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杀穿北蛮王庭!

第117章 战局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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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冷风烈烈,大红披风猎猎翻飞如醒目的战旗。

虎头亮银枪在暮色中泛着凛冽寒光。

一人、一骑、一枪,孤绝的身影立在阵前,看得周遭兵卒瞬间军心大振。

张辽自危难中临危受命。

死守至今,其间的艰难困苦不足为外人道。

他早已与镇远城融为一体,便是这镇远军当之无愧的军魂!

现如今军魂亲赴战场,其激励之力远超想象。

本已疲态尽显的镇远军瞬间重燃斗志。

就连京畿地方军也士气暴涨,个个浴血冲杀!

“父帅……”

吕铮远远望着披甲执锐的张辽,眼眶泛红,热泪险些滚落。

他比谁都清楚张辽为此付出的一切。

也正因如此,这一仗绝不能败!

“全军将士,随我杀!”

吕铮一声嘶哑怒吼,提刀率先冲入敌阵!

张辽亲率五千精锐,如一道势不可当的洪流,猛扑北蛮军侧翼!

吕铮、卞喜率领的联军亦爆发出恐怖战力,刀光剑影间,北蛮士卒纷纷倒地。

若说北蛮军东侧将官被李琰击溃,尚有故意放水、诱其入圈的算计。

那西侧军队,便是实打实被两面夹击的猛攻直接打崩的。

狼狈的北蛮军腹背受敌,勉强抵抗片刻便彻底溃败,乱作一团。

乱军之中,张辽本人便是最鲜明的旗帜。

虎头亮银枪上下翻飞,枪尖所指,无人能挡!

数十名北蛮士卒接连被他挑、刺、拍,尽数倒毙马下。

麾下将官士卒紧随其将旗,拼命厮杀。

他们早已将生死、伤痛抛诸脑后,满心只剩一个念头——跟着张将军杀!

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张将军在前,他们便敢一往无前!

十人、百人、千人,这份信念凝聚成的合力,恐怖至极!

不过半个时辰,北蛮军西侧防线便被彻底击穿、打散。

张辽率军**,一路杀至伯颜孟克所在的后军帅帐之外!

“报——”

传令兵连滚带爬闯入帅帐,声音发颤:“将军!西侧有敌军突入防线!”

“报——”

又一名传令兵接踵而至:“将军!我军侧翼已被敌军击溃!”

“报——”

凄厉的呼喊从未停歇:“将军!敌军已杀至后军外围!”

接连不断的噩耗,令萨离等北蛮官员面色骤变,惊惶不已。

萨离急步登高一望,西边天际已隐隐传来震天喊杀声。

“究竟是谁领军?李琰麾下怎会有这般悍将?”

西侧防线崩得太快,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萨离的疑问转瞬有了答案——一杆将旗猎猎翻飞,上面硕大的“张”字,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这面“张”字将旗,伯颜孟克与萨离再为熟悉不过。

北蛮军一路势如破竹,吞并两州。

偏偏在镇远城前,被这面旗帜拦了数月。

损兵折将,寸步难行。

“将军,是张辽!张辽杀来了?!”

“他不是中了国师的风狸兽毒,根本上不了战场吗?”

萨离彻底慌了,纵使他足智多谋,此刻面对这般变局,也只剩手足无措。

“慌什么?!”

伯颜孟克猛地挥手,声如洪钟:“抽调两千精锐,拦阻张辽!只要斩杀或生擒秦王李琰,敌军自会不战而溃!”

主帅沉稳,麾下诸人稍稍定心。

可西侧此起彼伏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帐内诸人依旧心头发紧。

伯颜孟克的目光死死锁在东边。

那里,秦王李琰正被血锋营与死士营死死绞杀。

李琰还能坚持多久?

伯颜孟克暗中向先祖苍狼白鹿祈祷,只求这一战能胜。

他在赌,赌张辽彻底突破西侧前,李琰先一步败亡。

可苍狼白鹿似乎未听见他的祈愿。

还不到三刻钟,又一名传令兵惊慌失措地闯进帅帐。

“将军!大事不好!”

“派去拦阻张辽的两千人,被……被彻底击溃了!”

这话一出,纵使沉稳如伯颜孟克,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帅椅上站起,向西眺望,已经能看到张辽的将旗距离这边不足千步!

萨离额头冷汗直冒,喃喃道:“邪门儿了!张辽中了国师的风狸兽毒,怎还能披甲出战?”

“大将军,张贼势如破竹,已然挡不住了!请将军暂避锋芒,下令后撤吧!”

“后撤?”

伯颜孟克虎目圆睁,光芒骇人。

“本将一退,前军将士怎么办?绝不能撤!”

“再抽调一千人,给本将死死拦住!”

伯颜孟克决意死战,可手中兵力早已捉襟见肘。

困住李琰本就耗去后军大半兵力,抽调两千人已是极限。

如今哪里还有余兵去拦阻势如破竹的张辽?

伯颜孟克陷入危机之际,乱军之中的李琰,正遭遇此生最凶险的绝境。

“嗖!嗖!嗖!”

血锋营的血色箭矢刁钻凌厉,直取要害。

若非李琰身法迅捷,连连躲闪,这几箭早已射穿他的面门。

“锵!”

饶是如此,一支箭矢仍擦中他的赤炎麒麟兜鍪,迸出刺耳金鸣。

李琰耳中嗡鸣不止,暴怒之下,赤麟环首刀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影。

“嗡!”

刀风呼啸,不仅斩断了缠在腰间的绳索,更将一名扑来的死士拦腰劈断。

腥臭的脏器溅了李琰满身,他却浑然不顾,反手薅住侧方袭来的另一名死士,扼住其咽喉,将人当成了肉盾。

“扑哧!”

“扑哧!”

“扑哧!”

数支血色箭矢接连贯穿死士躯体。

那人虽口吐鲜血,却仍张牙舞爪地要扑向李琰。

李琰目光一凛,掌力陡增,瞬间掐碎了他的喉咙。

借着这具尸体掩护,他总算得以喘息片刻。

李琰擦去脸上的血污,环视四周。

麾下亲卫被死士死死缠住,杀得难解难分。

而他自己,已成了死士与血锋营的首要目标,困在阵中苦苦死战。

李琰惯用马槊,在马上能逞万夫不当之勇。

可如今下了马,马槊又在乱战中遗失,战力已然折损两成。

再加上连续高强度厮杀,他的体力早已透支。

纵然已接连斩杀上百名死士,可对方依旧源源不断地扑来。

照此下去,他迟早会被耗死!

向东望去,京畿地方军正被宝音的骑兵死死阻拦,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突破。

他,似乎真的陷入了死地……

不行!

李琰狠狠咬牙,眼底燃起决绝之色,决意发起新一轮冲锋!

“喝啊!”

李琰一声怒吼,环首刀连环劈斩,斩断缠在腰身的残余绳索。

紧接着,他猛地将手中的尸体朝血锋营方向扔去。

“给本王冲!”

李琰仗着甲胄坚固,气力惊人,凭着一股悍勇,直接杀进了血锋营阵中。

箭矢、长刀、长枪接连袭来。

他单手夺过一支长枪,一手持枪、一手持刀,左右劈杀,杀得血锋营士卒血流成河!

可他身上,也渐渐添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忽然,一支短矛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袭来!

“锵!”

短矛狠狠砸中头盔,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李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砰!”

李琰整个人被震得飞出数步,重重摔在地上。

等他回过神时,血锋营士卒与死士们早已如蚂蟥般蜂拥扑来。

狰狞、嗜血、疯狂,种种恐怖的气息在他们身上弥漫。

仿佛下一刻,李琰便会被他们生吞活剥!

李琰拼尽最后气力举起刀来抵抗,可手中一空,刀竟被击飞出去。

火红的环首刀划破天际,如同一抹转瞬即逝的火焰。

我要死了?

李琰心头一震,满心不甘。

他堂堂秦王,勇冠三军,怎会命丧于这群蝼蚁般的死士之手?

刀剑已然近在咫尺,李琰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战场之上,果然生死无常……

“嗡!”

就在刀剑即将落在他身上的刹那,一杆虎头亮银枪破空而来,硬生生挡住了所有劈来的刀剑。

“休伤秦王殿下!”

张辽一声虎吼震彻四野。

长枪横扫,将扑来的死士与血锋营士卒尽数逼退。

“张将军?!”

李琰望着眼前威风凛凛的张辽,满脸惊愕:“你怎么能披甲出战了?”

“哈哈哈哈!”

张辽闻言放声大笑:“秦王殿下,此等关乎大乾国运的死战,张辽岂能缺席?”

“伯颜孟克已然节节败退,恳请秦王殿下起身,与末将联手,痛杀贼寇!”

李琰闻言,当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转头望向张辽身后。

果然!

伯颜孟克的帅旗正慌乱地朝后方移动。

“我军……赢了?!”

李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情从地狱瞬间跃至天堂。

他迅速捡起地上的赤麟环首刀,放声大吼:“伯颜孟克败退!全军将士,随本王追杀敌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