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重逢,邻居哥哥斯文变败类

第137章 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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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三江路的房子装修好之后,裴尔就喜欢去那里住,慢慢的,房子里添置越来越多东西。

裴尔喜欢买很多摆件和装饰品,屋檐下挂了几串独特的种子果壳风铃,被风吹得缓缓响动。

衣柜里除了她的衣服,还有商知行的西装,排列得很整齐。

出门前,商知行会让她给他挑领带,裴尔学设计的,对颜色的搭配和图形互补,有很多小巧思。

商知行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

裴尔拿了一条深灰色的领带,沉稳大方,在大多数场合不会出错。

她站在他跟前,给他系领带,因为不够高,微蹙秀眉,颇为娇蛮地用领带将他拉得低下头来。

快速打了好领带,抚平塞进他的西装领口,拍了拍他结实的胸口。

“好啦。快去吧。”

她抬脚要走,商知行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回怀里,低头吻了她一下,又一下。

看他恋恋不舍的,裴尔仰头看他,“干嘛呀?”

商知行昨天晚上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八月底,随着新政策颁布,国际经济发展合作大会召开,商燮作为经济联合主席,提前跟儿子通了气。

既定方向是促进各国经济合作。

廷朝集团要做代表。

“我可能要出差一趟。”商知行说。

“哦。”裴尔不以为意地点头,随口问,“去哪,去多久?”

“还不确定,等我回来告诉你。”

“好~”

廷朝总部。

前台看着商董进了电梯,低声交谈,“我怎么觉得,商董看起来越来越有人性……不是,活人气了。”

在后边姗姗而来的廖轲听见,提着公文包,一副端严冷肃,前台立即噤声。

廖轲走过去,默默心想:商董情场得意,这些日子和裴小姐在一起,简直跟吸饱精气的狐狸精,可谓满面红光。

可苦了他们这些打工仔。

忙得根本没空谈恋爱。

廖轲准备好会议的准备工作,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商董,会议可以开始了。”

会议室里已经严阵以待,各高层管理就坐在长会议桌两侧,等着年轻的掌舵者的决策部署。

商知行一身笔挺利落的西装,气势非凡,走进会议室,看了众人一眼,在首位坐下来。

“开始吧。”

因为新政策的颁布,各部门连夜写报告,做出对应方案,由负责人一一汇报。

商知行听着,目光也没放在面前的屏幕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汇报到一半,负责人看了一眼商知行,声音越来越虚,越发没有底气起来。

见他脸色郁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廖轲不由警觉起来。

难道哪个部分出了什么问题?

但直到负责人磕磕绊绊讲完,他也没有挑刺,只是点了点桌子,凛然问:“谁能带领这个项目?”

有个高管急着拍他马屁:“当然是您啊,这个多国联合项目可是商董您父亲牵头,都说上阵父子兵,有您二位带领,集团一定会留下更辉煌的历史……”

那高管没说完,商知行脸色更不好了。

他目光掠过面前的一众下属,眉皱起,语气无不嫌弃,斥道:“一个能担大任的都没有,要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生气,没一个敢吭声。

廖轲却琢磨出了一丝真相。

如果他猜的没错,商董他……应该是不想出差。

毕竟这种关系重大的项目,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少说也要个把月。

商董正值热恋期,这会儿出差,只怕会想裴小姐想得抓心挠肝。

*

裴尔下班前就收到商知行的消息,他开完会之后,晚上还有个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家。

吃完晚饭,她在院子里浇花,路姨炸了鱼饼和酥饺,隔着院墙飘来香味。

没一会儿,路姨就端着碟子出来,热情邀请她去尝一尝。

裴尔欣然同意,一边吃着鱼饼,一边看着播放的狗血电视剧,和路奶奶、路姨两人聊天。

路姨很是关心她,一连串询问,问她和商知行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又说:“这年头,好男人一个赛一个珍贵,碰着了就好好抓住!”

“我看人很准,他就不像那些光长得好看的花架子,是个会疼人的。”

裴尔招架不住她这么关心,含糊应了几句,落荒而逃。

商知行还没回来,她就先睡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轻响,裴尔恍惚间听见了,但没理会,困倦地翻了个身,卷着被子继续睡。

房间的灯并没有被打开,黑暗中,身上的被子被人扯掉。

一阵热意从背后贴上来,随之覆过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酒气,她整个人像被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起来。

微凉的唇印在她脖颈,越吻越欲,细肩带被修长的手从肩膀剥落。

裴尔想睡也睡不成了,急忙捉住那只作乱的手,不住发出细微的哼声,嗔怪道:“你干嘛呀?”

那只大手反扣住她的手腕,按到**。

紧接着高大的黑影伏下来,带着薄热的呼吸,吻在她脸颊,又吻在她唇上。

轻重疾徐地碾磨而过,唇缝被深吻开,余留的香槟味不断渡过来。

裴尔感觉有些醉了,晕乎乎的,放弃挣扎地回吻过去,彻底与他堕落缠绵。

黑暗中,窸窸窣窣地声音响动,白色细腻轻柔的布料从床的边缘滑落。

她亲手帮他系上的深灰色领带,跟着飘**下来。

再是马甲。

衬衫。

咔哒一声金属的轻响。

随后是床头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黑夜遮掩所有旖旎风光和激烈声响,只有潮热漫漫升腾,房间里,空调的温度都被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皮肤格外滚热,手背青筋血脉贲张,烫得她有些发颤。

裴尔像被放在火炉了炼化,整个人都要融掉了,只能咬着唇抑制声音溢出,雪肌上薄汗涔涔。

他声音低哑:“尔尔,叫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裴尔顺着他的意,咬牙低吟,“知行哥哥,慢一点……”

“喜欢我吗?”他像是醉了,但又像受了什么刺激,一个劲地追问她,“最喜欢我,是不是?”

“嗯……嗯……”

她说不出话。

……

裴尔魂飞天外,眼神涣散时,他终于停了下来,沉重喘息着,把脸埋在她颈窝。

“尔尔。”他嗓音低哑,呢喃道,“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裴尔缓过气来,才问:“你准备去哪出差?”

“……柏林。”

“要去几天?”

商知行紧抱住她,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眼底一片黯淡无光,绝望了,闭了闭眼。

“一个月……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