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落,离婚后他追疯了

第93章 偷窥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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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薄薄的证件,改变了温念的人生。

当晚乔露请她吃了顿火锅,叫来高中寝室的老同学,一起庆祝她恢复单身。

温念读书的时候,长相出挑,性格好,大家都愿意跟她亲近。

寝室四人组在校园形影不离,感情亲如姐妹,后来考上不同的大学,也保持频繁的联系。

温念碍于隐婚,没有公开自己的感情,原以为好姐们会生气,大家只是笑骂她恋爱脑痊愈。

离婚派对像脱胎换骨的一次洗礼,温念玩得很尽兴,开车带她们去海边看日出。

海浪与天际连成线,火烧云染红了整片海,大自然的波澜壮阔令人叹为观止,俗世纷扰都变得微不足道。

在好姐妹的陪伴下,温念轻松捱过离婚过渡期,反观祁聿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把母亲送进精神病院,不明真相的亲友指责他冷血无情。祁逸飞早想摆脱妻子,却没有替儿子辩解过一句。

他在祁家已是“众叛亲离”,但祁聿并不在意,手握集团的过半股份,决策权在于自己。

百般不服的董事们,一个个恨透了他,但为了利益却要违心奉承。周围都是这些虚伪嘴脸,听不到真心话,得不到真正的关怀。

祁聿像独居高位的集团帝王,坐拥一切的代价是无边寂寞。

辗转难眠的夜晚,他熬不过思念的痛苦,忍不住跑去看温念。

有时她在家里陪奶奶,听着圆圆和满满的叫声,都能让祁聿找回家的温暖。

他蛰伏在暗夜里,像个偷窥别人幸福的流浪汉,怀念曾经属于他的欢乐。

祁聿躲在车里不敢被温念发现,她讨厌他的纠缠,唯有像一缕魂魄,在夜晚悄悄来到她身边。

偶尔听到温念的笑声,他就能睡个安稳觉。

有时温念被宋时谦送回家,畅聊他们享用的美食,一起度过的温馨时光。

祁聿看着他们愉悦的笑脸,急得眼红心碎,却没有资格上前阻止。

好在温念拉着乔露作陪,多人聚餐显然不是约会,宋时谦不过是个普通朋友。

祁聿没想到,有一天会对乔露另眼相待。

因此当李特助提起乔露试乘缆车,他也表现出适当的关心。

“祁总,缆车运行验收通过后,接下来是细节方面的调整,室内滑雪场预计五一期间正式营业。温主管很看重这个项目,缆车改造都是她亲自负责。”

祁聿想象温念认真工作的样子,她想做好的事都会全力以赴。修建滑雪场,提升服务口碑,打造网红效应,样样都无可指摘。

李特助察言观色,适时提议:“我和赵经理沟通过,时间允许的话,他希望祁总亲自到场验收。有您的倾力支持,全场员工也能受到鼓舞。”

他不用这么卖力游说,祁聿也动了去现场的心思:“有温主管把关,不用我亲自验收,走个过场就行了。”

李特助见老板点头,赶紧敲定行程:“那我去推掉两个会议,派车出发。”

他按捺心中窃喜,转过身握拳为自己叫好,走出办公室就给乔露发消息,带上专业相机给女友拍美照。

李特助为了加班屡次爽约,乔露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完不成约会任务,男友试用期将提前结束。

他搜肠刮肚,给自己争取假公济私的机会。

赵经理是他主动沟通的,缆车验收时间也是他找人打听的,顺利打卡一次任务。

李特助带老板赶去滑雪场,缆车验收测试还没开始,赵经理陪同祁聿在室内参观。

隔着那条滑雪道,祁聿频频向另一端张望,想在人群中辨认出魂牵梦萦的身影。

温念自顾自忙碌,等到验收结束,她就能请假去做手术,拿掉祁聿的孩子,从此和祁家彻底断了关联。

缆车自身没有动力,通常靠缆车顶部的固定夹扣住钢缆,在驱动轴的作用下带动运行。但固定夹运行速度不可改变,给上下乘客造成安全隐患。

温念采用的是可拆卸夹,配备压缩弹簧杠杆,缆车到站可以换道变速,离站时自动连接钢板。

新兴景区运行的都是可拆卸夹缆车,由电子系统控制刹车,方便工作人员管理车速,更好地提升游客体验。

赵经理给祁聿讲解缆车运行原理,提议他陪温念去试乘。

除了李特助,赵经理不知道他们离婚了,就感觉太太和老板闹矛盾,有心撮合一下。

祁聿倒是想去,又怕影响温念的心情,见到他更厌烦。

“缆车顺利完成验收就好,不用告诉温主管我来过。”他就这么远远地看着温念,已经心满意足。

李特助拉好架势,选个好角度给女友拍摄。

乔露站在雪道上客区,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俊不禁,挽着温念的胳膊乘上缆车。

“你看晾衣杆笨死了,连拍照都不会,还给你老公做特助……”她发觉说错话,气得咬下舌尖,“呸,是你前夫。”

温念往坡下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祁聿:“李特助是有点古板,也不会讨女生欢心,你真对他有意思,就别为难他了。”

乔露当然不会承认:“谁说我喜欢他,就是看他呆呆的,好玩儿罢了。”

缆车即将启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念身上,忽略了角落里那道瘦小身影。

那人穿着保洁服,戴上口罩,露出一双阴毒的眼睛,幽怨看向温念姣美的侧颜。

“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不配得到!温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室内施工进入收尾阶段,赵经理调来大批保洁,这种工作门槛低,混进来也容易。

只要有心,几天之内就能掌握其中情形,比如安全要求最高的缆车,切断系统电源就能导致制动失效。

虽说场内设有手动制动,但在缆车急速下滑时,跨越几百米雪道采取紧急制动,在场没有人能做到。

“喂,那个保洁大姐,过来把坡道打扫干净。”施工队员测试过坡道阻力,叫人来扫积雪。

身材干瘪的保洁像在跑神,叫了几声才慢吞吞过来,那双死鱼眼瞪着叫她大姐的人,动作粗鲁地打扫起来。

团队忙于验收,谁也没工夫搭理她,沿途检查钢缆的连接管道,等候温念试乘缆车。

拿扫帚戳地的保洁趁人不注意,紧盯检修配电箱的人员。等他们检查完线路,蹑手蹑脚地溜过去,警惕环顾四周,拿出口袋里偷偷配好的钥匙,以及那把钳子。

她用钥匙打开配电箱门,将钳子瞄准制动系统的电源线,兴奋到手腕发抖。

相比十年前绞断滑雪板连接片,剪开这根电源线毫无心理负担。她对师哥都能下得了手,何况是那个该死的捞女。

韩雪柔扯掉口罩,露出得意的狞笑。

她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当初谎称失联,温念在雪地里冻到失温,没有死成真是可惜。

之后她怕暴露自己,迟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被那捞女扳回一城,还把师哥的心骗走了,她怎能不恨呢?

温念,你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