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这是囚禁
卢彦辰愣了下。
“可能是环境不一样了吧,走吧嫂子,大哥说了,你要是出去的话,我得跟着,要不然会有危险。”
他笑着开口,后退半步给温初宜留出安全距离。
温初宜暂时放下戒备,不过她没有要出去的心思了,“我就在家里吧,这几天神经紧绷,我觉得——”
她话没说完,眼神就变得有些惊恐。
后退两步,她想要关上房门。
看着面前眼熟的面孔,她深吸口气,“怎么是你,卢彦辰呢?”
那人笑的有些骇人,脸上的面具被撕开,露出了冯梧那张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怎么是他,而且——怎么他现在给人的感觉这么不一样?
猛的,温初宜想到一件事。
卢彦辰从来都会叫霍宴礼是老大或者老板,几乎不会叫大哥。
是啊,这么明显的异常,她都没有察觉到!
“在想什么,初宜,见到我不高兴吗?”冯梧已经全然没了之前的姿态。
也不叫姐姐了,那眼神中热切的占有欲似是要将她吞没。
“你就不怕霍宴礼回来吗?”她想要关门,可门被他的大手死死的抓住。
“既然你也知道我身份不一般了,怎么就没想到,我敢这么做,就代表了,我不会再怕霍宴礼了?”冯梧眼神中满是笑意。
他就这么看着面前的温初宜,欣赏她眼底的挣扎和恐惧。
“跟我走吗?初宜。”他伸出手,眼神中满是柔软,似乎就在等她的一个点头。
只是可惜——
“冯梧,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对你没有兴趣!”温初宜找准机会想要跑出去,可还没等跑到门口,就被他拦腰抱了回来。
“既然不愿意,那只能——对不起了。”冯梧似是惋惜的哀叹了一声。
下一秒,温初宜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人就被冯梧带走了。
而不远处的沙滩上,卢彦辰宛如死了一般,身子软绵绵的趴在沙滩上——
……
温初宜再睁开眼的时候,人似乎是在船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城市周围没有船港,所以她很确定,自己昏迷的时间绝对不短。
“醒了?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一会下去带你玩。”冯梧轻声开口。
他一身黑色西服,内里也同样换上了黑色衬衫,神秘又危险。
往日如狗狗眼般可爱的双眸,此刻也满是凌厉。
“这里是哪里。”温初宜声音软的让人耳根都发软,她浑身没有力气,想要抬手都有些吃力。
都这样了,她还怎么收拾?
冯梧起身,眸色宠溺的看着她,“怎么这么可怜,瞧瞧,还不是得我来帮你?”
他开口说着,起身一步步朝着温初宜走过来。
“冯梧,你别过来!”温初宜冷眼看着他,大有一种,他敢过来,她就敢一头撞死的架势。
冯梧耸耸肩,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捏着她的脸。
“亲爱的,早点适应,对你没有坏处,从现在开始,没有霍宴礼,也没有温初宜,而你——是安德鲁的未婚妻,艾薇。”安德鲁恢复以往的笑意。
只是这一次,怎么看都和人畜无害这四个字不沾边。
安德鲁?
温初宜对这个名字实在是陌生,她也不想成为艾薇,可眼下来看——她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安静下来,低垂着眉眼似乎是接受了,可安德鲁知道,她可没有,正伺机寻找逃离他的办法呢。
他也不恼怒,到了他的地盘,他也不介意陪温初宜玩玩谈恋爱的游戏,毕竟,在这里,只有他们,没有别人。
温初宜休息了好久才能动,有佣人进来替她收拾。
那姑娘脸上挂着笑意,脆生生的跟她介绍自己,是华国人,“我叫林宁,夫人叫我宁宁就可以。”
温初宜蹙眉,“我不是夫人,你别这么叫。”
林宁眨着眼睛。
“可楼下正在举办您和安德鲁先生的订婚宴呢,您当然是夫人了。”林宁不容她拒绝的将人拉到梳妆台前,替她化妆,做造型,全程都没给温初宜拒绝的机会。
“你——”她想说什么,可抬头就是林宁那带着笑意的眸子,可笑意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
“夫人,别挣扎,先生的脾气可不好,您就乖乖的等着做漂亮的新娘就好,等船到了岛上,我们就会准备会场,到时候您可要跟我说说,您喜欢什么样的婚礼现场。”
林宁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一旁的温初宜只觉得头皮发麻。
什么温和,什么可爱,全都是装出来的!
果然,这船上没有一个正常人!
知道挣扎也没有用,温初宜也暂时顺从了他们,她倒要看看,冯梧——不,安德鲁,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被人带着去了楼下的宴会厅。
船舱很大,绝对不是普通的渡轮,或许是私人的。
可安德鲁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想什么?怎么不过来?”安德鲁大步走过来,强势的勾着她的腰。
把人留在身边的这一刻,他心里说不出的美妙,什么情愿不情愿,只要被他抓住了,人就是他的了!
“你放开我,你就不怕我一会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温初宜不悦的低声说道。
安德鲁冷笑,怕?他怎么会怕。
“艾薇想要试试吗?如果艾薇不乖乖听话,我也想要换个玩法,攻心没意思,攻身——如何?”
他眼神下流的盯着她的身体,不用多说,温初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她还想说什么,唇瓣便被抵住了。
“嘘,乖一点,不然有苦头吃了,我可不是脾气好的。”安德鲁心情颇好,带着她在会场内四处和人打招呼,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温初宜的不情愿,可没有人敢说什么。
一直到了晚上,宴会才结束,温初宜也被送回房间。
安德鲁低头想要吻上她的额头,结果却被她躲过。
“不是说好要攻心吗?那在这之前,你就不能做什么我不愿意的事!”
“还有,我的手机呢?你总不能困着我不让我和外界联系吧。”
“你这不是攻心,这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