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

第50章 床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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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妗像坐过山车似的,整个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回头示意方嘉也不要出声。

要是被陆骁的人发现她房间有男人,她和方嘉也都不会有好下场。

朱姐在门外没听到沈妗回应,越发急了。

“沈小姐,您在里面嘛?”

“……”

“您别吓我,快说句话呀?”

“……”

里面始终依旧鸦雀无声,于是朱姐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直接带着保镖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有无数道亮光打在沈妗脸上。

她被晃的头晕目眩,人也随之清醒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看见她躺在被子里,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朱姐不由得愣了愣。

“怎么这么早就躺下了?”

以前她总是劝沈妗不要熬夜,从来没见她早睡过,这还不到八点。

沈妗有气无力眨了下眼睛,“我可能是有点着凉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听见她说不舒服,朱姐吓坏了,忙上前过来检查情况。

一摸头发还在滴水,可不是要难受。

“什么时候能修好?”朱姐扭头问保镖,“这么下去人会生病的!”

“已经在修了,不过电线是人为损坏,会多耗时一些。”

保镖一边说一边环顾沈妗的房间。

突然,他将视线锁定在浮动的窗帘上,他拿着电棍快步走过去,一把掀了起来。

但窗帘后,空空如也,干净的连只小虫子都没有。

他愣了下,注意到沈妗的目光,面不改色迎上去,“沈小姐,房间只有你自己吗?”

沈妗虚弱的牵了下嘴角,“不然呢,还会有鬼不成?”

保镖眯眸,声音寒津津的,“我亲眼看见有人进来,但是却在沈小姐的房间附近不见了,沈小姐能否给我个解释?”

“应该是你给我解释才对,陆少高价请你们过来,却在众目睽睽亏之下让人溜进来了,你们是不想干了吗?”

尽管生着病,可沈妗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他。

保镖却不依不饶,“沈小姐敢让我们搜一遍吗?”

沈妗抿着唇,没吭声。

保镖冷笑声,“沈小姐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

“笑话,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为什么要心虚?”

保镖不与她废话,“沈小姐,那就得罪了。”

他朝其余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立马对沈妗房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衣帽间、洗手间、连床底下都没放过。

房间一时之间乱哄哄的,沈妗阻止不了,只能静观其变。

但十分钟后,所有人都是无功而返,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沈妗,“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这不可能,人一定就在你房间!”

保镖有些气急败坏,但目光所及之处,又的确没有任何不妥。

好端端的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被子下,一只大手牵无声息揽住了沈妗的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把。

沈妗丝毫没有防备,不由得哼唧了声。

无比突兀却又格外清晰。

顿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朱姐离的最近,听的也最清楚。

“沈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妗无比庆幸此刻是在黑暗中,不然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的方嘉也……

“朱姐,我喉咙不舒服,帮我弄点热水行吗?”沈妗夹着嗓子说道。

“好。”

朱姐马上下楼想办法去了。

几名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泄气的跟着往外走。

就在沈妗刚想松口气的时候,突然,走在最后的保镖转过头来。

借着朦胧的月色,沈妗看到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

她心下一紧,面上却是笑的毫无破绽。

“怎么,还不死心?”

保镖没说话,但眼神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思。

见状,沈妗掀开被子的一隅,不慌不忙的坐了起来。

她丝毫不遮蔽,身上只围了一件浴巾,堪堪能挡住重要部位,大半个肩膀和四肢都露在外面。

尤其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十分具有让人犯罪的资本。

“愣着干什么?过来搜啊。”见他不动,沈妗轻唤一声。

后者哪里还敢靠近。

再不济这也是老板的女人,哪有他冒犯的份儿,他一个劲的道歉。

沈妗没跟他计较,挥手让人走了。

等他离开,沈妗翻出藏在枕头底下的睡衣重新穿好,回头看着被子里的鼓包,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走?”

话音落下不久,就见方嘉也伸着懒腰从被子里坐起来。

“你的枕头和床都好舒服,我差点就做梦了。”

即便刚才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场面,他依旧能笑得出来,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事情败露。

有她顶着,她自然是不会让他被人发现的,因为,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妗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怨种,“你闹够了没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刚才要不是她灵机一动,让他藏到**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别生气呀,我知道你有难,特意来帮你的。”

沈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自然是有高人指点。”他故弄玄虚地晃了晃手机。

朱姐去弄热水,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沈妗没空跟他贫,“一会儿我帮你把保镖引开,你怎么来的怎么走。”

但是她把丑话说在前头,“一旦你被抓到了,不许说认识我。”

“你跟我一起走吧,”他两步从**下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带你出国。”

沈妗不得不提醒他,“我怀孕了你知道吗?”

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不在乎。”

沈妗觉得他真是有点疯魔了,“你种便宜你也要占?”

“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信誓旦旦。

老实讲,看着他坚定的目光,沈妗真有一时片刻的动容。

她生在泥潭,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两人互相对望,头顶的灯,就在这种静默的氛围下,毫无征兆的亮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朱姐也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