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们是两情相悦!
不过如此——
霍宴礼暂时不跟她计较这些,直接跑到卫生间外面。
“初宜?”他大声喊着,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初宜呢?
初宜去哪了?
他想到沈冰妍的话,被带走了。
难不成是裴云琛找死?
想到这,他眼底的戾气快要压不住了。
他回到刚刚的位置,沈冰妍已经被人控制住了。
她本来想直接就跑,可哪有那么容易,惹了霍宴礼,还想要轻易全身而退,这是做梦!
“我问你,霍宴礼把初宜带到哪里去了。”
他深吸口气,语气尽可能冷静,可一想到裴云琛那家伙揣着什么心思他就冷静不下来。
他抓着沈冰妍的衣领,目瞪欲裂。
沈冰妍哪里还敢说了,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鹌鹑,只会低头——
霍宴礼见她不说话,正想说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还不是废物一个。”冯梧沉着脸,他没想到,这沈冰妍和裴云琛还真有这个狗胆。
沈冰妍刚刚还没有太恐惧,可这一刻,她竟然感觉到了死亡接近。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男人给她感觉比霍宴礼还要危险。
毕竟,或许霍宴礼可以留她一条命,但——
她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撑着身子想往后退。
看得出她的意图,冯梧轻笑。
“跑什么,之前不是都告诉你了,不要惦记你不该惦记的人,看来是忘了,也对,我这人长得这么温和,怎么能是做事狠厉的人呢?”他声音的确温柔,只是那双眼睛却蕴着冷意。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沈冰妍只觉得心跳加速。
霍宴礼有些不喜,“你怎么在这。”
他抬手,那几个保镖就将沈冰妍抓起来准备带走。
冯梧耸耸肩,“巧了,我来这边逛街,正好瞧见了你们在这,刚想过来找你们,就听到初宜姐不见了,主要是我也没想到霍先生竟然这么废物,能让自己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被带走。”
霍宴礼没有反驳,他的确是大意了。
不过还轮不到着家伙来教训他。
正说着,他手机震动,陆生那边找到了温初宜的踪迹。
“距离商场西南,现在走了有几公里了,不过这走过的路线有些奇怪,不太确定目的地是在哪,我尽可能破获手机监听设备,到时候你帮我解释一下。”
来不及说太多,陆生赶忙操作。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一个医学生,电脑操作的非常流畅。
每次想到这,他都忍不住骂霍宴礼一句,要不是这家伙,他还真不能做到这般‘多才多艺’!
……
去郊外的车上。
温初宜闭着眼,昏睡着靠在副驾驶上。
裴云琛开车的时候,时不时的看一眼,见她在身边,满足的笑了。
他的初宜——
走到半路,他想到什么,将她口袋里的手机找到扔出窗外。
霍宴礼再有本事又能怎么样,现在,人是他的。
一路狂奔到了郊外的别墅,他动作轻柔的将温初宜抱下来,像是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到了楼上,他将人放在**。
“初宜,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带走。”他轻抚着温初宜的脸颊,眼底满是癫狂。
他的初宜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
所以,藏起来吧。
只要藏起来,就不会有人惦记了。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父亲打过来的电话。
怕吵醒温初宜,他起身去了外面接听。
“怎么了爸。”他语气平静,可那边的沈父却不平静。
“沈冰妍呢?那女人和你在一起吗?”裴父气得半死,他之前也真是瞎了眼了!
“不在,出什么事了?”裴云琛察觉到父亲语气的不对劲,拧着眉头问着。
“你妈妈醒了,她说,当时将她推下楼梯的,就是沈冰妍,这女人竟然当时还当做什么事都没有,恶毒!又坏又蠢!你赶紧把那贱人带回来,我饶不了他!”裴父深吸口气。
自己差点因为这女人丢了儿子和老婆,他不可能饶了沈冰妍。
裴云琛却抿着唇。
“找不到了,如果真的是她,这会应该已经——”裴云琛不悦开口。
突然想到什么。
不对,应该跑不了,霍宴礼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
霍宴礼本就想要找沈冰妍的麻烦,之前是因为被自己拦住了,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可现在,送上门的蠢货,霍宴礼不可能放过。
“爸,您别想了,沈冰妍落不到好下场。”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人还在,他觉得心里很满足。
“你回来吧,看看你妈。”裴父没再说什么,只是让裴云琛回医院来一趟,
这家里竟然搞成这样,也不知道他裴家是做什么孽了!
“爸,我过两天回去,我好不容易找到我老婆,我不想让她自己在家里。”裴云琛自说自话。
电话那边的裴父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儿子疯了不成,难不成他儿子把温初宜给绑架了?
温初宜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不可能会想和他们家有牵扯,更不可能主动找到他儿子。
“云琛,你别干傻事,没有温初宜,还会有别的适合你的女人,你别这样糟蹋自己。”裴父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裴云琛这辈子都完了。
绑架、囚禁——
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
“爸,我们是两情相悦,她爱的是我!”裴云琛要疯了。
所有人都在提醒他,温初宜不爱他。
怎么会不爱他呢?
为什么不爱他?
不爱他的话,会给他捐骨髓吗?会和他结婚这么多年吗?
所以他们是相爱的。
电话被挂断,裴父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温初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陌生空间内。
她记得,自己是在卫生间晕倒的,是怎么晕倒的——
她闭上眼回想,下一秒突然睁大了眸子,是裴云琛。
那男人见到她,闪身进来,直接披在她的后颈处,下一秒她就晕了过去,现在后脖处还有些隐隐的疼。
这家伙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