

时羡眠作为第一目击证人,被关在了里面,她坐在院子内,刑部的人已经将整个尚书府控制了起来。

她其实有些紧张。

像是有感应般,她忽然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步的朝这边走来,眸若寒冰,所过之处纷纷避让,就连时媛媛都噤若寒蝉。

陆於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受伤了吗?”

看到陆於,她本来还板着的脸骤然变得委屈,猛地起身,抱住了陆於的腰,声音哽咽:“王爷您可算是来了,妾身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