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让我着迷
程雯这一声哥,唤起了两人之间很多的回忆。
陆家和程家都是做房地产起家的,涉猎的领域一样,一来二去,程父和陆父就这么相识了。
于是程雯和陆骁也由此结缘。
陆骁比程雯大了整整五岁,他上高中时,她还是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小娃娃。
程母身体不好,去世前的那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疗养,能陪伴程雯的时间少之又少。
程雯没有多少玩伴,在家待着无聊时,就会去陆家找陆骁玩。
私下里,她一直都喊他哥,总爱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
没有女儿的陆母对小程雯也是喜欢的紧,简直把她当成自己亲生一般的对待。
一晃,已经过去十年了。
两人在包厢里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
经理见到程雯的时候,她正缩在陆骁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匀称,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不过脸上还是挂着十分明显的泪痕。
这副鬼样子回到程家,肯定要挨骂,陆骁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带去了陆氏旗下的一家酒店。
等折腾完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
陆骁打了通电话给朱姐问了沈妗的情况,得知她睡的很安稳,就没再过去。
翌日他回来时,沈妗已经起床,正在楼下做瑜伽。
自从决定要顺产后,沈妗就变的比以前还要自律。
每天吃过早饭,都雷打不动的锻炼,比刘妈在时还要勤快,根本不用督促。
“有人来过?”
陆骁瞄了一眼茶几上多出来的杯子,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沈妗走过来,从容不迫的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是琳琳,昨晚和男朋友吵架了,找我说说话。”
“少见她。”陆骁颇为霸道地说,“都把你带坏了。”
沈妗抿唇笑,“陆少这次可真是冤枉她了,她可说你好话来着。”
陆骁挑眉,倒是罕见来了兴致,“说什么?”
朱姐就在旁边,沈妗踮起脚,覆在他耳畔轻声,“她说看你第一眼就觉得,是让人在**遭罪的类型。”
说罢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等了数秒,就见陆骁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弧度。
一把揽住沈妗的腰,不轻不重地捏揉了一把,反问道,“你觉得准吗?”
沈妗双手抵在他胸前,含羞带怯地说,“准的不得了。”
一句话,成功打消了陆骁的注意力。
也把男人身上的倦意与烦躁打散了。
他不由得闷笑出声,下一秒毫无征兆打横将沈妗抱了起来。
突然悬空,沈妗吓得叫了一声,本能的搂住陆骁的脖颈。
陆骁贴在她耳畔,‘好心’提醒,“回房间再叫。”
朱姐听得清清楚楚,沈妗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握紧粉拳锤了他一下的同时,将脸埋了下去。
回到房间,不免又是被吃抹干净。
好在男人控制着力道,也很顾及沈妗的感受,过程中没有带来任何的不适感。
沈妗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腻腻的,歇了一会儿,就想进浴室冲洗。
谁知她刚动一下,男人就从身后,再次将她拽进了怀里,不准她离开。
沈妗甚至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交缓了缓,转过身,面对着陆骁。
借着床头的灯光,沈妗这才发觉,陆骁眼下都是乌青,昨晚肯定是一夜未眠。
沈妗乖顺缩在他怀里,葱白的手指温柔抚摸过男人微皱的剑眉,“程小姐怎么样了?”
闻言,陆骁闭着的眸子睁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怎么不知道关心你男人?”
“陆少这么生龙活虎,还用我关心嘛?”
沈妗一语双关地说完,凑上前,轻吻了下他唇瓣。
陆骁的唇形长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厚重,少一分凉薄。
他恰好介于二者之间,每次吻她时,都能让沈妗很快有感觉。
男人手臂微微注力,让两具身体贴的更紧。
端详她汗津津的小脸片刻,给出评价,“自从怀孕,你倒是温柔了很多。”
“陆少是觉得我以前没有女人味吗?”沈妗嘟嘴,有些不满。
“不如现在,”男人黑眸一眨不眨凝视她,道出下一句,“让我着迷。”
他几乎从未在沈妗面前表露过自己的心意,沈妗也不敢问。
如今一反常态,无比让沈妗意外。
愣了下,沈妗莞尔一笑,“陆少的嘴怕不是抹了蜜了?”
她带着凸起的孕肚,一个翻身,侧趴在了他身上,两个人顿时变得亲密无间。
男人摩挲她孱弱的肩胛骨,就听到怀中的女人问,“那陆少现在有几分喜欢我?”
这话倒是让陆骁思索了片刻,而后说道,“五分。”
沈妗一张小脸上难掩失望,“这么低?”
她突然很好奇,“那要是我们分开了,陆少会找我吗?”
“良心都被狗吃了?”
陆骁皮笑肉不笑望着她。
他虽然在笑,但笑容背后,却藏着不容忽视的冷峻。
沈妗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忤逆他,他骨子里有很重的大男子主义,一旦触碰到了底线和逆鳞,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但她忍不住想知道答案,“打个比方嘛,那么凶干嘛,把孩子都吓到了。”
沈妗找了一个很不走心的借口。
却不想陆骁竟没揭穿,只是思考数秒,说道,“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更不要被我找到——”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沈妗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面上却是故作镇定地说道,“陆少要是对我不好,保不齐哪天我就真跑了。”
“除了我,还有男人能满足你这妖精?”
怀孕了也不老实,勾着他的心。
陆骁说着,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么精心的喂养,一斤也没长,反倒是瘦了不少。
闻言,沈妗佯装恼怒拂开他的手,陆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过了片刻,就呼吸匀称,睡了过去。
奔波了一整晚,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等他睡着,沈妗替他盖好被子,裹了件衣服进了浴室。
门关上,她才敢长舒一口气。
她在陆骁眼中之所以有几分与众不同,无非就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对她这个人,除了身体上有几分短暂的兴趣,根本没有多在乎。
既如此,想来她走了,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沈妗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拿出手机,给陆母发了信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