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奶团驾到!全京城跪着哄

第75章 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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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的窗棂,曲折的回廊,还有那开满了绚烂花朵的后花园。

她像一只刚出巢的小鸟,哒哒哒地在宅子里乱逛,小脸上满是新奇。

可这份新奇,很快就被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所取代。

在她的貔貅视野里,这座明亮气派的宅邸上空,虽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属于爹爹的官运金光。

但在这片金光之下,却有几个角落,萦绕着几缕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散的黑气。

那黑气很淡,却极其粘稠,带着一股厄运的衰败气息。

呦呦皱起了小小的眉头。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她循着其中最浓的一股黑气,迈开小短腿,跑到了后花园的一处假山旁。

假山堆叠得十分精巧,旁边还种着一丛翠绿的竹子,看起来赏心悦目。

可在呦呦眼中,这座假山的气场却极其紊乱。

几块巨大的山石结构不稳,上面缠绕的黑气几乎要凝成实质,黑气之下,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怨念的阴气。

呦呦不懂那是什么,但她本能地觉得害怕。

她又抽了抽小鼻子,闻到了另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她循着味道,哒哒哒地又跑到了厨房。

厨房宽敞明亮,几个厨娘正在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午宴。

呦呦的目光,却被角落里那口水井吸引了。

井口用青石砌成,井水看起来清澈见底。

可呦呦却能看见,从井底正丝丝缕缕地向上飘散着一缕缕灰败的病气。

那病气很淡,混在厨房的烟火气里几乎难以察觉,却带着一种会让人肚肚疼的阴险味道。

呦呦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个新家,有坏东西。

她再也顾不上玩了,转身就往外跑,小小的身子像个小炮弹,直直冲向正在前院指挥仆人搬运书箱的林铮。

“哥哥!”

林铮听到妹妹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蹲下,稳稳地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小人儿。

“怎么了,跑这么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带着独属于妹妹的温柔。

呦呦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向后花园的方向。

“哥哥,那里的石头要掉下来了,砸开!”

她的声音奶声奶气,话语也有些颠三倒四,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铮的眼神瞬间一凛。

他对妹妹的话,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没有丝毫犹豫,抱起呦呦,迈开长腿就朝后花园走去。

他来到那座假山前,将呦呦放在安全的地方,自己则走上前去。

他绕着假山走了一圈,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仔细地审视着每一块山石的接缝。

果然,在假山底部,一块作为支撑的巨石,其与地面连接处,有被人为撬动过的痕迹。

那痕迹很新,显然是近几日才留下的。

林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伸出比常人大了一圈的手掌,按在那块松动的巨石上,手臂肌肉瞬间坟起,用上了三分力。

“轰隆——”

一声巨响。

那块足有数百斤的巨石,竟被他硬生生推得滚落到一旁。

假山上方的几块山石失去了支撑,也跟着轰然倒塌,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跟过来看热闹的仆人们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那被砸开的地面下,赫然露出了一截森白的骨头。

一股混杂着泥土与腐朽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几个胆小的丫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瞬间煞白,捂着嘴连连后退。

林铮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立刻将呦呦的眼睛捂住,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这骇人的一幕。

“别怕。”

他沉声安抚着妹妹,眼神却已经冷得如同淬了冰。

全府震惊。

这乔迁的大喜之日,竟在新宅里挖出了一具白骨。

苏婉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张脸血色尽褪。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立刻下令封锁了后花园,随即派人去京兆府报了官。

官府来人,很快将那具早已腐烂的白骨挖了出来。

经过仵作的勘验,与卷宗的查证,一桩陈年旧案浮出了水面。

这座宅邸的前主人,曾是工部的一名员外郎,其妾室在一年前离奇失踪,员外郎对外只说是回乡省亲。

如今看来,分明是被谋害后埋尸于此。

而那位员外郎,也因贪墨获罪,全家被抄,这宅子才被收归了内务府。

消息不胫而走。

京城里瞬间炸开了锅。

刚刚还人人艳羡的状元府,转眼间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

“听说了吗?林状元那府邸,挖出死人骨头了!”

“何止啊,听说那宅子前主人就是因为家宅不宁,才倒了大霉的,煞气重得很!”

“啧啧,这林状元怕是空欢喜一场,住进这种凶宅,日后的仕途堪忧啊。”

流言蜚语,如同淬了毒的暗箭,从四面八方射向林家。

吏部侍郎府上,张侍郎听着下人的汇报,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当初将这座宅子推荐给内务府的人,正是他。

他就是要看着林文远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怎么一步步被这凶宅的霉运缠上,最后落得个和前主人一样的下场。

状元府内,喜庆的气氛早已**然无存。

府中下人人心惶惶,看谁都觉得像是带着煞气。

苏婉坐在堂中,脸色凝重。

她不怕什么鬼神之说,她怕的,是这背后的人心算计。

就在这时,呦呦又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的小脸依旧有些发白,显然是被白日里的事情吓到了。

她跑到苏婉身边,拉着她的手,小手指着厨房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娘,井水喝了肚肚疼。”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苏婉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站起身,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凶宅,毒井。

这两件事,绝不可能是巧合。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让林铮套车,亲自去请大夫,将与林家有隔条街的孙大夫请了过来。

孙大夫仔细检查了那口井的水,又用银针试探,初时并未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