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落,离婚后他追疯了

第73章 夫妻双方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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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姨急得团团转,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连忙问他是不是宋医生。

“您就是郝姨吧。”救人要紧,宋时谦也顾不得多想,“温念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郝姨拽着他往楼上跑:“念念昨晚刚从婆家回来,可能是受凉了发烧昏睡。祁先生出差去了,也怪我太大意,没及时发现她不对劲。”

原来祁聿不在家,宋时谦的脚步放松下来,自己都不耻为什么要心虚。

温念是有夫之妇,他们夫妻看上去感情很好,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走进卧室,郝姨先看一眼温念,帮她把睡衣整理好。宋时谦站在门外,等郝姨叫他进去,拎着临时买来的药品走到床前。

郝姨翻遍药箱没找到体温枪,自责道:“真是越忙越乱,家里只有老式体温计,你看行吗?”

“可以,都一样。”宋时谦看温念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刚冷静的心又悸动起来。

他怕郝姨看出异样,低下头帮温念测体温,数着手机上的时间,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

温念身旁没有多余的枕头,他们夫妻是分开睡吗?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夫妻有时也需要独处。

“宋医生,时间到了。”听到郝姨的提醒,宋时谦慌忙拿起体温计,松了口气:“38.5℃,用退烧贴物理降温,先观察一下吧。”

郝姨拍拍胸脯:“那就好,我还怕喂不进去药,必须去医院呢。”

宋时谦带来了退烧贴,郝姨要给温念擦身子,送宋时谦到楼下坐会儿。

老太太不停道谢,问他和温念是怎么认识的。宋时谦看见圆圆从狗窝跑出来,说他们都在基地做义工。

一老一少聊起喂养宠物,不知不觉等到温念醒来。郝姨又给她测回体温,烧退了,问她想吃什么,这就去做。

温念捂着发胀的额头,浑身酸痛得要命,还惦记着要和祁聿离婚。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祁聿半小时前发过一条信息,约她到律所签协议。

时间还来得及,温念起床去换衣服,脚步虚浮差点跌倒。

郝姨赶忙扶住她:“什么重要的事啊,明天再去不行吗?”

“都约好了,不去不行。”这是温念的头等大事,一秒钟也等不下去。

她脸色太差,出门前化了淡妆,吹好头发,让自己看上去还不错。

温念下楼见到宋时谦,郝姨这才想起来解释:“多亏宋医生送来退烧贴,刚才可把我急坏了。”

郝姨热情地招呼宋时谦,“宋医生,你留下来吃饭吧,我晚上多炒几个菜。”

老太太也跟着附和,宋时谦看温念拎包要出门,客气婉拒:“我下午还有事,奶奶,郝姨,我下次再来拜访你们。”

温念没想到宋时谦专程跑一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宋医生,我送你。”

她尽量保持好状态,和宋时谦聊了几句,走到车库头晕脚轻,身子一晃被宋时谦扶住。

“你没吃东西吧?这个时间急着去哪儿?”

温念摇了摇头:“我没胃口,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处理。”

宋时谦搀着她手臂:“你这样不能开车,我送你去。”

“你不是还有事吗?我叫辆车也可以……”

“你刚退烧还需要观察,我是医生,哪能半道把病人丢下。”

温念没再拒绝:“那就麻烦宋医生了,晚上请你吃饭。”

“好啊。”宋时谦爽快地答应了,温念坐进车里把定位发给他,是一家打离婚官司出名的律所。

宋时谦也没多问,递过去一瓶矿泉水,专注开车送她来到律所楼下。

“温念,你办完事情给我发个消息,我过来接你。”

想到晚上要一起吃饭,温念接受了他的好意。

走向律所,温念强打起精神掩饰病容。李特助站在走廊等她,眼看太太丝毫没受离婚影响,忍不住替老板心酸。

“太太,祁总在里面等着了。”李特助带她走进会议室,律师正在跟祁聿解释协议条款。

“祁总,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祁聿听不进去,抬眼看到温婉美丽的妻子,眼底的暗影更阴沉了。

他整晚没睡,早起处理集团事务,让自己忙到分身乏术,没有空闲去难过。

但他的妻子看上去很轻松,并没有为离婚的事分神。

祁聿安慰自己,分开只是暂时的,温念相信他可以解决那些麻烦,还等着尽早跟他回家,怎能一味地消沉下去。

他坐直身板,看起来与平常无异:“温念,协议拟好了,你有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改。”

温念没有搭理,拿起笔就要签字,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赶快摆脱这段婚姻。

祁聿按住她的手:“不急,你先看看协议。”

律师主动为温念讲解,祁聿手心很烫,像要融进她皮肉里。

她尽力忽视他带来的压迫感,目光平和地看着律师,听他挑重点说到财产分配。

祁聿把滑雪场全部股份转移给她,包括她现在住的那套别墅,以及祁聿名下的部分产业,全都归她所有。

温念没想过,祁聿会直接把滑雪场送给她,还有那些挥霍不完的财产。

就当他出于愧疚,温念没有推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祁聿握着那支笔,手指止不住颤抖。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难以抉择的时刻,事关集团命运的决策,都不曾让他这么犹豫。

他想保护温念,只能通过离婚吗?

拒绝离婚,他骗不过母亲。将来闹到天翻地覆,损失整个集团的利益,面临祁氏家族和股东们的谴责,数以万计的员工家庭产生动**……

祁聿无法想象那种混乱的局面,从他接手集团,就没卸下过身上的重担。

正如母亲说的,他承受不起这种后果。

他只能委屈身边亲近的人,仗着温念对他的爱有恃无恐。

温念会体谅自己的处境,等他交出那份满意的答卷,温念也将不计前嫌,重新回到他身边。

祁聿深深吸气,在协议上签过字,丢掉了那只烫手的笔。

律师拿到夫妻双方签名的离婚协议,公事公办地说,一个月后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温念起身走出会议室,祁聿快步追上她:“自己开车来的?晚上一起吃饭,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还有事。”温念停下来等电梯,依然没有看他,“这段时间你会很忙吧,没有必要,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祁聿接下来的确很忙:“我一个月后才能回来,今晚不能陪我吃顿饭吗?”

“我真的有事,祝你一路顺风。”温念走进电梯,祁聿想跟上却被律师叫住。

电梯门缓缓关闭,他看着温念娇美侧颜,那冷淡的眼神让他感到陌生。

祁聿追下楼,温念已经不知去向。

他拨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听,无措地站在路口张望,身后那辆白色越野车疾驰而过。

祁聿没有看见,温念坐在别的男人车里,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