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借刀杀人(上)
“韩警官,我和地老鼠也算是认识,这样,你们先在对面的小饭馆里等一会儿,让我和他好好聊聊,如果实在是问不出来的话,韩警官再动用非常手段,你看怎么样?”
林凡见韩冲一副要动手的模样,连忙上来打了个圆场。
“那……就麻烦林先生了。”
“客气。”
韩冲瞪了地老鼠一眼。
随后,也没说什么,便带着妹妹和属下,一起来到了**店对面的那家小饭馆,静静地等候消息。
“呼~”
眼看着煞气腾腾的韩冲离开,地老鼠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狼狈的瘫坐在林凡的面前,埋怨道,“我说林爷爷啊!你干嘛要让我来趟这趟浑水啊?那明堂阁可不是什么好的去处,万一让他们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的据点,那还不把我这只小老鼠吊起来点天灯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是坚决不会跟着你们一起发疯的。您要是真的想不开,想去找死的话,那您就自己去找线索好了。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那个姓韩的警官来问我,把我毒打一顿,我也是这么说,关于明堂阁,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地老鼠对那个叫明堂阁的地方畏惧成这个样子,林凡的好奇心不禁变得更重了。
到底是什么一个地方,让地老鼠这种混迹魔都多年的老江湖都对它忌惮到绝口不提的地步?
恐怕,即便是秦祖身后的秦氏集团,也没让他害怕到这个份上吧?
难道,在魔都,还真的有比秦氏集团还要厉害的势力集团存在?
明堂阁……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强求。不过,之前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找到那个在酒店差点把我给炸死的杀手,没忘吧?”
地老鼠不知道林凡现在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过,只要不是找他追问明堂阁的事情,那就什么都好说。
“我记得。”
“那好,你现在就带着我们去找那个杀手吧!”
地老鼠听完后,不由得微微一愣,“现在?”
“没错,就是现在。”
林凡笑道,“明堂阁的事我是问不出来了,可也总不能看着你挨打吧?那个韩冲一看就是个暴脾气的人,若是真的让他来问你,你又死扛着不说,等把他给惹急了,真冲上来打你一顿,就我这小身板,拦得住吗?”
“所以啊,不如索性找个由头,让他随便抓两个坏蛋回去交差。虽说这样一来,明堂阁的事情是没什么指望了,可要是能碰巧帮魔都警方抓到前两天酒店爆炸案的真凶,不也是打工一件吗?”
“到时候,就算是韩冲知道了一切,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而我也可以借他之手除去一个隐患,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地老鼠大吃一惊,显然是没想到林凡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借刀杀人的主意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若真能用那杀手的命来换自己的一条出路的话,貌似不坏啊!
毕竟,当初他和第三队的那个暴躁男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尤其是在想到对方用瓦斯弹炸酒店的时候,连自己人都不管不顾的,一起葬在了那个鬼地方,就更加对那个暴躁男没什么好感了。
所以,当他听到林凡的这个提议之后,虽然吃惊,可却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便同意了这个提案。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去找韩警官聊聊抓人的具体细节吧!”
“……我也一起去?”
地老鼠倒是真不想再看到那个姓韩的警官了,总感觉有些毛毛的,非常不舒服。
然而,林凡这次却是没听他的,手一提,便将矮他一头的地老鼠半强制性的带到了街对面的那家小饭馆里。
“林凡,怎么样了?这家伙说了吗?”
一见林凡进门,正坐在饭馆里面吃面的张廷,立刻便放下筷子迎了过来。
而见他这样,林凡随即笑道,“你这家伙,还有心思吃饭啊?”
“没办法啊,坐了一天的车,好不容易能吃点可口的东西……别说这个了,他说了没?关于那个明堂阁的事情。”
“说了。”
林凡将地老鼠放下。
随后,便让他按照之前他们两个说好的那样,主动提出要给韩冲他们带路,去找那个可能和明堂阁有关系的人。
“只是有一点,明堂阁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敢保证。所以,你们要是想去找那个人的话,我可以带路,但如果他和明堂阁的关系不大,也不能把脾气往我的身上撒。”
地老鼠这话,自然是说给韩冲听得。
毕竟,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在摩拳擦掌,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若是等到了地方,被他看出什么,当场动怒的话……地老鼠也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不是?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条件。”
“警官,你还想怎么样啊?我都答应带你们过去了,你可别太过分啊!”
地老鼠一边抱怨着,一边偷偷地给林凡递眼色。
那意思,仿佛是要让他为自己说两句好话一样。
然而,林凡却是站在一旁,当起了座上客,并没有要插嘴的意思。
路,他已经给铺好了。
至于怎么和韩冲说,那就是他地老鼠的事情了。
谁让他当初也参与了酒店的那场暗杀呢?
现在,就权当是一报还一报了。
“你放心,我不是要你去做什么,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证。”
“身份证?”地老鼠突然变得警惕起来,“你要我的身份证做什么?”
韩冲笑笑,“就是做个备案而已。”
“将你的身份信息通报给我远在西都的那些同事,这样一来,就算你是明堂阁的人,故意引我们去事先准备好的伏击地点,我的那些同事在得到我殉职的消息后,也能通过你的身份信息,顺藤摸瓜的挖出一些线索,进而找到摧毁整个明堂阁的契机。”
“如此,纵使是我泉下有知,也足以宽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