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露馅
任由程雯过了一会儿嘴瘾,方嘉也忽然拐到正题上。
“婚礼定在哪天了?”他‘大煞风景’的问道。
程雯瘪瘪嘴,他是故意的吧,不过还是将婚期如实说了出来。
末了还不忘附上一句,“怎么样,你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开心吗?”
方嘉也却是从容不迫的吐了口烟雾出来,“一个证书罢了,能顶什么用?”
他坏笑,“我想要你,你不也得乖乖过来?”
想到两人在一起时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程雯就觉得耳根子发烫。
她故意哼了声,“这你可想的美了,我和陆骁结婚以后,我就是他老婆了,以后,咱们俩就井水不犯河水。”
她摆出一副要跟方嘉也划清界限的模样出来。
方嘉也隔着屏幕面不改色的瞅着她,也不说什么,还不消片刻,程雯就憋不住了。
她恼羞成怒的问,“你当真就一点都不着急?你说爱我,是假的对不对?”
方嘉也闷笑,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撩的程雯目光一下都舍不得眨,入迷一般,如痴如醉的落在他那张英俊的容颜上。
“你急什么,”他缓缓说道,“姓陆的外面还养了个小的,他能放任她不管?”
想到沈妗,程雯觉得方嘉也的主意怕是打错了。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就沈妗现在的情况,她和陆骁怕是分开再即了。”
“你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方嘉的心思都在公司上,和沈妗几乎没有联系过。
程雯见他是真的不知情,于是就将沈妗遇险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怕他不信,字里行间,程雯都有在夸大其词。
故意抹黑沈妗。
但她殊不知,隔墙有耳的道理。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被门外给她送水果的沈母,听的一清二楚。
听见她说‘沈妗被玷污’这句话的时候,沈母险些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最后离开的时候,简直可以算的上市慌不择路。
“太太,您怎么了?”
上楼的保姆与她擦肩而过,看见沈母脸色惨白若纸,也跟着吓了一跳。
沈母一言不发将果盘往她怀里一塞,却什么都没说,直奔厨房去倒水。
但握着水杯,她却一点都不口渴,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能在厨房里停留的理由而已。
程华还在房间,她根本不敢回去,用这副慌张的神情面对他。
他素来不喜欢她对沈家人上心,要是被他看见了,免不了又惹他不快。
但是,一想到程雯的话,沈母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静。
这样的事,根本不是无缘无故就在路上碰到,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
——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身上的痕迹虽然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但是心里的创伤,却始终无法愈合。
沈妗虽然每天都能和陆骁见到面,不过两人更像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鲜少说话,也鲜少有交集。
就连一向合拍的那事,陆骁也提不提念不念。
沈妗在家憋得久了,就主动去上了班。
前前后后差不多小半个月没来了,陆氏集团的员工们看见她,一个比一个惊讶,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吻主动凑过来问她,“沈妗,你是不是来交辞呈的?”
沈妗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家里有点事处理了下,走的匆忙,忘记跟你们打招呼了,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脸上也找不出一丝破绽,大家尽管将信将疑,但沈妗根本没给他们过多质疑的机会,直接就踩着恨天高进总裁办汇报工作去了。
这一上午也没能和陆骁说上几句话。
他很忙,是真的很忙。
忙的脚都不沾地,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沈妗也恪尽职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有条不紊的安排好各项工作。
中午和同事们吃完饭,时间还早,沈妗没回公司,索性就在附近的商场里喝了杯咖啡。
都是当过母亲的人了,这点事来说,沈妗还是看的很开的。
不过要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也是不现实的。
沈妗现在不敢再独处了,尤其是在外面的时候,这也是她特意跑到商场里来喝咖啡的原因。
不过闹中取静,倒是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说到底策划这件事的人非富即贵,而且还是和沈妗有仇的人。
俗话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么能在这件事中获得好处的,只有两个人,一是程家,二是陆家。
陆骁在事后对始作俑者的处理态度就能证实这一切。
不过沈妗不敢确定,到底是其中哪一方。
都是陆骁密不可分的‘亲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在沈妗越来越细思极恐的时候,对面的空位上忽然坐了个人。
沈妗看了一眼来者,没吭声,面不改色的继续喝着咖啡。
“怎么,生我的气了?”
方嘉也挑眉一笑,特别的自来熟。
沈妗却看也没看他一眼,“有事吗?”
“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方嘉也真假难辨的回道,目光却是一直在沈妗脸上穿梭。
似乎很在意她的安好。
沉默片刻,沈妗忽然笑了,一改方才的漠然。
“程雯知道你私下三番五次来找我的话,会不会气疯了?”
方嘉也已经能做到在沈妗面前,面不改色的提起这号人的存在,“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就是陆骁来了,我也不怕。”
“方少,”沈妗身体前倾到他面前,故意说道,“怕不怕,可不是光用嘴上说说就能证明的?”
“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他分明看出这是个激将法,但还是从容的跳进了这个陷阱。
沈妗看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缓缓勾唇。
就在方嘉也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的时候,沈妗却只是笑了一声就撤回身子,与他重新保持安全的距离。
“还是别给方少找麻烦了,我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要是被程小姐知道,指不定又要怎么对付我呢。毕竟——”
她顿了一下,才故意接下去,“我可是刚在她手里栽了个大跟头。”
方嘉也何尝听不懂这话里的暗示。
沉默了一瞬,忽然,他否认道,“那件事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