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来了。”还没等舒岚回过神来,便从竹屋内传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舒岚顺着声音想竹屋走去,一步一步踏入那用木板做成的台阶,走一步都要响出多大的声响。
“吱呀。”轻轻推开门,便看到齐步杰坐在屋内一脸笑意望着自己。
“请坐。”齐步杰不顾舒岚的疑惑,自顾自的为她斟茶。
舒岚缓缓坐下,看着对面神情淡淡的齐步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怀着忐忑的心直到齐步杰把为自己斟好茶,自己才开口询问道。
“你失败了对吧。”齐步杰没有回答舒岚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被他发现了”舒岚闻言也忘了自己先前的疑惑,神情淡淡的开口说道。
“被发现了,他还没动你,看来他还真的是很爱你,这样我倒要重新安排安排了。”齐步杰神情淡淡的看着门外的竹林语气略带玩味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舒岚语气略带警惕还带着一点点警惕冲齐步杰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现在秦晟可是平南王了,掌握的是边关的大军,若是我们推翻了朝廷,他可是最大的动力,若是他拖后脚那可不得了,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把你留在身边到时候就直接拿你去威胁他,这不是更好,比上把你这个无用的棋子,放在他的身边一点利益都没有好多了吧。”齐步杰冲舒岚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意,端起桌前的茶杯在手里不住的转动随即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
“那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秦晟他现在对我已经是可有可无的,所以那我威胁他是不可能起任何作用的。”闻言舒岚嘴角勾起了一抹凄凉的笑意语气悲凉的说道。
“那可说不定,当初他可为了你而让清军入城呢,反了前朝投清呢,这么深的感情我相信再一次他也肯定会这样做的,好了别的不多说了,您现在不需要回平南王府,就继续呆在这里就好了,再等三年,就三年这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齐步杰语带悲愤的说道慢慢的想到那件事心情就变得非常好,说着说着就站起了神望着远方神情迷离的望着那院子外的竹林,想着自己只要在等三年就可以出去了。
“不行,我必须要出去。”舒岚听齐步杰的话微微愣神,她不行,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那样的话诺儿就没命了,还有三桂他肯定会更恨我的,还有璇儿,自己和璇儿约好了的,自己怎么可以呆在这里呢。
“这一切由不得你,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吧。”齐步杰闻言冷冷的回神扫了眼舒岚,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随即便语气阴狠的开口说道。
“我,呵呵,齐步杰你最后绝对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舒岚被齐步杰的话给起的十分气怒,一双美目只瞪着齐步杰,不过随即她便想到另一件事情了,于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平复好心情冲齐步杰淡淡的说道。
齐步杰听到舒岚的话很是疑惑眼神示意舒岚继续说下去。
见此,舒岚心中便有了些把握了收回了刚才被齐步杰气的昏头的思绪端起茶杯放在手上轻摇着,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你说秦晟是为了我而投降了,可是抓我的是潘强乘,你应该清楚秦晟对潘强乘有多气怒吧,潘强乘杀了秦晟的母亲父亲,秦晟都没有投降,这就证明了他并不受别人的威胁,至于他为何会在进城之后大肆寻找我,也只是为了他投清找了借口而已,他或许本身就准备降清了只是碍于这背主的名声不好所以才这样,那你想想若是你拿我去威胁秦晟,他会怎么做呢,是把你当潘强乘对待还是当作清军对待,这个道理想必方公子还是懂的吧。”
舒岚一口气把此事的利于弊都慢慢的分析了给齐步杰,她也不确定齐步杰会不会改变决定,她也只是在赌,赌齐步杰对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估价。
“你这样说的确有理,不过你认为就凭你这几句,我就会放你离去么”齐步杰闻言眉头轻蹙把整件事仔细想了想,心情便变得十分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说道,只?不过看到舒岚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就一肚子火,于是齐步杰的脾气也上来就是不称舒岚的心,语气冷冷的说道。
“我从来都没有认为就凭这几句话就能让你放我离去,只不过,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让秦晟无法助朝廷,只要他袖手旁观就行了,这样一来你不用害怕他诈降,也不用害怕他宁死不屈不,全力帮助朝廷来对付你们,而我只要否则让他出不了站一直在边关守着不就行了,这事情的利于弊还是由方大公子你慢慢掂量掂量,天快黑了,您的时间也考虑的不多了。”
舒岚听见齐步杰的话并没有慌,因为以齐步杰的性格,若是自己的话对他起不了作用,他绝对会拂袖离去,而不是在这待这么长时间的,所以说这事情对自己还是很有力的。
“哼,这事就按你说的做,但若是你敢违抗的命令,你应该清楚后果的。”齐步杰语气冷冷的连头都未回冲舒岚说道然后便拂袖离去。
而齐步杰离去之后,舒岚才深深的送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神色迷离的望着院外的风景,突然觉得要是一辈子呆在这里其实也是很好的决定,
只可惜自己还有自己的责任没有完成,那些责任包括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自己所在乎所爱的人,所以她现在不能这样想,至少目前不能这样想,想到此次啊回过神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便赶紧起身离去回府。
皇宫内,永寿宫内,“娘娘,娘娘,大阿哥,大阿哥快不行了。”从门外急急忙忙冲进来的秋月还没等安玉训斥她,就跪在地上语带抽泣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秋月,别胡说八道,大阿哥昨天太医不是诊断过没有大碍,怎么会出事呢”蔷薇见一旁的安玉已经呆了,便指着秋月厉声训斥道,语气还带着一点惊慌还有担忧。
因为她看的出秋月说的是真的,而且秋月也没有这个胆子来诅咒大阿哥,可是潜意识中蔷薇就是不想承认,因为大阿哥不只是安玉一个人的依靠也是自己的依靠,在这宫里若是没有一个孩子保障以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再过几个月宫里也要选秀了,若是大阿哥出事了那这可该怎么办呢。
“我的儿,不会有事的,你胡说,我要去看,三宝,我的三宝。”安玉被蔷薇的话给惊醒了,惊慌失措的踏着凌乱的步伐向偏远走去。
蔷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便跟上去了,而秋月见此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当她抬起头时的那抹狠厉却未来得及逝去,这也被刚回头准备叫秋月起身的蔷薇看到,但是蔷薇见此也没有说什么,以为那一瞬间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连她自己也不确定究竟看没看到,
只不过现在主要的是大阿哥没事,想到此便冲愣住的秋月淡淡的说道:“你等下去乾清宫通知皇上明白么。”话落也没等秋月回话,便向偏院里去,因为现在的她很是担心安玉,若是大阿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得了。
呆在原地秋月神色很是复杂的望着远去的身影嘴里轻声低喃道:“对不起了。”话落,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想乾清宫走去。
乾清宫内,“皇上,杨庶妃娘娘求见皇上。”吴亮躬身行礼冲李鸿轩说道。
“皇上,妾身还是先走吧。”还没等李鸿轩开口说话,就见他怀中的柯贵人神情淡淡的冲李鸿轩说道。
“爱妃,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哪里不舒服么?”李鸿轩执起柯贵人的手语带担忧的问道。
“皇上,妾身没事,只不过杨姐姐来找你,妾身不方便在这里。”馨儿低着头声音柔柔的冲李鸿轩说道。
“没事,谁说朕要见她了,吴亮,你去回了杨氏,就说朕忙着没空接见她。”李鸿轩闻言很是欣慰馨儿的懂事,又对那杨氏没有了以往的好感语气也不是很好的冲吴亮说道。
“是,老奴遵旨。”吴亮擦擦头上的汗恭声答道便转身离去,实在是因为他不应该在这里面的,自从有了这个柯贵人之后,皇上整个人也变了,天天只顾着和这个柯贵人在一起,也不去后宫了,而且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带着这柯贵人,这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恩宠了。
“皇上,您这样做妥当么,杨姐姐可是一定知道妾身在您这儿,您难道不怕杨姐姐误会么?”馨儿语气悠悠的略带担忧的冲李鸿轩说道,只不过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可是很幸福的。
“她怎么能和爱妃相比,朕还是最喜欢爱妃的。”李鸿轩见此把一旁正在磨墨的馨儿一把拉进怀来语带宠溺的说道。
“那皇上的心里是不是只有臣妾一人。”馨儿躺在李鸿轩的怀里听着那很有力量的心跳一时忘了这是哪里她是谁,她躺在谁的怀里,只是把心中已久的疑问问了出来。
闻言李鸿轩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语气悠悠的说道:“当然了,馨儿可是朕最宠爱的。”话落他明显感到怀中的人身子微微一僵,但是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此时他的心很乱很乱。
他的梦中依旧时常出现那个白衣女子的影子,而且一想起那白衣女子自己的心就好痛好痛,痛的不能呼吸,他现在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想的是什么,就比如说馨儿吧,自己清楚的明白自己对她没有爱,有的只是怜惜而已,也正因为这丝怜惜自己才会封她为贵人,这可是目前除皇后和生了孩子的安玉以外唯一的一个上来牌子的女人。
宫里规定了庶妃贵人以下的都不可能上牌子,按理说安玉没有资格,但是毕竟他是自己大儿子的母亲,自己也想着给她进妃位,这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早晚居然成了一辈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这也是自己为何要给安玉那样尊贵的身份,给她无比的荣华富贵还却没有一丝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