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重逢,邻居哥哥斯文变败类

第175章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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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尔将手机从商知行手里抽回来,转身坐上车。

刚才在餐厅里,她又问他一遍,能不能相信她,放心她,不要再搞监视。

他避而不答。

裴尔更生气了。

他就是在耗着她,想让她妥协,让她屈服他的**威!

商知行抬脚跟过去,说道:“前段时间在医院,碰到了杨奇夫妇,他们邀请我们去参加孩子的满月酒,还记得吗?”

裴尔哦了一声,“你要去?”

“下周三,陪我一起去吧。”商知行说,“我需要一个女伴。”

裴尔嘴唇嗫嚅一下,把让他去另找女伴的话忍了回去,担心自己因为生气,就乱说胡话,她脸色绷得有些僵硬。

“我不会应付那些场合。”她尽量冷静道,“我还是不去了。”

“就去露个面。”商知行道,“你不用应付他们,是他们要应付你。”

裴尔垂眸想了想,并未直接回答,“看情况吧。”

商知行不愿意放手,裴尔也不想妥协,两人默契地不想吵架,都在回避这个问题,气氛竟然变得有些不冷不热的别扭起来。

裴尔靠在座椅里玩游戏,纤长的眼睫垂着,很久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知行将车子开回三江路十八号,熄了火,并未下车,就这么和她坐在车上。

两人一时有些沉默。

“尔尔。”他唤了一声,想说些什么。

裴尔低了低头,心里一阵酸意泛起,像是被无数的石头砸起水花。

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冷硬。

跟他冷战半天,都觉得难受极了,浑身都像是被一千根针扎了一样,哪哪都不舒服。

裴尔解开安全带,默默挪了挪,越过中间的操作盘,朝他爬过来。

她在主动示好。

商知行眸光一凝,伸手将她接到自己腿上。

她抱住他,脸颊埋在他的脖颈间,柔软地蹭了蹭,闷声道:“我们有什么话说清楚,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和你生气。”

商知行手掌扶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拥进怀里,轻嗅着她身上的温香。

几天不见,昨晚回来就吵架,都没有好好地抱抱她。

裴尔咬唇,蹙眉嗔道:“就是你做错了,你还想生气啊?该生气的是我好不好,谁叫你监视我,还这么蛮不讲理。”

商知行道:“那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都不肯跟我好好商量,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清楚呢?”

裴尔想咬他,也这么干了,张嘴就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恶狠狠的。

商知行低哼一声,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捏起来。

裴尔从他肩上抬头,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微晃,看着楚楚动人。

商知行的心都快要化了。

“尔尔。”良久,他轻叹一声,“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我想知道你的行踪……这样你真的很难接受吗?”

“我不会走的。”裴尔声音哽咽,“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商知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拭过她细滑的肌肤,眸光如炬:“可是尔尔,我要保证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裴尔道:“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这么做。”

她认真又虔诚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信仰的神,那样惑人,那样期待。

商知行微顿,眼神有片刻松动,但很快又变得坚硬起来。

不,他还是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掌控。

太危险了。

对她和他而言都是。

是保护她,也是他自保的手段。

“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有这一件事情,我不能。”

裴尔呆呆地看着他,有些力竭了。

好像就是跟他说不通。

“如果,我就是不想,就是不准,你还是要这样,是吗?”

商知行低头静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狠话。

可裴尔实在不会撒泼打滚,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皮,连和他闹别扭都不太忍心,更不要说用其他手段威胁。

“我受不了你这样,我们还是分手吧。”或许这句话会起作用,但裴尔只是想了想,说不出来。

她抿唇看了他好半晌,

“你真的不能听我的话吗?”

她不死心地又问,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环着他的脖子撒娇。

“知行,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她哼得娇气嗔怨,商知行眉一挑,有些招架不住她这个样子。

“相信。”商知行说,将她腿弯托起来,往怀里抱了抱,最终妥协了一步,“如果你能让我放心、满意,我就不再追踪定位你。”

“你说的。”

他退一步,裴尔也选择退让。

她心想,他做这些无非是没有安全感,那就让他有安全感好了。

商知行点头:“嗯,我说的。”

一箭双雕,既让她认下了定位的事,又能让她殷勤讨好,简直是一本万利。

当然,放心与否,满意与否,解释权归他所有。

“那我们和好吧。”

裴尔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黏糊道:“我想你了。”

车里昏暗的灯光中,商知行眼眸幽深,手撑着她的双腿,欲色绵绵。

“尔尔……”

在不同情形下,他唤她的语调都不一样,这会儿忽而变得妖调**,就跟哄骗书生的狐狸精一个样。

裴尔心甘情愿被勾魂摄魄,咽了口唾沫,双腿分开,跪立在他身侧。

她低眸,觑着他昂扬的西装裤,脸颊绯红一片。

“你想……在这里吗?”

商知行不答,扣住她的腰肢吻下去。

好在这是私人车库,再怎么折腾,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别扭的情绪一哄而散,整个人被带进情欲的旋涡里,瞬间晕头转向。

一个星期不见,商知行很是凶悍,需求旺盛。

裴尔浑身被汗浸透,浑浑噩噩,却听见他缓缓地喘息中,说了一句,“破了。”

什么破了?

裴尔缓慢转动眼珠,看见他手上的东西,视线朦胧模糊。

商知行懊恼地叹了一声,将她从身上抱下,安置好,“等一会儿我去买药。”

“你要这样去吗?”裴尔目光拉住他的手。

她迷离的眼眸雾蒙蒙的,微抿红唇,欲说还休。是疯狂夜的最初引火线。

商知行脚步一顿,瞬间明白她的意思,重新抵回去,“那就晚点在去。”

……

金意和齐家辉的相亲黄了,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和圈里的朋友到处吐槽齐家小公子做事不地道,竟然带个女人去相亲。

这不是打金家的脸吗?

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齐太太的耳边,齐太太也顾不上生气,眼睛一转,吩咐齐家二姑娘。

“家辉上次和金意见面,带的那女孩是谁,去给我问问。”

齐二姐比齐太太知道更早,已经打听了一圈,“周家二房的女儿,好像叫……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