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醉酒
在婚纱店,陪程雯试了很多套婚纱,未来的‘陆太太’却没有一件是满意的。
要求很多,这里不行,那里要改,搞的工作人员头都大了。
陆骁全程没说话,只是在一旁看杂志,新郎服倒是早早就选好了。
不过每当看见他如此悠闲,程雯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因此直到出门,她都沉着一张脸。
“回哪里?”
陆骁只当看不见,把她送回去,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
程雯却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忽然笑了。
“怎么,陆少一脸的兴致不高,看样子,她真被人给祸害了?”
男人闻言瞥她一眼,只消一眼,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目光冷冽的不像话。
“你参与了吗?”他突然问。
程雯笑容收敛了许多,不过脸上的得意劲儿,却是怎么都让人忽略不了的。
“你可别乱说,公公婆婆要除她,往我们程家身上扯什么。”
程雯也学聪明了。
这个关头,明哲保身才是第一要紧事。
不然陆骁要是真追究起来,他们怎么都占不到便宜。
男人却紧盯着她不放,“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明明事发之后,就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了,不可能外传。
程雯轻笑一声,头一次他和面对面谈论这个问题。
“所以陆少现在,是在为外面的野女人,在质问我这个未婚妻吗?”
陆骁只是说道,“我需要答案。”
她参与了,就代表程家也参与了。
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程雯也失了耐心。
不过也侧面验证了一件事,“陆骁,你喜欢她,是吗?”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反应。
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陆骁对上她的眼,沉声,“等你什么时候处理好自己的事,再来管我。”
说罢便率先上了车。
没得到答案的程雯气的跺了跺脚。
——
将程雯送回程家,陆骁没进去打招呼,直接回到车上,命令司机将车开到了经常光顾的那家会所。
他进去时,包厢里已经有其他人到了。
几人打了招呼,陆骁便将西装脱了下去,扣子也解开两颗,坐姿随意的喝起了酒。
“陆总大忙人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们喝酒了?”
其中一个陆骁的发小章晨坐过来,亲昵的拦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也不说话,仿佛没听见他说什么一样。
另外一个男发小孙邬见状不对,拍了拍章晨的胳膊,半开着玩笑说道,“八卦什么,陆总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见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章晨笑了笑,但是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听说你今天去试婚纱了?怎么样,婚礼定在什么时候了?”孙邬却是没追问那么多。
陆骁接连喝了三杯,到第四杯时,端在手里,倒是没再着急喝了,低声道,“两个月后。”
“行,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我等这一天,可是等的望眼欲穿了。”章晨立马恭喜。
到底孙邬比他年长些,也多了些眼力,想了想,忍不住笑道,“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高兴?”
陆骁淡定道,“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好高兴的?”
这话倒是不假,从他们两个订婚开始,所有人就都知道他们一定会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早饭吃鸡蛋,结果打开盖子,里面装的真是鸡蛋一样,让人毫无惊喜可言。
不过两人也都挺好奇。
“那‘你的小心肝’怎么办?”章晨笑嘻嘻问,“她同意给你做一辈子的小?”
直觉告诉他,沈妗不是个省油的灯,程雯更不是好惹的货色。
一山容不了二虎,这个道理,陆骁不会不明白。
这个名字,让陆骁沉默了。
虽然不过才一天一夜没见,但是却总觉得从别墅里出来很久了似的。
只不过面对沈妗,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其相对无言,倒不如不见。
“还是……你想给她一笔钱,把人打发走?”
看出陆骁的迟疑,孙邬忽然觉得这里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但陆骁摆明了不想多说。
“你们一个两个的,审犯人呢?”
章晨讪笑两声,也知道他有难处。
不过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婚姻多半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虽说不能光明正大娶自己喜欢的人进门,但除了名分,其他根本没区别。
一行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
等离开会所时,已经快到凌晨了。
陆骁酒量好,倒是没有章晨醉的厉害,等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他也上了车。
一上车便觉得热,开了窗户也不见好。
心里也逐渐跟着烦躁了起来。
那种感觉势如破竹,根本压制不下去。
等司机开车一段距离后,再从后视镜中观察陆骁,只见人已经闭上眼睛单臂撑着脑袋在假寐。
最近他的状态大家都有目共睹,根本不敢往枪口上撞。
于是乎此刻,陆骁的目的地,就成了一个十分让他犯难的事。
司机不敢叫醒他,就只能等着他行,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在市中心闲逛。
所幸时间晚,路上没多少车,倒也算通畅。
忽然,在等一个红路灯的时候,后排传来了动静!
“沈妗……沈妗……”
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这两个字。
但是眼睛并没有睁开,似乎是做梦了。
司机听了,一愣,半小时后,就将车开到了枫桥别墅。
保姆小跑出来将庭院门打开,屋子里黑漆漆的,除了客厅,一点亮光也没有,沈妗大约是睡了。
两人正商量着将陆骁扶到隔壁的客卧去休息一晚的时候,没想到一直昏昏欲睡的男人却忽然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睛。
“陆少,您醒了?”
保姆来的时间比司机还短,不知轻重,吓得一动不敢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却见男人一双眸子看似混沌,实则清明的推开两人的搀扶,两秒后,径直走进了主卧。
嘭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