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逆袭之路

第一百一十章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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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病情加重的消息封锁着,当夜却传出口谕,太子与司琪、南云逸与静芸公主的婚期照旧,不要受此影响。

此时只有南云逸一人陪在皇上身侧,父亲在这里没有呆多久便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了。

他终究是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这个紧要时刻,皇上为什么坚持要他们举行婚礼呢?

“皇叔,如今您身体不适,为何坚持要我们举行大婚呢?我们还希望您身体好了,能够出席婚礼呢!”南云逸直接问明。

“逸儿,此时如果知道我病情已经严重到无法参加明日的大婚,周边各国、甚至附属国都会有他们自己的打算或者异动的,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这次事件会波及到其他国家。”皇上依靠在明黄色的大靠枕上,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靠枕里。

南云逸瞬间明白过来,无论皇上身体如何,都不能让在京城的其他国家的使者掌握皇上病情的具体情况,一旦他们再将消息传回国内,难保他们的国君会有别的想法。

“逸儿明白了。”南云逸说道,同时端了半碗水递给皇上。

“朕刚才跟你父亲说的话,逸儿可听明白了吗?”皇上只喝了一口水,便摇头不再喝了。

“逸儿没有听明白,还请皇上明示。”南云逸确实没有听明白。

当时皇上只说了几句没头没尾的话给父亲,父亲便什么都明白了,只是自己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父亲只是一味地静听,什么都没有说,便释然了。

皇上那时说,让父亲放心,他不会再做傻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能够学会放下了,请他放心,十几年前的错事是时候该偿还了。

“诺是宁和长公主的女儿。”皇上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南云逸的心中很是震惊,这怎么可能?诺不是说,她小时候在一个小山村生活吗?她爹和她娘,一个是猎户,一个是普通的农村妇人吗?

“会不会有错,诺说她小时候……”南云逸还想再说,因为他心里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不会有错,朕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便已经确定了。”皇上挥手打断他的猜测。

“那静芸公主呢?”南云逸心中有更多的疑问。

“那……只是宁和跟朕开了一个玩笑而已。”皇上说着,脸上宠溺的一笑。

南云逸在脑中努力搜索关于宁和长公主的信息,却几乎是少的可怜。

母亲曾经跟他说过,宁和长公主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想着母亲也是从小生活在京城贵女圈子里的,但是却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对方还戴着面纱。

不过,母亲也说过,宁和长公主气质很出众、多才多艺,听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他们却是都无缘观瞻的,只是有一次皇上要带兵出征,那时皇上还只是皇子,宁和长公主在城楼上一曲古筝曲送行,慷慨激昂、**气回肠,听的城门前将士们热血沸腾。

或许还说过别的,但是他都不记得了,毕竟他印象里,好像四五岁的时候,宁和长公主便因难产而去世了。

那时他还参加了长公主的婚礼,印象里好像很隆重,但是太久远,都记得很模糊了。

“那跟逸儿结婚的,是不是应该是诺?”南云逸最关心的依然还是明日的婚礼,他还是想要娶诺,而不是静芸公主。

“不可以。”皇上闭上眼睛,似乎是痛苦的张口,“你不能娶诺,她现在是你的堂妹。”

“可是皇叔,您知道不是的呀,逸儿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谁,可是逸儿一见到诺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而且是非常喜欢。”南云逸低头抱拳,似乎是求皇上成全。

“以前我曾经很确定,现在似乎已经不敢确定了,因为当她就在你的面前时,很多十分笃定的事情,如今都变得不敢确定了。”皇上喃喃的说着,南云逸一点都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今日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日回去吧,明日大婚还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事情。”

南云逸也看到了皇上已经十分疲惫的神色,虽然刚才的话他没有听懂,但是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便只得告辞后转身离开了。

刘公公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荣全啊,你看明月公主跟朕可还相像啊?”皇上低声询问刘公公。

刘公公低头,脸上闪过一抹伤心,“皇上,明月公主是您姐姐的女儿,与您自然是有几分相像的。”

皇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说话……

***

未央宫内殿。

夜已经逐渐深了,司惠妃却睁开了双眼,她不由分说便谴退了所有的侍女,包括红袖在内。

今晚九月初二了,明天就是麟儿的大婚了,今日也应该是个好日子才对。

可是,她想到皇上在龙乾殿龙**跟自己说的几句话,她的心中再次掀起波澜。

自己辛苦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甚至不惜为了这个秘密让哥哥杀掉所有知情或可能知情的人,因为这个秘密太重要了,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一生,也会影响到整个家族,更会影响到整个国家。

可是,这个秘密却在一开始便被皇上识破了,他假装一无所知的陪自己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这让一向高贵典雅的她情何以堪。

她掀起锦被,缓缓地站起身,扫视了一圈这个自己住了将近二十年的未央宫,她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因为她的心中,一直期望着能够封后,从而住进坤宁宫,曾认为自己与后位只差一步,如今才知道自己早就与后位越行越远了,甚至是天空与尘土的距离。

这种感觉让她疯狂的升起了报复的心理。

不错,她要报复皇上、报复敖月国,让她这本应辉煌的一生变得如此低贱。

她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了她一早让红袖为嫔妃准备好的白绫,然后她再细致的梳理自己的发,认真的描绘自己的脸,再换上为明日大婚而准备的华服……

午夜的风吹过,床前的琅柱上悬挂着一个盛装的身影,随着夜风的吹动而左右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