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秋诗会
而这些诗词比赛的优胜者，从此誉满京城，名扬天下。
那是何等的荣耀。
不但名利滚滚而来，更是人生开挂，仕途坦**。
成为京城里那些**贵妇，豪门小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借机攀龙附凤。
殷武仔细在听、在看，还不时地点头认可。
在古代，京城里风景秀丽的地方，都会划入皇家园林。
普通人不得入内。
“公子，咱们进去吧。”
杨小二叫唤了一声。
正因为是皇家园林，马车不得入内，丫鬟仆人也不准。
除了贵公子的少量侍卫。
“红玉，你和他们就别进去了，小二随本公子。”
殷武吩咐之后，昂首挺胸地向望鹤阁方向走去。
红玉点头应允。
什么老什子诗会，她巴不得不去呢。
躺在睡榻上休息，多惬意啊。
从园林大门口到望鹤阁足有两三百步距离，中间道路两侧，有不少字画，刺绣针织艺术摊位。
这种场景殷武是既熟悉又亲切，仿佛又回到了985大学旁的文化广场。
觉得好奇，他便放缓脚步游览欣赏。
这时，一个字画摊位上的中年男子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这位小先生，要书吗？”
“书？什么书！”
殷武诧异，下意识反问。
中年男子一下子变得谨慎起来，左顾右盼之后，从字画下面抽出一本书。
这本约莫八寸见方的印刷书，看上去装帧确实不错。
“宫里面流出来的禁书。”
中年男子贼兮兮的样子。
殷武接过书来翻了翻一瞧，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这书本封面并没有名字，只有男女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的图画。
很像现代素描。
扉页里只写着六个大字：宫廷秘传招式。
中间有大量的插图和文字体描述。
不用多看，殷武知道这本书，是皇宫里皇子们成人之后的生理教科书。
不光是皇子，嫔妃公主也要学习的。
还有王府大院里的王子，出嫁郡主同样也要。
当然，王公贵族里的公子贵妇，也看。
具体内容是指男女床榻之上的把式，教授具体操作的经验。
武威王府的藏书阁里，就有这种类似的书集、画集。
殷武看到有不少呢。
但这的确是禁书，只限宫廷王府、贵族家里面传阅。
涉及人体艺术描写、暴力美学渲染，或未经皇帝允许的改革建议之类的文章书籍，是不可以印刷发行。
但是，无论是哪个朝代的人，对于政治，情色或隐私，总是有着一股不可名状的狂热爱好。
自从印刷术发明之后，非法出版物就应运而生，这买卖源远流，长达数百上千年。
地下书商的产生，也就有不法书贩。
古代政治书籍没人敢碰，主要是朝廷刑法严苛。
轻则流放，重则掉脑袋，甚至于抄家灭门。
但人体画像或风月小说，却是大量抄印出来，经由地下途径进入各地，再偷偷兜售给读书人。
这种非法出版物，**书籍物品，官府会管，但罪责较轻。
往往官商勾结，睁只眼闭只眼。
不用掉脑袋，有利可图的事，就有人敢做。
没想到在古代，居然也有非法出版物这档子事。
殷武不禁哑然失笑。
他觉得新奇，没有多想便掏钱买了一本。
然后交给杨小二收着。
在旁站着的杨小二，一直觉得练公子公开购买这种书，什么不雅。
几次开口让其离开，可他没有反应。
见练公子掏钱买下这本书，转手便交给了自己。
杨小二接过来慌忙藏入怀中，像做了偷鸡摸狗的丑事般，生怕被别人瞧见。
其实，望鹤阁三楼望着地面，是一清二楚。
有人看着就咧嘴讥笑：
“瞧见没有，路上那位穿灰色长衫的高个子，他在那个中年男人的书画摊里，买了本书。”
“哼…这位公子也不知道避一避，在这种地方买这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儿。”
很明显，到这里来的公子哥儿，大概都知道那个中年男子的勾当。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人举报？
或者说，人家有后台。
“这家伙一定是哪个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世面，丢咱读书人的脸。”
“？？？”
郡主杨悦悦刚上三楼来，见廊道上有人指指点点，她顺着他们指引的方向看过去。
不看还好，看了气得脸色发黑。
话说殷武走到望鹤阁楼下，没见着悦悦，便知她已上楼去了。
“小二，我们上去。”
他低吟一声，抬脚登台阶。
到了二层，他没停下寻找，直接上第三层。
这座皇家阁楼，对外开放的就是三层(按后世算法应该是四层)。
这一二三层，就是上京诗社的活动场所。
最往上的四五六层，是皇家僧人的活动场所。
殷武估计悦悦身份特殊，她该在三层。
正在此时，二层外厢传来一个声音：
“却慢！”
文人学士中请究门第和身份。
第一层活动的是普通仕子，公子少爷，父辈官衔在五品以下。
第二层活动的是贵族公子少爷，家庭父辈的官衔在五品-三品之间。
第三层则完成不同。
这些人的父辈官衔，都是在二品以上，也就是尚书家的公子少爷。
而伯爵、侯爵或公爵子孙，以及王府子女都在这里。
每一层身份等级不同，享受的待遇自然也不同。
殷武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这规矩。
他听罢抬眸一瞧，喊话者是位身着青衫的小厮，戴着方巾蛮斯文的模样。
看上去应该是某个贵公子的伴读，或是跟班。
他正用疑惑眼神打量着殷武。
怎么着，不准上楼？
没等殷武想明白，青衫小厮抬手一拱，颇为斯文地问道：
“这位公子可是来参加秋诗会？”
秋诗会？
来之前悦悦是提到过什么诗会。
殷武礼貌得抬手一拱，回礼道：
“既然到了这里，自然是来参加秋诗会的。”
“既然公子是参加诗会，应该懂得这里的规矩。”
“上第三层，必须经会长本人准许，或出示请帖。”
元智听罢傻眼了。
他哪里知道这诗会的会长，是何方神圣。
这倒也是，上流社会的诗会，不是菜市场。
况且，还是在皇家园林里面。
“这位仁兄，本公子是表妹邀请，她就在楼上…”
这语无伦次的言语，旁人听起来便是托辞。
“公子没有请帖也成，交二十两金子就可以上去。”
青衫小厮见殷武呆萌，穿戴一般，估计是远道而来的土财主家子弟。
啥？
交钱赞助！
这可是现代人的会议运作模式啊。
殷武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