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忽然,有一天,听到天窗上有人在打赵瑰眉头一挑,说道:“我早已经跟你说过,我对师父的事情一概不知,怎么你又来问此事情?”
祝清棠忽然间眼泪涌了出来,说道:“我知道你爱上亓官剑,被师父处罚,对她心怀怨恨,才不说出她老人家的下落的,对吧?”
赵瑰此时被祝清棠说中,忽然间哼了一声,说道:“此事已经过去,也就算了,如今我在王宫过得很好,要吃有吃,要穿有穿,要金银珠宝就有金银珠宝,师妹你何不留下来,与我一起干呢?”
祝清棠冷然道:“我不会与师姐你干这事的。”
“为什么?”赵瑰道。
“因为跟着师姐,接下来就是与图赫国大战,而不是和平。”
赵瑰听到这儿,脸上忽然一阵冷笑,说道:“那么我告诉你吧,咱们师父不是被我的手下抓住的,而是被亓官剑国王的四大护卫合力擒住的,此时正关在四大护卫所居住房间的地牢内。”
祝清棠听说师父被抓与大师姐没有太大的关系,不由的松了口气,心道:这样甚好,或许师父以后能够原谅一下赵瑰也未可知。她望着赵瑰,正色道:“大师姐,你能够帮助我这一回吗,算是报答师恩。”赵瑰冷静的想了下,忽然笑逐颜开的道:“当然,这一次,我与亲去救咱们的师父,不过,我们得加倍小心才是。”然后又道:“时间已经很晚,我们这就行动吧。”
话毕,赵瑰提了一把剑,然后率先走在前边,在她的带领下,俩人穿街过道,由于身形太快,竟然没有人发觉。没有多久,赵瑰就把祝清棠带到了护卫府,此就是四大护卫的居所,祝清棠知道四大护卫的武功非比寻常,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炽炎诀。
赵瑰身轻如燕,飞上屋檐,祝清棠紧接着也飞上屋檐。然后,赵瑰径直往四楼的一个回廊跃下,没有多久,赵瑰跃下回廊,祝清棠也跟着跃下,恰在这时,遇到一只猫,猫儿见了俩人,遇到惊吓,“喵”的叫嚷一声,赵瑰一掌拍出,那只猫当即委顿倒地,没了气息。
来到了一个转角,已经没有去路,两位一高一矮俩卫兵正在边喝酒边聊,高的道:“听说了没有,如今国王又有新欢,娘娘可生他的气哩。”
矮的道:“听说这几天国王一直在新娘的身边呢。”
高的道:“娘娘也是活该,在玄魁山当大师姐更为自由,可是却偏偏权位心很重,遇到在集城与我们国王见面后,就非沾上他不可,这就叫做强扭的瓜儿不甜。”
赵瑰见这两个人竟然说自己的不是,本来她就心里很烦,此时哪还能再忍住,闪身出来,那两个士兵见是赵瑰,一下子慌了神,说道:“娘娘,请息怒,我们是无心说你的。”
哪料得赵瑰道红着一双眼睛道:“你们不走运,偏偏今夜让我听到,杀了你们,就若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语毕,一剑抖动刺出,却有两道剑气袭至,俩人同时“啊”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赵瑰接着从一个卫兵身上摸出一把钥匙,将门儿打开,然后就率先走进去,祝清棠也跟着走进,哪料得就在此时,赵瑰一声冷笑,就见祝清棠的头上掉下一口巨钟,祝清棠料不到头上会有机关,待发觉,已经太迟,只得举手去撑之,哪料巨钟力量有千余斤,祝清棠觉得若不放手,双手有可能压断,于是腾出手来,巨钟就稳稳的罩在了祝清棠身上。
祝清棠道:“大师姐,你使诈?”赵瑰笑了笑,然后说道:“从你第一天上山时,我就幻想着自己是炽炎诀的持有者,震慑天地,没有想到,竟然阴差阳错,让我走到了这一步。”
“你不配做大师姐——”祝清棠气极败坏的道。
此时,有四个身着军服的高大威猛的人走了进来,眼见祝清棠已经被活捉,不由的大为高兴,有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伸起了大拇指,说道:“娘娘高明。”这四个身着军服的人虽然体型高大威猛,可是从脸上却可以分别出他们的不同,一个络腮胡,一个高鼻子,一个小眼睛,一个两眼间有一颗黑痣,祝清棠想,他们能够走到一块,也算是有些机缘巧合。
赵瑰对四个人不冷不热的道:“我将你们的两个说我坏话的士兵杀了,你们不会怪罪于我吧。”络腮胡道:“哪里哪里,娘娘做的永远都是对的。”
赵瑰却并不领情,仍然是火冒三丈,说道:“我说的永远是对的,那么我叫你们偷入王宫,将给亓官剑侍寝的那个狐狸精杀了,你们可否答应?”
络腮胡连连摆手,说道:“这可做不得,可做不得,国王龙颜大怒,我们四大护卫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赵瑰轻瞄了络腮胡一眼,说道:“你们四人都是一副奴才相,量你们也不敢,好了,我的师妹祝清棠已经被我引到此地,你们将此巨钟搬开,我要亲取此炽炎诀,我就不信,拿到此炽炎诀,我就做不了天地之王!”
四大护卫同时扛住巨钟,将之倾斜,赵瑰倏出一手,然后将祝清棠从里面拉出来,此时的祝清棠已经成为了一个身形软瘫的人,原来巨钟里涂有一种毒药,能够使人身体疲软。
赵瑰很是得意的说了声:“师妹,对不起了,从今以后,炽炎诀就在我的手中。”
赵瑰倏出一手,就将炽炎诀持在手中,然后命四大护卫把祝清棠带下去关押。当祝清棠醒来时,已经是在一个地牢里,此地牢潮湿万分,似乎就是淌在水中。忽然间,赵瑰听到了一阵铁链的响动,然后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咳,这个声音极为熟悉,不由的喜道:“师父,我是清棠,我在这!”
果然,在一只铁笼里传出了冯湘的声音:“祝清棠,真的是你?”祝清棠“嗯”了一声,然后爬到铁笼前,看见师父人变得更加苍老,一副脸色灰白,不由的悲从中来,说道:“徒儿无能,不能救师父出此笼中。”
冯湘道:“是那个赵瑰对你下的毒手吧?”祝清棠点了点头,将炽炎诀被其抢走的事说了一遍。
冯湘唾了一口,说道:“这个逆徒,总有一天,我要抽她的筋,拔她的皮!”
祝清棠此时听冯湘的说话,好像已经变得很为缥缈,似乎已经没有多少用处。
祝清棠在地牢里呆了三天,每天只从十几丈高的天窗用篮子递下来两碗饭。祝清棠一边喂着师父的饭一边观察着怎么出去,可是却再也想不出办法,因为凭自己的轻功,要一跃而达到十几丈高的天窗,是不可能的,如果师父冯湘没有被缚住手脚,也不可能达到这个高度。一时间,她陷入了苦恼之中。
斗,只几掌之内,就听见有人惨叫着倒下,然后就是天窗被打开,有一个人粗里粗气的道:“湘儿公主,可是你在此,如果你在此的话,就轻唤一声,我薛俦淳来救你来啦。”
祝清棠一听是曾经授了自己内功的薛俦淳,大为高兴的唤道:“薛前辈,祝清棠和师父都在此。”冯湘的脸上也泛起了希望的光芒。薛俦淳人虽疯,可此时的思维却比较清晰,大笑道:“原来里面有一老一小,今日你们算是走运了。”
话毕,又听到上面人声鼎沸,然后又是一阵打斗。渐渐的,打斗声又止息,然后听得薛俦淳厉声对一个人道:“马上打开地牢,如果不遵,马上要你的狗命。”话毕,就听得那个人在求饶,没多久,许是薛俦淳打开天窗,然后拎着一人跃下。薛俦淳来到牢底,对那个被拎的着人道:“请你马上打开铁笼。”那个人知道薛俦淳武功奇高,瞬间就将铁笼打开。
冯湘一获自由,马上出了铁笼,然后对薛俦淳道:“多谢薛兄。”薛俦淳大笑,说道:“不可一世的湘儿公主终于向完耶国的薛俦淳屈尊啦。”冯湘此时才知道人各有长处,说道:“薛兄,以前本公主太过自傲,还望不要见怪。”
薛俦淳却知道上面或许有强敌,没有回答冯湘的话,手上捏住对方的琵琶骨,又对那个被拎着的人道:“请你找出出口给我们,若不然,叫你武功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