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男老板和女秘书
原来是为了保护宗俏。
沈知蕴自嘲一笑,那她还怎么拒绝?
他二十四小时监视她,让她没有任何机会再与薛黎和宗俏发生矛盾。
毕竟,她们可是宗镕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宗镕给宗庆同也是这么解释的。
“沈知蕴与阿俏矛盾很深,若是将二人都留在家中,阿俏必定又吃亏,她娇生惯养不愿出去上班,只能让沈知蕴跟着我。”
宗庆同自然同意。
“我看你不是想保护阿俏,你是怕薛黎吃亏吧?”
他似笑非笑看着宗镕,说道:“薛黎跟你五年了吧?”
“对,我到加州的第三个月,就认识了她,那年,我才二十三岁。”
宗镕语气淡淡回忆着过去。
“恢复视力后,你第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感受?”
似乎只是父子之间日常的交谈,平静,温情。
“陌生。”
宗镕笑着说道:“不怕您笑话,我还让江丰文私下确认过,我怕有人趁我不备玩偷天换日的把戏。”
“江丰文对你忠心耿耿,他说是,那肯定不会出错。”
宗庆同盘弄着手里的菩提串,笑着开口。
短暂的沉默后,宗镕苦笑,说道:“是,只是恢复视力后,找不到当初那种感觉了,觉得自己好像没想象中那么爱她。”
“真要是爱得深,就不会和沈知蕴联姻了。”
宗庆同大笑着拍了拍宗镕的肩膀。
“风流是男人的本性,别在一棵树上吊死,百花争艳,各有千秋。”
说到这里,他叫了声“阿镕”。
“你大哥有精神病遗传基因不能生育,但他不能没有后代,春瑶是个大美女,你也不吃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宗镕端起茶盏抿着杯中淳厚的普洱茶。
许久,才说道:“您容我考虑考虑。”
待宗镕离开之后,曹玶进来收拾茶具。
“二少爷之前一直不肯松口,现在说考虑考虑,看来是有些动摇了。”
宗庆同冷笑。
“这账怎么算怎么合适,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拒绝呢?无非就是先前迈不出这一步。”
“老曹,我最近对北魏历史很感兴趣,尤其是‘子贵母死’制度。”
宗庆同停下拨弄菩提串的动作,说道:“皇子被立为太子之后,为了防止母族干政,其生母会提前被赐死。”
曹玶拿着茶盏的手抖了抖。
“您的意思是……”
宗庆同的声音冷酷阴鸷,带着杀气。
“他现在野心太大了,我不得不防。”
沈知蕴的记忆里,她没有做过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车祸康复之后,她与佟悦合伙创立了一家翻译工作室,主要客户是在欧洲做生意的国内同胞,也接揽重大场合的翻译业务。
虽然谈不上日进斗金,但也搞得有模有样,在圈内秀口碑良好。
工作室上班时间自由,身为老板的她更不必朝九晚五打卡。
而现在,她被迫要在六点半起床,七点半坐上宗镕那辆顶配迈巴赫,在拥挤的早高峰车流里,前往位于深城CBD商务区的宗氏集团大楼上班。
虽然是关系户,但沈知蕴还是秉守着职业操守,在上班第一天穿上白衬衫黑窄裙,五厘米小高跟鞋。
发髻高挽,脖颈纤长,浓淡相宜的妆容,颇有Office Lady(白领丽人)的风格。
宗镕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邮件,听到背后卧室门被打开,他下意识回头看,瞬间有些愣神。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知蕴。
少了柔软娇媚,多了几分飒爽利落,随着她走来,高跟鞋在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双耳的珍珠耳坠随之晃动。
那双耳坠晃啊晃,一直晃到宗镕的心坎里。
瞬间,宗镕理解为什么男女情趣里有“男老板和女秘书”这个PLAY设定了。
如果秘书都是沈知蕴这样的尤物,没几个老板能拒绝得了**,他恐怕也不例外。
宗镕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身体没来由感到燥热,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试图让自己放松些。
七点半准时出门,车子早已在楼外等候,司机是薛辉。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薛辉站在车子边上吸烟,看到宗镕出来,忙不迭掐了烟,笑着上前开车门。
“宗总,早上……”
“早上好”这三个字没说完,薛辉开车门的动作顿住了。
沈知蕴跟在宗镕身后走下台阶,一身通勤打扮,显然不是出去逛街的。
“以后,太太与我一起上班,还愣着干什么?开门。”
薛辉察觉到自己失态了,忙不迭打开车门,抬手抵着车顶,护着宗镕与沈知蕴一起上车。
沈知蕴的心情似乎很好,而且对薛辉尤其感兴趣。
“你多大了?”
“二十一岁。”
“真年轻呐,你和你姐姐长得有点像,她是美女,你是帅哥。”
“谢谢太太夸奖。”
……
往日,宗镕上车就在闭目养神,可今天,身边的女人有些聒噪,一直和年轻的薛辉聊天。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
她喜欢帅气年轻的小伙子,年轻是重点。
薛辉才二十一岁,而他已经二十八了……
而沈知蕴还在与薛辉聊天,甚至观察到他受伤的手指。
“你的手指缺了一截吗?怎么弄的?也是出车祸受伤的吗?”
车子猛地刹车,以至于沈知蕴身体失衡,整个人眼看就要撞到副驾驶座位上。
宗镕眼疾手快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薛辉,你怎么回事!”
薛辉下意识将受伤的手指屈起来,神色紧张说道:“前面有车忽然加塞,我……我刹车踩猛了。”
不等宗镕开口,沈知蕴已经笑着替薛辉辩解。
“车流量这么大,遇到加塞的,急刹车不是很正常吗?没关系,薛辉,你慢慢开,安全第一。”
薛辉透过内后视镜看了一眼沈知蕴。
“谢谢夫人。”
接下里的路程,薛辉都开得很平稳,八点一刻抵达公司楼下的总裁专属停车位。
薛辉先行下车,宗镕没动,就那么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沈知蕴。
似乎察觉到宗镕的眼神注视,沈知蕴挑了挑眉。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宗镕双臂环胸不说话,依然盯着沈知蕴。
片刻,沈知蕴靠在座位上,也学着他的姿势与他对视。
“他是你心上人的弟弟,我对他释放善意,就相当于对薛黎示好,如此,希望她不要再误会,我真没打算和他抢男人。”
“接连被她搞两次,我实在是怕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熬过两年,然后离婚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