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京圈大佬,心动暗恋有点甜

第17章 愿意为他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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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端上桌。

鲜香的肉味混着微微酸的气息。

“这里面放了什么?”

她好奇的看着新端上来的,“感觉和我这碗不一样哎。”

傅淮手微微顿住,有些错愕。

接着毫不犹豫端起有问题的汤,一饮而尽。

“这碗我新调了调味道,还不错。”

他说完,将中间原本属于自己的那碗推到陆祈川面前。

陆祈川:“辛苦傅总。”

傅淮掀起眼皮,“一碗汤而已,陆少将客气了。”

“退伍了,担不起少将二字。”

陆祈川拒绝傅淮的称呼,“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他状若不在意,实则将那碗汤推到和虞棠晚中间,“我说的辛苦,也不只是这碗汤。”

虞棠晚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出声按下两人蠢蠢欲动的火药味,“你们两个,还吃不吃饭啦!”

“吃。”傅淮败下阵来。

身形迅速坐在,将中间的腊八芋香炒鸡放虞棠晚碗里,“阿棠,你最喜欢甜口,尝尝我为你新做的样式。”

陆祈川挑眉,将鸡块夹过来。

“祈川哥?”

虞棠晚有些惊讶,肉眼可见祈川哥对傅淮并不满意,以为是刁难,没想到直接上升难度…

争风吃醋?

她的头皮隐隐发麻。

这俩要是打起来,是要拆家的程度。

“你之前压力过敏,少吃甜的。”陆祈川将鸡块放自己碗里,转而给她夹了少盐少油的青菜,温和敦促,“忘了?”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虞棠晚不想承认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父母车祸,公司被吞那会儿,叔伯狰狞的面孔每夜都会出现在她的梦中。每次惊醒都是独自一人,在漆黑空**的房间。

她只能吃甜食,不停的吃甜食。

积少成多,最严重的一次好像是全身过敏来着?

这几年,随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她没在发过病来着。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淮见虞棠晚的面色,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因而看向陆祈川,希望能从他口中得知他不知道的往事。

虞棠晚张口想阻止,神情懊恼。

她怎么光记得两人不对付,忘了跟祈川哥说不要告诉傅淮这种事呢。

傅淮哀求,“阿棠。”

虞棠晚明白他的意思,举起双手投降,“我吃好了,先去书房整理资料。你们俩聊吧。”

她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转身警告。

“不准吵架!”

陆祈川笑着点头,虞棠晚点头,放心上楼。注意力却放在楼下,打算听到声音就立刻下去。

书房静悄悄的,月光照在里面。

被白色皎洁光芒笼罩的楼下也没有任何动静,久到他们打完一架的热汗蒸发,各自收起煞气。

陆祈川抹了把嘴角的血。

往日最温润的目光现在很是深沉,让人望而却步。他站起来,怕了拍身上的灰,“你,还不够格。”

傅淮脸倒是白净,但身上青青紫紫。

两人目光对视,默契移开。

“我走了。”陆祈川拿起衣服,背影哪怕在月光下,也显得冷硬寂寥。

“若是让我发现你对不起她半分,我一定会把她从你身边接走。”

傅淮灰眸像极了饿狼,“休想。”

话语带着狠厉,但又少了些许冷漠。通过方才的交涉,不论他们如何看不惯对方,但都明白了对于虞棠晚。

他们都想保护好她。

让她永远纯真下去。

虞棠晚躺在**,听到开门声,忙跑下去,见他脸色无虞,凑上前抱住他。

“怎么谈了这么久?”

傅淮低头看她的脚,无奈将人抱起来,“怎么不穿鞋,就算有地毯,季节变化,也会受凉。”

虞棠晚晃着脚丫,“着急嘛。”

傅淮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别担心,我只是心疼。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受过的委屈和伤害,我直到现在才知道。”

虞棠晚重新回到**,钻进被子。

“都过去了傅淮。”

她拍拍被子,将欲站到天荒地老的男人拽下来。

“之前种种因不在你,我说过去了,就意味着对我而言不剩下什么。”虞棠晚感受到他埋在自己的颈窝,学着之前他的模样轻拍宽阔的后背。

她道:“我不告诉你,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预料你的反应,我的苦难将会成为你自缚的枷锁。而我在乎你,所以不愿让你知道过往。”

“更重要的,是未来。”

傅淮抱紧她,只觉得满心膨胀,却又酸涩。

只觉得抱住她,就是抱住了全世界。傅家那群人不配她动手,连他,都不配让她如此心动。

明明最该亏欠的人,是他啊。

“我之前以为你选择了别人,抛弃了我。以前的我,很混蛋。”傅淮闭眼。

一行泪坠入棉绸的细毛。

“是我不好。”

“你打我吧,阿棠。”

“我不该冷落你,试探你,不信你······简直糟糕至极。”

“睡吧,我一直都在。”虞棠晚始终轻拍着他。

她或许曾经有过埋怨,有过失落,有过失意,但她知道他还在原地等待,所以张开手臂,迎接他的到来。

傅淮从小辗转求生,上天唯一有幸给予他的。

就是张爷爷。

可一个人的爱终归不完整,他缺爱,她一直知道。

所以在他还不会爱人之前的错误,她愿意买单。

也愿意做引导他感知爱的拐杖,哪怕最后陪他走到老的人,不是她。

虞棠晚合上眼,化成轻柔的水,绕在不断攀登的藤蔓周围。

为他带来养分,为他带来栖息。

阳光洒落在共为连枝的两人身上,暖意浸透到骨子里。傅淮睁眼,眼神如同化不开的浓水,痴痴缠在仍在闭眼安睡的人身上。

对他而言,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他的神女没有怜爱众生,只垂爱他一人。

起身的一瞬间,昨晚的淤青被压了一夜,微微有些鼓起。傅淮未曾出声,小心翼翼退出房间,做上饭后打开手机,拨通沪城分公司那边的电话。

虞氏股东集体卷款出境的事震动全国。

陆祈川口中的堂叔们,是最早离开的一批。从事发到虞氏夫妇二人车祸结束,都太过顺利。紧接着虞则失踪。

下一个,还剩下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