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派我侍皇后?陛下你也躺平吧

第98章 哀家的腿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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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当下人的,可不能误了主子的事情。”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为人一向谨慎。

从刚刚见到这位公公开始,就一直运转内力,增强五感,小心警惕周围的一切。

可在他的扫视中,这位公公的身上根本没有内力的波动,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方才他也四下感知过,周围应该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这才准备逃跑。

可谁知那个太监竟然一直站在门外。

只是他将气息收敛得极好,自己这才毫无察觉。

叶诚顿时吞了吞口水,暗道不妙。

单看这种隐匿气息的功夫,他的实力也不会比琴音差多少。

果然,太后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怎么会不防着自己逃走?

有这样一位高手守在外面,自己就算全力施为,只怕也难以脱身。

不过这也让他稍稍安心了下来。

太后身边肯定不止这一位高手,如果要杀自己,安排他们直接动手便是。

就算是想要审问,或是出出气什么的,也应该让高手在自己身边压阵,以免自己暴起伤人。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太后真的只是喊自己过来问话。

叶诚皱了皱眉头。

不过现在他也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冲着身后一拱手道了一声“谢谢公公提醒”。

才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宫门。

迈步走了进去。

......

宫室内,光线柔和。

和过去一样,飘着一阵芬芳的体香。

叶诚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胆战心惊走了几步,随时防备着周围的动静。

可想象中的杀手并没有出现,宫中反而一片宁静。

叶诚心中稍定,却不敢放松。

小心翼翼地走到寝宫内部,就看见太后慕容雪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她今日只穿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

和过去一样穿着随意,长裙的分叉随意裂开,露出两条笔直洁白的大腿。

一副慵懒美艳的模样。

“奴才参见太后娘娘。”

叶诚小心地上前,躬身行礼道。

慕容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像是没察觉他的异常一般,幽幽地叹了口气。

声音带着一丝哀怨。

“小诚子,你最近怎么都不来看看哀家?哀家这腿酸得厉害,都没个可心的人帮着揉揉。”

“难道是有了好职位,看不上哀家这地方了不成?”

她的声音酥麻入骨,明明没有魅惑之意,却还是让叶诚心思难定。

连忙告罪道:“奴才该死!奴才最近忙于公务,疏于问安,请娘娘恕罪!”

他说着,快步上前,跪在榻边。

双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太后的腿。

感受着指尖的温软,轻轻揉捏起来。

听到太后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他这才放心下来。

继续解释道:“太后娘娘,奴才最近是为了您的大业,一直在陛下那边尽心办事,换取信任,实在忙过了头,连过来问安都忘了。”

“奴才实在是该死,娘娘若要罚,那我也心甘情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搓热,自上而下地抚过对方的肌肤。

慕容雪似乎颇为享受,微微闭上眼睛。

像是根本没在听他说些什么。

叶诚偷偷松了口气。

然而,正当他觉得危机已过时,慕容雪那双原本放松的腿突然毫无征兆地一动,便从他的手中抽离了出来。

圆润的玉足向上抬起,脚尖直踢叶诚胸口!

这一下虽然速度不快,但毫无征兆之下,还是让人难以躲闪。

叶诚瞳孔一缩。

本能地就要运起内功,抬手格挡。

更是做好了直接撞破窗户,往御书房那边逃命的准备。

但电光石火间,他心中的念头却流转起来。

太后并不是武者,犯不着跟自己亲自动手。

她自然早知道自己踏入武道,肯定也清楚,伤不到自己。

自己若是运功抵抗,反而显得心虚了。

虽不知对方真意,但叶诚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内力。

任由那一脚踢在自己胸口。

砰!

果然如他所料,这一脚没什么力道。

软绵绵的雪足贴在他的胸口上,只让他觉得心猿意马。

还没来得及反应,太后已经顺势坐了起来。

双腿盘起,竟直接锁住了叶诚的脖颈!

稍一用力,便拉着他贴在了太后的小腹之上。

叶诚只觉得幽幽体香拼命地朝着自己的鼻孔里钻,心思不断流动。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太后真的饥渴太久了,要把自己当场拿下?

那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啊,只要一声令下,那他立刻就开始解衣带了。

还没想通,叶诚突然觉得脑袋一低。

慕容雪俯下身,沉重的柔软又那么压在了他的头顶上。

可她却像毫不在意一样,美艳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声音轻柔,在叶诚的耳边幽幽问道:

“哀家今日叫你过来,只是好奇一件事。”

“你跟荀太妃身边那位王公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突如其来的问题,倒是把叶诚给问住了。

顾不上享受,脑中飞速运转起来。

太后为何会这么问?

自己和王公公之间虽有些默契,但双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难道是太后知道了什么隐秘?

叶诚完全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只能稳住心神,小心斟酌着答道:

“回太后娘娘,王公公身份尊贵,深居简出,岂是奴才能随意攀附的?”

“奴才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与王公公见过几面。”

“王公公似乎觉得奴才根骨尚可,曾随口指点过几句,让奴才好生习武罢了。”

他说得含糊,既不敢否认与王公公有接触,又不敢承认太深的关系。

不过所言却都是实话,也不怕太后去查。

慕容雪听着他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疑虑。

在这深宫之中,需要她重视的人没有几个。

但那位王公公绝对是其中之一。

这阵子,叶诚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行动,但慕容雪的眼线覆盖,整个京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在几天之前,所有的情报便尽数禀报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