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下山,我成首富震惊全球

第8章 实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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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半个小时仔细的甄别,发现都是些范式公文,约束彼此的操行而已,沈幼楚这才放下心来。

刷刷刷,几笔签字,合同算是完成。

陈凡复印一份给了沈幼楚,这才再次切入正题。

“沈管家,恭喜你成为陈凡的私人管家。”

“同喜同喜,那以后我就得喊你老板了对吧。”

两人简单握了握手,仪式感十足。

“额,你以后在家喊我老板,出门喊我陈凡就行,记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信息。”

“明白。”

“嗯,我相信你能够做得很好,为了对你表示鼓励,每个月的薪水我都会提前发放……”

说着,陈凡在手机上简单操作了一下,沈幼楚的手机立即响起了提示音……

“叮,沈幼楚女士,您的银联云闪付实时到账金额五十万元,请查收……”

“这么多?不是四万吗,老板,您是不是糊涂了?”

沈幼楚诧异地触碰了一下陈凡的额头,讶然道:“也没发烧啊?”

陈凡一巴掌轻轻打掉她的手,笑道:“发什么烧,你才发烧呢,这些钱扣掉你自己的工资之后另有他用。”

“比如其他员工的工资,物业的费用之类的,你要负责一并打理,明白吗?”

“明白了老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忙工作了。”

“你等一下……”

陈凡喊来所有人员,保姆外加杂工一共五六个人。

陈凡当众宣布了沈幼楚的管家身份,以后这个家的大小事务,都是她说了算。

小小年纪,这就当官了,管人了?

几个保姆一起答应下来,看向沈幼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唯独李阿姨,一个四十来岁,看上去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这个时候突然站了出来。

“老板,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就直说。”

一个特别的女人,没有家庭保姆那种温敦厚道,反而多了几分职场的精明干练。

陈凡看了李阿姨一眼,皱了皱眉。

李阿姨则笑了笑,缓缓说道。

“她一个女孩子都没结婚,能懂得料理持家?”

“不能够仅仅凭借几分姿色,就认为她有持家的能力,我相信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把居室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而不是一个花瓶。”

说罢,李阿姨下意识地看了沈幼楚一眼,眼睛里流露着满满的不信任。

评价,有些毒辣!

“你的意思,是质疑我的决定?”陈凡冷声道。

“老板,不敢不敢,我哪敢质疑您呢,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李阿姨诚惶诚恐,语无伦次起来。

“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谁没有年轻过,或许打理家务他们不如你,但是管理,你们未必在行。”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聘请你们每一个人来,都是抱着信任的态度,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沈幼楚,我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以后他就是你们的管家,她的每一项决定,你们服从即可。”

“对了,最近我家族集团的人有可能来我这里考察,不过你们放心,我父亲也是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配合一下也就过去了。”

“有一点你们放心,只要你们端正态度好好做,我绝对不会随便开除任何一个人……”

众人吃了定心丸,开始在沈幼楚的组织下,有序地展开工作。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意大利进口石材地面上,倒映出几个佣人无序忙碌的身影。

沈幼楚的目光掠过正在擦拭真皮扶手的张阿姨,又落在蹲身拖地的刘姐身上,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那个……”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张阿姨,您擦沙发用的是普通清洁剂吧?真皮不能用含酒精的,会让皮质变脆开裂。”

张阿姨手一顿,有些尴尬地停下动作:“啊?可这清洁剂说是‘多功能’的……”

“真皮需要专用护理剂……”

沈幼楚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指尖轻轻拂过细腻的皮革。

“里面要有羊毛脂和荷荷巴油,能锁住水分。而且擦的时候要顺着纹理打圈,不能来回搓,不然会留下划痕。”

她说话时眼神专注,极其复杂认真。

蹲在地上的刘姐闻言也直起身,手里的拖布还在滴水:“那我这拖地……”

“木地板最怕积水了。”

沈幼楚转头,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拖布要拧到半干,顺着木纹方向拖,门口的蹭脚垫记得每天抖灰,不然沙砾会磨花地板。”

“对了,墙角那个藤编茶几,缝隙里的灰尘要用软毛刷顺着纹路扫,直接用湿布擦会发霉的。”

一连串的话讲完,就连之前诟病沈幼楚的李阿姨也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在所有人印象中,沈幼楚只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没想到对这些豪门家居保养的门道如此精通。

“你怎么懂这么多?”

陈凡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沈幼楚笑了笑,有些腼腆,与刚刚阅览合同时的世故完全判若两人。

“我爸妈……他们是做家政的,开了家小公司,专门给高档小区做保养。我放暑假常去帮忙,听得多了就记住了。”

陈凡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示意她继续下去。

得到认可的沈幼楚,脸上洋溢着自信,继续侃侃而谈。

“其实这些都是基础,真皮沙发每三个月还要上蜡,木地板要控制湿度在40%到60%……”

陈凡看着她认真解释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个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居然藏着这样的细致与干练。

他原以为自己找老婆只是为了破解陈家诅咒,此刻却觉得,眼前的沈幼楚似乎比“太阴之体”这四个字更生动。

“你们都按照管家的交代的去做。”陈凡再次交代。

“知道了老板。”

几个佣人答应的很干脆,看向沈幼楚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女孩儿,可不仅仅是花瓶,而是一个有着丰厚底蕴的人。

“这样吧,我来教你们。”

她撸起袖子,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亲自示范给张阿姨调护理剂,又教李姐如何正确拧干拖布。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反而添了几分娇媚。

陈凡靠在门框上看着,不知不觉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