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现在就变态一个给你瞧瞧!
宗镕的愤怒在听到薛黎这句“是太太同意我和你住一起”时到达了最高点。
他冷着脸往外走,对刚刚赶来的经理冷声吩咐。
“把我的行李搬出来。”
走到电梯门口,他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沈知蕴的房间号是那个。
“我太太住哪间?”
经理哪里知道,他支支吾吾说道:“宗总,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人……”
“沈小姐住在1922,我刚才给她送过行李。”
“她人很好,给了我很丰厚的小费,还对我说谢谢。”
跟在经理边上准备搬行李的服务员忽然开口,有点紧张替沈知蕴说好话。
宗镕看了这个年轻的男服务员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将他胸前口袋里的万能房卡拿了过来。
“你叫什么?”
男服务员忙不迭说道:“我叫邱桉,是客房部的员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客房部经理。”
说完,宗镕进电梯刷卡,直奔沈知蕴所在的19楼。
沈知蕴不打算再出门,在房间里坐了会儿,与萱萱视频几分钟,便脱衣服进了浴室,准备洗澡休息。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因此格外放松。
要了客房的香薰精油泡澡服务,等服务员在浴缸里放满水,里面加入能催眠的精油,她脱了衣服,缓缓靠躺在浴缸里。
听着舒缓的音乐,泡着热气腾腾的澡,沈知蕴惬意到闭上眼睛。
音乐声掩盖了外面的开门声,以至于沈知蕴察觉到屋里有人时,对方已经站在浴缸边上。
“你……你怎么进来了?”
看到宗镕忽然出现,沈知蕴惊得坐起身来。
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她又忙曲身藏在水中,只脖子以上露在外面。
好在水面飘着一层玫瑰花瓣,能勉强遮住她的躯体。
在来1922的路上,宗镕心想,如果进门看到沈知蕴难过生气的模样,甚至她怒气冲冲让他滚,他都会原谅她。
不管难过还是生气,都说明她心里对她有一丝丝的在乎。
可现在呢?
他的房间多出一个洗澡的女人,而身为太太的沈知蕴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一边听音乐一边泡澡。
甚至,她一脸享受!
“我怎么在这里?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宗镕冷笑说道:“你是我太太,你在哪里,我当然在哪里,你在干什么,我自然也在干什么。”
一边说着,宗镕一边开始解衬衫扣子。
待上身脱光,他又解皮带,那双冒火的眼睛一直盯着沈知蕴,摆明要和她一起泡澡。
“你疯了是不是?你想泡澡去你的总统套房啊,在我这里闹什么?”
沈知蕴缩到一起,双手拢在胸前。
“到底是谁在闹?你为什么要让薛黎住在我们的房间?”
他在百忙之中还不忘给酒店打电话,特意安排了浪漫蜜月套餐,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结果呢?
她就这么把他推给了其他女人,这算什么?
“那时我安排的吗?那是你妹妹安排的,她说你已经给薛黎准备好浪漫惊喜,希望我别打扰。”
“我不是不识趣的人,我当然会成全你和你心上人的幽会,怎么着,闹矛盾了?故意跑到我这里,好让薛黎吃醋?”
宗镕当然知道安排房间的人是宗俏,这件事论起来并不怪沈知蕴。
可他还是气,尤其她说刚才那句话,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什么叫他和他心上人的幽会?什么叫故意让薛黎吃醋?
结婚之后,他哪天没回家?他什么时候和薛黎有过越轨的举动?
她没长眼吗?她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吗?还是她压根就没在乎?
“对,你说得对,我是千里迢迢跑来和薛黎幽会的,她气到我,我舍不得动她,只能来折磨你。”
宗镕已经愤怒到极点,甚至没脱裤子,就迈进了浴缸里。
随着他入水,浴缸里的水溢出来,连同玫瑰花瓣一起流淌在地上。
“谁让你是我太太呢?谁让你必须履行夫妻义务呢?”
水里的沈知蕴一丝不挂,被宗镕攥住脚踝猛地拉向他怀里。
她猝不及防,险些栽进水中,宗镕捞起她滑溜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她被迫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被迫跨坐在他腿上。
那么一瞬间,她感受到比热水还要热的东西。
而宗镕非但不闪避,反而故意摁着她的肩,隔着湿透的布料去感受。
“你踏马有病是不是?”
沈知蕴在水中挣扎,奈何宗镕力气极大,任凭她如何挣脱都无效。
“薛黎满足不了你,你就来羞辱我?宗镕,你真是个浑蛋!”
宗镕的眼睛赤红愤怒,攥着沈知蕴的细腰,隔着布料故意撞她。
“我就是浑蛋!我就是变态!你私底下不都骂我是死变态王八蛋吗?我现在就变态一个给你瞧瞧!”
说着,宗镕一手攥着沈知蕴的腰,一手探入水中摸索。
沈知蕴的身躯猛然乱颤。
她趁着宗镕松懈,抵住他的胸膛退后,扭头就往浴缸外面爬。
刚出浴缸,宗镕已经欺身跟来,从背后将她摁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沈知蕴被热水熏到酣红的脸,单手去脱裤子。
沈知蕴挣脱不掉,甚至膝盖不慎碰在洗手台下缘,疼到她颤抖不止。
片刻,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抬头在镜子里与宗镕对视,视线冰冷厌恶。
“不就那点事嘛,来,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你说的没错,谁让我是你的契约妻子,谁让我没有尊严,必须要尽什么狗屁的夫妻义务。”
“薛黎被你捧在手心,你舍不得伤她半分,我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为了利益和你捆绑在一起,随你怎么羞辱折磨都没人在乎。”
“来啊,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
……
沈知蕴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一句话的。
她的十指紧紧扣着方形洗手盆,指甲几乎被挤到变形,就那么死死盯着宗镕,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宗镕还在急剧喘息,却不再有所动作。
他与她对视,原本掐着她后颈的手渐渐松开,转而往下搂着她的腰,浑身放松伏在她背上,轻轻亲吻她的蝴蝶骨。
“你手里明明没有刀,也能轻松杀死我!”
宗镕的声音疲倦无力,脸贴着她的背轻轻摩挲,吻去滑滚的水珠。
“沈知蕴,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