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见父皇
说着这般哭泣起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
“赶快吃了早餐咱们去找父皇给说道说道。”
“不说这般事情,李隆基和太平公主不知道又要杜撰出什么事情来拿咱们俩算账,这可有咱们好果子吃的。”
武崇训心里恨恨的。
他知道李隆基摆着架势是要他和安乐公主不得好活的,一定要把朝权攥在手心里,这掌握大权的。
这掌握大权,首先关键一步就是要把武家给覆灭掉,安乐公主倒算不了什么。
安乐公主一切都由皇家掌控着,她的每一行每一举都会由皇上掌控。
现在李隆基和太平公主已经哄的李显知道李家的重要,对武家更是看不上眼。
这边,只要把武家先给掌控住,拿武家算账就足够了,用不着大动干戈的把李裹儿也弄起来。
李裹儿是个麻烦团,如果惹了李裹儿这个马蜂窝,她是肯定会哗啦啦地的把皇宫搅得乱七八糟。
李隆基小心谨慎,太平公主更是对李裹儿又是笑语言对又是冷言相逢,更是要李裹儿知道自己的厉害,就让李裹儿知道她更是无心要腹压李裹儿的。
但是,李裹儿有所想法。
这都是要李裹儿怕着他们的,而且不让李裹儿这边胡闹胡闹八闹的。
朝廷的事情一定得顺其自然的掌控,绝对不能硬是自己攥在手心里,强扭的瓜不甜。
这是谁都知道的,掌握朝权,得让文朝武官对自己信服,而且绝对是心服口服。
不能强行让人家低头。
这下,李隆基可是知道朝廷的命脉,更明白这些事理
对李裹儿都是用着这种态度。
李裹儿和武崇训两个人快速的把早餐吃了,虽然没有打扫干净,但是也吃的差不多。
两个人忙活了这一夜一早晨的,早已饥肠辘辘,饭菜也是风卷残云的吃了。
碍于面子,不便吃得过多,省的引的丫鬟和家丁议论。
王府上下对他俩的这几日的行踪,早就有看法,这家丁和丫鬟们还有管家多少都已经不太听话。
府里的上上下下都议论他们俩的种种不好,这下得管着他们的嘴。
快速的把早餐吃了,对丫鬟和家丁,管家都是有一个说法的,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确实底气不多,皇上不再关心,对他们有所提防,那样更会让自己在府上遇到各种状况。
两个人这边丫鬟,家丁伺候着,梳洗罢,准备起身去皇上那里。
安乐公主肯定要告上一状,肯定不会饶过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的。
这边换了行头,已经把自己平常喜爱的一件隆重的红色大氅穿上了,穿了漂亮的桃红色孺裙,一双粉色绣花鞋,头上盘了高的发髻,插了金灿灿的发簪,这让她显得高贵而且端庄。
像是出席正式场合的样子,总之,她走起路来,不急不许,上身不摇动,脸色温和,看样子就是端庄文雅,没有人敢走进跟她攀谈。
这种场合,只能显示她身份的高贵,不能扫她的仪态的。
众丫鬟,家丁和管家都躲在一边躬身拱手或者作揖。
他们从府门里走了出来,坐上轿子直奔皇宫。
在皇上的大殿里,两个人齐刷刷的跪在那里。
李裹儿已经哭成了泪人,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说着太平公主,今天早上一大早拎着点心食盒到自己的房间里,对自己讽刺挖苦的事情,说着李基的诸多的话。
说李隆基对驸马看不上,居然在宴会上拿着烈马来让武崇训下不了台。
这话让李显听了觉得心里倒痛快,让这两个人多少这样的架子不敢跟自己对抗,这才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
可是两个人不依不饶。
李裹儿哭得的悲悲切切,让宫女和武士都扭头看向这边。
太监走上前来在李显的耳边悄声嘀咕:“可别小看了安乐公主这么的悲悲切切的哭泣,这时候传到文朝武官那里会议论皇上对李裹儿不公正,您得把这碗水端平,太平公主最近几日有些张狂,太不像话了。”
太监的话让李显直点头。
李显也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也不能把李裹儿甩袖就打发出皇宫。
这太平公主和李隆基最近很傲慢,让自己都有些不舒服,不能把他们两个人抬举的太高,否则文朝武官的想法就会乱了起来,对自己平日的心服口服也会转而变向了攻击,尤其是要攻击李隆基和太平公主。
自己对待皇儿们和公主,包括驸马爷都应该是一碗水端平,最起码得显出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这样才能让文朝武官心服口服。
现在时局并不稳定,太平公主和李隆基弄出李重俊覆灭的态势,已经让朝廷上下心里都有所动摇。
这种动**,李显其实早有察觉,应该去制止,不能这般急速的去杀戮武家,急着去挑起矛盾,得顺应朝廷上下的文朝武官的意愿,才能把武家给解决掉。
他更想着先安抚了李裹儿再说,不能急着这边就把李果儿给打发了。
李裹儿站在大殿之上稳稳的,绝不肯罢休,我把手帕扬了扬,擦了擦鼻子说道:“我这边哭的跟泪人似的,太平公主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父皇,你得为我做主,我不能这样就被他们欺负了,你看着他们急着要把我攥在手心里,这边,好把武家给覆灭了,要把朝权给糊弄了,你觉得这种做法很对的起您?父皇你可得为我做主。”
哭的又是痛哭流涕。
李显走上前来,拿了她的手帕帮她擦着眼泪叹了口气:“你们之间斗来斗去的,我早就心烦了,皇宫里刀光剑影的,是皇家常事,但是不能这样老是斗来斗去的,我其实早为你们捏把汗了。”
“父皇,你为我捏把汗,倒是可以的,你可知道天牢的事情?”
“天牢出什么事情了,前几日我不是才见你们从天牢里出来?天牢会出什么事情?”
武崇训赶紧把李裹儿拉在了一边,紧张的说道:“天牢倒没什么事情,只是,她想的太多了。”
“原来是这样。”
李显有些困惑。
他知道李裹儿不会无端说这种话的,就知道天牢是有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