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坟那些事

第165章 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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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则是有执念,想要人帮她实现什么愿望,这类的鬼魂你帮了他以后,自己也会有福报。

还有一种就是有恩怨纠缠的,这种类型的鬼,你那很难把他给送走,除非用某种法器来镇压,或者和他商量,什么样的条件能放过这个人,多半是商量不成的,到时候需要烧一个替身代替被纠缠者。

但是替身这玩意儿,还不能让被纠缠的人看到,否则就不灵了。

从孟非真口中,我了解到了很多鬼的动机,觉得他们多半有些需求,和人没有太大区别,反而让我觉得鬼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很少有鬼魂会无缘无故主动纠缠人类,当然了,也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这个人的生辰八字太弱了,就鬼有鬼魂乘虚而入,想要霸占这个人的身体,这种的人最容易被鬼魂欺负。

多半的时候,内心无所畏惧,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整整半个月,我都和孟非真学习画符,学习各种咒术和本领,这种感觉莫名的充实,让我几乎没有什么心思为宋然的事儿而烦恼。

平静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以后,我越发觉得,能平静的过完此生,真的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儿,珍惜当下,过好每一天,就已经很幸福了。

希望就一直这么平静下去,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大家的日子也能越来越好,这就是我当下最简单朴素的愿望。

可是,越是期望平静,就越是不平静。

这一天,我在家里扫地,门铃忽然响了,我以为是孟非真回来了,于是过去开门,“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出差几天吗?”

孟非真今天一大早接了个电话,神秘兮兮的和我说自己要出差几天,我以为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当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发现门口立着一个女人。

女人有些眼熟,这不就是那天在明月KTV见到的那个美女吗?

“请问,是孟先生吗?”

美女有些局促的看着我,显然,她也认出了我,只是美女这次的状态和上次不一样,浓重的黑眼圈儿,透着深深的疲惫感,我看到她的眉心聚拢着一团黑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热情的招呼女人进门,和她说了孟非真出差的事儿,给她倒了一杯水。

“既然孟先生不在,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美女叹息一声,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好像有什么心事。

“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我看着她,美女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还是算了吧,和你说了也没用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呢?万一我可以帮到你呢?”

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女人,女人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这才开口,“我之前听说朋友在泰国做佛牌生意,感觉挺有意思的,于是让他帮我请了一块儿佛牌,当时不清楚这东西也有正阴只之说,那个朋友不懂,于是就请了一个阴牌……”

美女回忆着,经过短暂的交流,我知道,美女名叫冯雅,请了佛牌是为了挽回和她分手的前男友,请回佛牌的第一天,前男友主动找她求复合,冯雅十分的开心。

当天晚上,她就做梦,梦到一个半大小男孩儿,冲着她露出诡异的笑容,问她满不满意,冯雅只当是个噩梦,可是后来,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那个小男孩儿。

那段时间,冯雅可以说是过得顺风顺水,几乎是心想事成,经常压榨她的领导不仅开始提拔她,还给她涨工资,和她一起竞争的女同事最后莫名的退出了KTV,男朋友也对她越来越体贴。

冯雅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直到她被确诊怀孕的那一天,她把消息告诉了男友,男友十分欣喜,当场求婚,他们结婚的那一天,冯雅梦到了小男孩儿,用线提着自己的男友。

男孩儿和她说,要她必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不然的话就要杀掉自己的男友,冯雅起初并没有在意,和男友欢欢喜喜的准备迎接孩子的到来。

谁知,在她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男友忽然除了车祸,这只是她噩梦的开始,之后,所有的客人都对她谈之色变,甚至不点她的台,老板也有意无意说要辞退她,迫于种种压力,冯雅请了假,想要在家安心养胎。

谁知,小男孩儿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有的时候是在她的床头,有的时候是吃饭的时候眼角余光能够瞥见,有的时候则是在衣柜里……冯雅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折磨疯了。

直到有一天,冯雅再次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无比血腥恐怖,他梦到了小男孩儿破开了他的肚子,取出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碰到了她的面前。

冯雅醒来以后,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地上,直接流产……

冯雅害怕了,想要扔掉佛牌,可是那东西每次被扔掉以后,第二天都会奇迹般挂回自己的脖子,后来她听说,自己请的佛牌,可能是阴牌,所以会被反噬。

我之前虽然对于佛牌这类的东西了解不多,但是从冯雅的话中不难判断,这个阴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心,我会帮你的。”

我安慰冯雅,让她放宽心,冯雅看着我的目光,略带狐疑,“杨先生,你确定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吗?”

不等我回答,冯雅便自顾自的说,“我不是质疑您的能力,只是,那个佛牌实在是太厉害了,您又这么年轻,我怕您应付不来……”

“本事高低不在于年龄。”

听到我这话,冯雅喝了一口水,似乎安心了不少,“那……这件事就拜托杨先生了。”

我笑而不语,孟非真不在,冯雅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个客户,虽然我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解决这件事,但总归要试试,和孟非真学习了那么多本领,也是时候实践一下了。

冯雅从包里取出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五万,权当是效劳杨先生。”

区区五万,我并没有推辞。

很快,我和冯雅去了她家,很快,午夜降临,窗口的风铃被风吹的哗哗响,我目光警觉的幻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