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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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墙一遇到了薛老大的身体,蓦然间就被薛老大内力充盈的胸部反震而出,反而朝着亓官邴袭来,亓官邴水性极佳,以头沉入了河底,就安然无恙。

就在此时,亓官邴在河底看到祝清棠往下沉去,只是手上紧握着炽炎诀,而自己的王兄亓官剑又抓住了剑身,与她争夺不下,她才不至于淹入了河底而已。

亓官邴眼见王兄如此,心里大愤,可是想起什么事儿来,只好稍稍忍住,但是救祝清棠之心,却从未消失。但见他在此时刻朝着亓官剑推出了一掌,这一掌之力使得恰到好处,瞬间,亓官剑就被推到了另一侧,而亓官邴早已经游到了祝清棠身边,但是亓官剑却没有放手。

当此之际,祝清棠已经沉在河面下很久,这时再也撑不住,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水,亓官邴知道照此下去,祝清棠将被水呛死,知道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脸红了红,然后贴近祝清棠的脸,以嘴对着她的樱唇,来了个水下人工呼吸。

亓官剑望着自己舍弃的昔日女友,竟然成了王弟亓官邴的“接吻”的对象,不由的大愤,早已经放开炽炎诀,双爪分袭向亓官邴与祝清棠的人头,欲使俩人丧身水底。

虽然此时是在河里,可亓官剑的双爪仍然快得似鬼魂,祝清棠瞧见这一幕,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蓦然间,她竟然视自己的生死为物外,只担心眼前的一个人,心道:亓官邴才是完耶未来的王,他绝对不能死!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忽然推开亓官邴,然后自己以身体迎向了双爪袭来的亓官剑。但见亓官剑的双爪,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胸口,立时间,清澈的河水出现了丝丝的鲜血。

但她仍然心念炽炎诀,因为炽炎诀一旦被亓官剑拿去,天下将再难太平。于是她将炽炎诀,狠命扔向了亓官邴,亓官邴伸手接过,然后在水下挥起一道剑网,亓官剑再不敢靠近他分毫。

亓官剑眼见自己失了女友,炽炎诀也与自己无缘,不由大怒。他与薛老大合作,原本就是因为想要杀了父王亓官遒心里喜欢的王弟亓官邴,而且薛老大在他允诺事成,自己将授薛老大一国重臣职位后,也答应定将帮助自己,可没有想到,与王弟见面的第一次交锋,自己就失利,他是心急之人,此时胸中的怒气可想而知。

也在此时,他腾身而起,站在一块飘浮着的船板四望,只见薛老大坐在一百米外一块礁石上,自顾自的休息。薛老大看到他,仍然甜若蜜栈的恭维道:“太子,咱们此翻不顺,只能怪地利了,因为我们偏偏在河中与他们相遇。”亓官剑冷哼了下,说道:“薛伯伯倒很会找理由啊。”薛老大脸色有些难堪,可是却很自信的道:“如果再有下次,我定叫他们俩人片甲不回。”亓官剑的心里仍然不痛快,说道:“你先跟我回宫,免得别人先我一步,抢了宫中原本属于我的王位。”薛老大很是奇怪的道:“怎么,你不准备对付他们俩啦?”

原来,此时的亓官邴携着受伤很重的祝清棠,游向了河对岸,他此时精力用尽,并不能走,只在岸上坐着休息。此时如果亓官邴与薛老大再次合作,估计胜算很大。

亓官剑此时原来确实是担心宫中生变,因为这段时间,父王亓官遒病重,如果在他托孤的时候,口授把王位留给自己的王弟亓官邴,那么自己只能做个天涯浪子,成为了没有根的浮萍。如果自己能够及早入宫,那么,曾经与父王是结义兄弟的薛老大很可能劝说父王将王位留给自己,那个时候,他的手中握有重兵,估计亓官邴与祝清棠就只能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这么一打算,亓官剑说了声“走!”,然后左脚一点船板,就往岸上飘飞,虽然经过一翻拼斗,可是亓官剑仍然身轻如燕,薛老大也接着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以轻功涉过河面,往东前去。

傍晚时分,天边的夕阳染红了云彩,显出了一种炫丽。

亓官邴望着已经气息微弱的祝清棠,不由的鼻子一酸,哽咽着说道:“清棠,你是为了救我才承受了我王兄的两爪的,看着你这么疼痛,我实在于心不忍。现在,我们往西去,前路茫茫,往东去,王兄在我的面前又是霸气十足,仿佛天下已经是他的。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算得早是一个响铮铮的男子汉啊?”

说完,他的两行热泪落下,掉在了祝清棠的脸颊上面。

祝清棠其实此时还有感觉,还有思想,她望着亓官邴那特意蓬头垢面的脸,忽然感到一种真实来,这张脸让她感到了一种心安和温暖,这才是她想需要的。

忽然间,祝清棠轻轻的喊了一声:“水!”亓官邴回过神来,望着河水,他觉得河水对于受伤的人来说,容易感染,于是背起祝清棠,往西前行。因为,他想要得尝祝清棠所愿,让她找到雪山怀覃殿,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没有多久,亓官邴来到一个山洞,四下里蛙虫齐鸣,若一曲动人的催眠曲。亓官邴打来几片芭蕉叶,铺在地上,然后让祝清棠躺在那儿,对祝清棠道:“你先躺着,我去找水喝。”他走出洞外,侧耳细听,果然,听到山上有一涧清脆悦耳,不由大喜,用芭蕉叶卷成了筒状,接了半筒水,然后端到了祝清棠面前,扶起她,慢慢的将这些清洌的水喂入了祝清棠的口中。眼见祝清棠还能够喝下水,他又放心了许多,于是走了出去,来到山坡上,寻找着一些治外伤的草药,来到涧里的干净石头上捣烂后,就将此草药拿回洞内,想要替祝清棠扶上。

来到洞中,可是看到祝清棠乃一个女孩,自己要为一个女孩在胸口敷药,实在让自己不敢涉足,一时间无计,可又知道祝清棠不及时治理,伤口浸入肺腑,有性命之险,于是还是小心翼翼来到祝清棠身边。

忽然间,亓官邴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摆脱赵伊熙,就哄她说祝清棠是自己妻子的事来,不觉心道:若祝清棠是我的妻子就好了,此时就不用这么迟迟缓缓。

忽然间,祝清棠忽然间睁开一线眼缝,恰好望见手持草药不停颤抖脸红的亓官邴,竟然羞恼非常,轻啐了一口,说道:“你……”说完,她又失去了知觉。

看着祝清棠绯红的脸,亓官邴不由的一阵惊艳,原来,此时的她竟然若一朵娇艳的花,越看越好看,竟然就若天仙下凡。亓官邴此时更不敢动,只是心里一个劲儿的暗道: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

就在此时,忽然听得山洞外传来了一声“救命”,然后就见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声。亓官邴将草药放在祝清棠身侧,闪出洞外,但见一个戴着斗笠背着竹篼的山里妹子,面对着四五个男子的想要非礼,不停的退向洞边。

忽然间,亓官邴大嚷一声,站出身去,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这一声若天空霹雳,在几个男人之前炸开,他们见了亓官邴,说道:“你是谁,竟然敢来惹坏我们的好事?”

可是,此时的亓官邴手握着炽炎诀,谁也没有畏惧,抢先上前,见了人就劈砍,一时间,那几个男人连连朝着亓官邴求饶道:“我们怕了你,我们怕了你!”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山里妹子望着亓官邴,说道:“多谢兄台。”亓官邴道:“谢什么,救人于危难,是应当的。”山里妹子道:“我还得谢谢你啊。”亓官邴瞪眼道:“我说过,不谢就不谢。”

山里妹子道:“我还得求你一事。”

“什么事?”

“这一带山高路险的,我一个人前来这儿采药,已经迷路了。”

“你是药师?”

山里妹子点了下头,说道:“我爹就是位药师,我当然也就是个小药师啦。”

亓官邴想了下,觉得今晚真遇到了想要找的人,于是说道:“你随我来。”于是逞着山里妹子走进了洞内,指着在地上躺着的祝清棠道:“这位已经受了严重的外伤,你来帮她敷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