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是夺权是捉奸
医院。
纪云忱经过治疗后,躺在病房里输液,还处在昏睡的状态。
纪野懊恼的直叹气:“都怪我,没搞清楚状况就冲动,害的小叔受伤,要是家里人知道了,我皮要被抽掉一层!”
“纪先生不会告诉奶奶的。”乔璟道。
纪野拧眉,“你怎么笃定小叔不会说?”
乔璟抬眼看向躺在病**的男人,顿了顿,说:“你之前总和我说纪先生很疼你,他怎么忍心你挨骂?”
“也是!”纪野想想是这么个道理。
一瞬间,他轻松了不少。
他点燃一支烟,和乔璟闲聊起来,“对了,你今天怎么和小叔在一起?”
“纪先生为了感谢我帮他在医院打狂犬疫苗,要请我们吃饭,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提到这,乔璟眯起眸看着纪野,“我也正想问,你为什么会和乔悦在一起?还不接我电话,怎么,不方便?”
纪野被盯得心虚。
他下意识闪躲目光,镇定道:“公司有个项目,正好是乔悦在对接,我们今天出来应酬,谈事情的时候我手机放在大衣口袋里,就没听到你给我打电话。”
“怎么没听你和我提过项目的事?”乔璟问。
“你又不懂生意上的事,再说了,就这么点小事有必要和你特意报备吗?”纪野有点不耐烦了。
说实在的,他这个态度挺伤人的。
不过乔璟倒是没多大的感觉。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那你怎么合作谈的好好的,又来捉我的奸呢?”
“有人看到你上了小叔的车,添油加醋说你们看起来举止亲密,我一时冲动就追上去了。”纪野这句话是真的。
乔璟似笑非笑:“这么巧?”
纪野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泛白,抬起头看着乔璟皱起眉,“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乔璟眼尾漫过一丝冷意,“信任是相互的。”
纪野自知理亏。
他掐灭香烟,拽住乔璟的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好了,这次是我的错,我要去参加个应酬,小叔这里你帮我看着点,嗯?”
乔璟本来就因为纪云忱受伤,心里过意不去,于是顺水推舟答应了。
纪野迫不及待就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乔璟来到病床旁坐下,她看着尚在昏迷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纪云忱为什么会在危急关头保护自己呢?
因为她是纪野的女朋友?
还是他们睡过?
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发出虚弱的声音,“乔医生……”
乔璟被拉回思绪,见男人醒了赶忙应道:“我在,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有点头疼而已,纪野呢?”男人问。
乔璟答:“他有应酬,让我先在这照顾你。”
纪云忱扯唇笑:“那兔崽子倒是跑得快,留你在这给他处理烂摊子。”
乔璟没说话。
纪云忱又漫不经心问:“乔医生,你很爱阿野?”
乔璟顿了顿,给出答案,“他是最适合我的人。”
适合这个词就很待人考究。
纪云忱来了兴趣,又问:“乔医生何出此言?”
爱?
那是有资本的人才给的起的东西。
父亲的公司江河日下,就盼着她和纪野早早地把婚事定下来,好让纪家助一臂之力以此寻求生机。
她没得选。
正如同当初面对纪野的追求一样。
然而,乔璟并不打算和纪云忱说这些。
她沉默一阵,随口敷衍道:“没什么,你再休息会吧,我出去给你拿药。”
纪云忱识趣的没有追问。
乔璟前脚刚走,纪云忱的两个兄弟后脚就来了。
“纪野那小子失心疯了敢撞你?夺权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吧!”秦宴看到兄弟这样,顿时火大了。
宋蕴也皱眉:“他就不怕你家老太太把他皮剥了?”
纪云忱淡淡道:“不是夺权,是捉奸。”
“捉奸?”
秦宴和宋蕴被惊的瞬间打起了精神。
秦宴兴奋的问:“捉哪门子奸,女主是谁?”
就在这时,乔璟推门进来。
纪云忱耐人寻味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秦宴宋蕴沿着好友的目光扫过去。
看到乔璟时,都觉得这姑娘面熟,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乔璟倒是一眼就认出秦宴和宋蕴,云城两大名门的继承人,在上流圈里是出了名的香饽饽。
宋蕴风评不错,终于秦宴……
江沁说他是渣男中的禽兽。
他们平日里没有过交集,乔璟朝他们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乔璟走到病床前,倒了杯温水,把药一起递给男人。
纪云忱配合服药。
这一幕看似平平无奇,可落在秦宴和宋蕴眼里就变了味。
除了沈妍,纪云忱还是头一次对别的女人这么随和。
两人相视一眼。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乔医生,我瞧着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宋蕴问。
乔璟答道:“今年夏天我陪纪野一起出席过慈善拍卖会,当时和宋先生有过一次照面。”
宋蕴眯着眸回想。
一旁的秦宴突然叫出声:“你是乔璟,纪野女朋友!”
乔璟点头,脸色有点尴尬。
恰好这时候,她手机来了电话,是医务室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
纪云忱点了点头。
可乔璟这一出去就迟迟不回来了。
纪云忱给她打电话,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秦宴就在一旁笑:“想不到咱们纪三爷也有被人耍的一天啊!”
宋蕴则拧眉,“乔小姐是不是碰到什么急事了?”
纪云忱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的下床,离开医院。
夜色正浓,医院大门口停着几辆警车。
乌泱泱的人群里,纪云忱听到流言蜚语——
“被抓走的那个女医生好像是因为开错药了,好像叫什么……”
“乔璟!”
纪云忱骤然止步。
脸上神情一寸寸沉了下去。
*
乔璟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警官说有人为她保释。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