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哄她

第34章 吻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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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蕴除了要与宗镕上台演出之外,秘书办也有节目,而作为一名翻译秘书,她自然也在团队里。

秘书办的节目是性感热辣的Kpop女团舞,编舞老师竟然是看上去温柔乖巧的南芳。

面对沈知蕴惊讶的表情,南芳笑着说道:“我去伯明翰留学之前,在韩国做过两年的练习生。”

“后来为什么不做了?”

“圈子里太脏了。”

南芳如实说道:“那年我才十六岁,我父母都是拆二代,家里住着三层小洋房,在去韩国做练习生之前,我没吃过半点苦。”

“为了保持身材饿肚子就算了,为了跳好舞累到半死就算了,可我们身为人,却要成为标价的商品,供那些财阀挑选。”

直到与她一个宿舍的姐妹不堪凌辱跳楼,南芳忽然就清醒了。

父母给她拿出一笔数额不小的解约金,将她接回家考托福出国留学……

“其实我在国外读的是野鸡大学,之所以能进宗氏集团,也是靠我爸塞钱找关系送进来的。”

南芳小声说道:“你可别和宗总说这些,不然他清查学历,我就是第一批被开除的倒霉蛋。”

沈知蕴乐不可支,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与他的关系,你还和我讲这些,就不怕我说漏嘴?”

“你何止是倒霉蛋,你还是个笨蛋。”

说完,两个女孩笑作一团。

接下里的大半个月,沈知蕴忙得很。

午饭后参加秘书办的舞蹈练习,晚饭后与宗镕还有江丰文排练曲目,忙到脚打后脑勺。

这天晚上,宗镕开完会已经九点钟,又排练了两个小时,这才回家休息。

回家的路上,沈知蕴就迷迷糊糊打盹,脑袋一下接着一下往下点,像啄米的小鸡。

宗镕看着沈知蕴可怜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抬起胳膊将她搂在自己怀中。

她睡得迷迷瞪瞪,靠向他肩膀的瞬间,已经自发寻找到合适的睡姿,一脸满足陷入了睡梦里。

宗镕再也无心看手机,哪怕有一封重要邮件刚回复了一半。

光影斑驳,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温热的气息穿透衬衫,洒在他的心里。

他忍不住侧头,用下巴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发,微微收紧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他的女孩,他的爱人。

车子直接停在楼下。

司机是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师傅,他快步下车打开车门,只见宗镕抱着熟睡的沈知蕴下了车。

宗镕抱着沈知蕴刚踏上楼梯,只听身后传来宗庆同的声音。

“阿镕,最近很忙吗?”

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孩,宗镕轻声说道:“您稍等,我先把她放在**。”

他的语调那么温柔,像是怕吵醒了睡梦里的妻子。

宗庆同不疾不徐,手里拨弄着菩提串,慢悠悠在小路上散步。

几分钟后,宗镕出来了。

“安顿好知蕴了?你俩这些日子看上去颇为恩爱。”

宗镕笑了笑。

“这不是您所期待的吗?结婚当日,您就要求我与她好好过日子,男人和女人就这么回事,没感情也能睡出几分感情。”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宗庆同停下脚步,看着与他并肩而行的宗镕。

“春瑶那边,你考虑如何了?打算什么时候给她个孩子?”

“不是半年为期吗?我才结婚两个多月。”

宗镕没有停下脚步,很快就走到宗庆同前面。

“而且,您打算怎么对外界解释?”

宗庆同快走几步追上宗镕,说道:“就说是你大哥的孩子,你大哥只是精神不正常,他身体没问题。”

“我咨询过,这种病也不是百分之百遗传,春瑶那边也同意,所以我想确认时间,也好让她提前备孕。”

他用了“确认”这个词,甚至连商量都不算。

宗镕以沉默应对,气氛有些许紧张。

“那就等过完元旦吧,听说沈知蕴以前发生过车祸,要定期检查治疗,我问过沈知渊,他妹妹下次检查时间是一月份。”

宗庆同替宗镕作出了决定,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你也说了,男人和女人只要睡到一起,没感情都能产生感情,这是皆大欢喜的事儿,谁也不吃亏。”

说完,他将菩提串套在手腕,笑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宗镕回到卧室,沈知蕴还在睡着,套裙卷到腰间,无痕打底裤轻薄,能清楚看到轮廓。

瞬间,宗镕的眸色变深,身体不觉燥热。

在侧腰找到裙子拉链,连同打底裤一起脱掉,又解开衬衫扣子,里里外外帮她脱到只剩内衣裤。

随着他指尖拂过肋骨处的红痣,浅红变成潋滟的深红。

宗镕俯身,一遍又一遍吻着那颗痣,一点点往周边蔓延……

直到沈知蕴被打扰到,不耐烦翻了个身,他这才依依不舍站起身来。

在卫生间里折腾了小半个小时,这才携着一身凉气上床,将沈知蕴搂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沉沉睡去。

沈知蕴一觉醒来,已经六点钟了。

她的大脑有些混沌,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的。

似乎在车里,她就睡着了。

正在发呆,宗镕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着**神色呆滞的女人。

“醒了?起床洗漱吃饭吧,今天早点出发,八点半有个重要的会议。”

沈知蕴“哦”了声。

“你把我抱进来的?你帮我脱了衣服?”

“怎么?是觉得我冒犯了吗?”

宗镕忽然凑近沈知蕴,身上的凉气丝丝,她身躯不觉后仰。

这男人有病,大清早洗哪门子冷水澡?

“合法夫妻,持证上岗,怎么能算冒犯呢?”

沈知蕴扫视过宗镕没有赘肉的好身材,笑了笑。

“只是你这样,对得起薛小姐吗?她可是陪你度过艰难困苦岁月的红颜知己,你在加州最亲密的爱人。”

“我一直没问你,那天晚宴上,薛小姐最后去了哪里?你们闹矛盾了?你故意用我来气她?”

宗镕脸上的笑容淡了。

“你一直觉得我是在利用你?”

他直起身来继续擦拭头发,声音幽冷。

“难道不是吗?”

沈知蕴没在乎宗镕突如其来的坏情绪。

她轻呵一声,翻身下床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脱内衣时,看到红痣边缘有淡淡的吻痕。

腰间还有几道指痕,深浅不一。

沉默片刻,她将内衣扔在脏衣篓里,站在淋浴头下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