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玩得开
要问滤镜破碎需要多久。
冯芳可以给出那个人答案,只需要两句话。
冯芳看着面前了,聊得有来有回的两个人,嘴角微抽,她根本什么都插不进去,只能坐在一边无聊的喝着茶水。
葛清在试探,温初宜也能感觉的到,他在试探自己这次的项目究竟有多少人知道,是不是什么新项目,更在试探研究所对她的待遇。
温初宜拿不准,他想要问什么,是觉得实验室对她太好了,心生嫉妒?
单单想到这,她就觉得不可能,嫉妒什么。
葛清的研究所可是给了他更多更好的待遇,那只有一种可能——
“葛清,你在探我的口风?”
“为什么?”
“为了什么人打探的,是你们工作室,还是个人。”
葛清愣了下,表情有一瞬间赞赏,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他也没藏着掖着,“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隐瞒了,我的确是在打探你的消息,不过不是出于什么不好的目的,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只是受人之托,打听几句,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问了。”
温初宜点头,“那你还是别问了,不方便。”
一句话噎的葛清也不好意思再问,干笑一声也就不再开口了。
气氛实在是尴尬,冯芳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轻咳一声,她也随便聊了两句。
探讨结束,冯芳拉着温初宜去了一边。
“初宜姐,我总觉得这人怪怪的,都说他儒雅,可我觉得这人好像有点假。”
冯芳蹙眉开口。
温初宜觉得好笑,“不是觉得他是你男神的时候了?”
冯芳嘟着嘴,“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可我在看到你男朋友的时候,我就觉得,葛清也就长那样吧!”
也就长那样?
倒也是,对温初宜来说,葛清长得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笑着捏了捏冯芳的脸蛋,没有再说什么,对于葛清她是觉得好奇,但还没好奇到要去打探的地步。
探讨会结束,大家也都没什么事了,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会场,只等晚上的宴会。
回到房间,看着霍宴礼正坐在窗户边,手上夹着他已经不抽了许久的烟,温初宜拧着眉头,猜到了今天肯定有事发生。
“怎么抽上烟了。”温初宜坐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
下一秒,就看见了霍宴礼微红的眼眶。
没哭。
但却比哭还要让人觉得难受。
“这是——”温初宜愣了下,还想说什么,那只大手很快就掐灭了烟,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将人融入骨血一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颤抖——
在害怕吗?
害怕什么?
她抬手摸着他的后背安抚。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她开口说着,贴心的安抚他的情绪。
霍宴礼没有开口,房间内安静的有些让人不太适应,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初宜,我一直坚持的信念,似乎崩塌了。”
……
温初宜坐在宴会上。
中午回去的时候,她还什么都没问出来,霍宴礼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她抿着唇,端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宜姐,在想什么呢,瞧你一个人在这发呆。”
冯芳走过来,她今天穿的可爱,本就是可爱风的人,这会一大半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就像是迷失森林的小鹿一样,让人忍不住抬手垂怜。
“没什么,你怎么不去玩?我看那边年轻人不少。”
温初宜喝了口酒,和冯芳一起去了阳台边待着。
这宴会就跟个交流会一样,不过在这,大家更能放飞自我,在实验室里压抑久了,大家也都想发泄出来。
谁知道冯芳却蹙眉摇摇头,“不了,我不太喜欢那样的场合,一个个的就像是流氓一样。”
冯芳撇撇嘴,示意她看向那边。
几个男研究员和几个女研究员在一起。
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只见那些男人突然兴奋的叫了一声,随后就站起来一个男人,将那女人压在沙发上,手还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温初宜收回视线,果然,辣眼睛——
“不跟他们玩也好,这次回去之后你还要继续研究吗?还是休息一阵。”
温初宜转移话题。
“大概是要休息一阵了。”冯芳开口,她手里端着的是果汁,酸酸甜甜的实在是好喝,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口,“喏,你看那边被压住的女人,就是我们实验室的大佬。”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搞实验厉害,而是搞男人厉害。”
冯芳多补充了一句,这倒是让温初宜有些好奇,“这是啥意思?”
“其实她没有什么本事,但研究所还是收了,她自己不说,但我们也全都知道,她是陪着上司睡了一个月的觉这才换来的机会,进来之后,什么都不会,但奖却拿到手软,对男人曲意逢迎,对女人就高高在上。”
“其实大家也都看不惯她,可又没办法,无能为力,毕竟干不过上头那位。”
冯芳耸耸肩,不高兴鬼不高兴。
可也不能怎么样。
温初宜轻笑,“不说,就让你们领导看,看到这一幕,还能无动于衷吗?”
她说完,冯芳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嘿嘿笑着,朝着温初宜竖了个大拇指。
的确,徐婉和男人们交流也都是点到为止,从来不深入接触,说多了就是没有那种心思,事他们误会了,想来应该是上头那位不接受。
但如果让那位看见这一幕——
想想冯芳就觉得有趣。
好好好!
她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和视频,还不忘假装是自己不小心拍到的,假装自己是她在给爸爸拍视频介绍会场。
“呀,这是什么啊——”
惊慌的收起手机,冯芳按下停止录像后,脸上笑意也越来越浓。
温初宜没忍住笑出声,小家伙还真是可爱。
她靠在栅栏边,看着这一幕,心情也好了许多。
突然,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想知道霍宴礼去哪里了吗?”
“我可以告诉你。”
葛清出现,眼神满是笑意,只是不同于旁人说的温和。
此刻,他眼底更多的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