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研究老板的夫妻生活
最终,是沈知蕴扫了宗镕。
添加好友的申请发出,他秒通过。
正好有电话进来,宗镕起身接听,一两分钟之后挂断再点开微信,发现沈知蕴的微信头像变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最初的头像是个小小的脚印。
现在,则是与工作号头像一样的落日晚霞。
宗镕挑眉问道:“怎么换头像了?”
“换头像犯法吗?”
沈知蕴已经放下手机,小口吃着碗里的米饭。
她正好嚼了一块西蓝花,腮帮鼓鼓,像是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很讨喜。
“当然不犯法,只是好奇问问。”
宗镕也放下手机吃饭,二人自此再无话。
不多会儿,江丰文拿着几份文件进来请宗镕审批签字,顺便打电话让人进来收拾碗筷。
宗镕认真审阅文件,江丰文扭头望向站在落地窗前做拉伸运动的沈知蕴,神情略微有些恍惚。
直到宗镕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他才回过神来。
“宗总您说,我一直听着呢。”
“前天开会一再强调预算控制在五千万,文件上怎么回事?五千三百万?逗我玩呢是不是?
宗镕将文件扔在江丰文面前,用力过猛,文件落了一地。
“让财务部重新核算,下班之前把预算明细表一并送来。”
江丰文弯腰捡文件时,沈知蕴正好望过来。
他微微攥拳,捡好文件再直起身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好的,宗总。”
他离开时,又望向沈知蕴,朝她礼貌一笑,开门走了。
宗镕坐了会儿,忽然望向沈知蕴。
“会开车吗?”
沈知蕴从厚厚的文件里抬起头来,如实答道:“会开,但不敢开。”
“也是车祸的后遗症?”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宗镕才开口说话。
“嗯。”
“我出去办事,下班之前会赶回来接你回家。”
直到沈知蕴答“好”,他这才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很快就离开了。
沈知蕴中途去了趟外面的秘书办咨询问题。
几位秘书对她很是热情,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知蕴可不认为这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人之所以对自己客气热情,是因为她是宗太太。
很快,在茶水间里,就印证了答案。
“老板都出去了,还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态度给谁看呢?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就是,薛小姐多好啊,每次来找老板,不是给咱们带点心就是送奶茶,去年妇女节,还送给咱们每人一条项链呢。”
“薛小姐上次还说要请咱们看明星演唱会呢,好希望老板赶紧和那个女人离婚,早日娶了薛小姐。”
沈知蕴端着空水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议论声,神色平静无波,像是在听别人的八卦。
“可沈小姐才是老板的原配妻子,薛小姐要是还来打扰老板,那就是小三。”
沈知蕴偷偷往里看了一眼,是那个叫南芳的秘书在说话。
“南芳,你可真死心眼,豪门婚姻都是利益,薛小姐和老板才是真爱,没听说过真爱无敌吗?”
南芳却坚持己见。
“可沈小姐和老板才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可拉倒吧,你见过谁家妻子用恶心手段逼老公上床?得多贱、多不要脸的女人,才能说出那种话?真是个贱货。”
茶水间里一阵哄笑。
“哎,你们说老板睡她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是把她想象成薛小姐,才能提起兴趣呢?”
沈知蕴颇为无语,转身想要走。
却在转身时撞上一个人,吓得她差点扔了水杯。
“大哥?你怎么来了?”
沈知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此刻神色阴沉冷冽格外难看,望向沈知蕴时,表情晦涩复杂。
“你就这么走了?”
沈知蕴无所谓一摊手。
“那不然呢?我还能和她们打一架不成?”
更何况这栋楼里上千名员工,她难道还能管住所有人的嘴?
她又不在乎这些,她早就做好思想准备。
沈知渊冷冷一笑,说道:“你可真有出息。”
说完,他一脚踹在茶水间的玻璃门上。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钢化玻璃重重撞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茶水间里的几个秘书被吓得抱头尖叫。
沈知渊大步流星走进去,重重抓住其中一人的长发,几乎是拖拽着,将对方摁在墙上。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沈知蕴认识这名秘书,姓刘,名字叫什么忘记了。
之前她咨询问题时,就属刘秘书最热情,而在茶水间里,也属她说话最难听。
刘秘书痛到哀嚎,一个劲儿喊着“救命”。
她几乎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已经被拽着头发拖走,剧痛让她几乎晕厥,叫声也格外惨。
其他秘书都被吓傻了,一个个像是受惊的鹌鹑,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
沈知渊下手极狠,全然不在意对方是女人。
他的语气阴森骇人,一字一顿说道:“你刚才说谁贱?说谁不要脸?这么喜欢乱嚼舌根,那就当着我的面再嚼一次。”
刘秘书哪里还敢再说,只是一个劲儿道歉求饶。
就算如此,沈知渊也没放过她,而是拽着她的头发进了电梯,一层楼一层楼地巡游,最直接粗暴地杀鸡给猴看。
“认识我吗?我不认识的话,我可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知渊。”
他粗喘着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
将刘秘书的脑袋摁在墙上,他环顾众人,说道:“以后,谁再敢说沈知蕴一句坏话,这就是谁的下场!”
说完,他用力一甩,刘秘书尖叫着重重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无力趴在地上,浑身抖若筛糠。
江丰文拦不住沈知渊,只能求沈知蕴去劝一劝。
沈知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江丰文。
“江秘书,你看我脸上有字吗?”
“字?什么字?”
“既然我脸上没写‘傻’字,我为什么要劝我大哥住手?他做错什么了?”
沈知蕴嗤笑,语气嘲弄说道:“我大哥可是在为我出气啊,我是有多愚蠢多圣母心,才会和他作对?”
“你还是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没有尽到管理责任,让下属在上班时间研究起老板的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