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后

第264章 做主,陛下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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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都起来吧。”陛下抬抬手。

皇后满心欢喜地起身,瞧着皇帝落座,又一脸笑意地凑上去,“陛下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正巧今日贵妃妹妹过来,还将我送到裴府教导如意县主的嬷嬷给押了回来。”

“皇室规矩,向来森严,学习起来肯定是有些难度的,如意县主出身民间,不懂规矩,从头学起也是不易的。但她是要做王妃的人,田嬷嬷难免对她要求高了些。”

“她便觉得委屈了,还告状告到贵妃妹妹那里去,说是田嬷嬷假公济私,挟私报复。臣妾正和贵妃妹妹说呢,这种事情怎么能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

话音未落,皇帝的训斥就先到了,“皇后,你究竟折腾到什么时候去?”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说派有经验的嬷嬷去裴家,朕原以为你是真心改过,是真心实意要教导蕙安那丫头规矩的,不曾想,你禁足了这么久,仍是死性不改!”

“陛,陛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您您先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陛下打断她,“皇后方才说不能只听一面之词?那好,朕让你瞧瞧,什么才不是一面之词。”

陛下说沉着脸吩咐道,“德全,你告诉我皇后,如意县主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回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话。”曹公公应声上前,“自打凤鸣宫的田嬷嬷入了裴府,县主每日卯时起、亥时歇,要跪足三个时辰,站足三个时辰,行走坐卧,都要不间断的练习。……”

“练习奉茶用的是滚水,烫的两手都起了泡,每日走动不下六个时辰,鞋子都磨破了两双,膝盖更是青了又紫……”

他把商蕙安这半个月来的惨状,一一描述出来。

皇后听完,不以为然的说道,“学规矩不严格怎么能学得会?宫里的公主。宗室的郡主,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皇帝的注视下,她的声音渐渐消失。

“不仅每日被磋磨,县主连饭都吃不饱,田嬷嬷说,为了保持窈窕身材,县主一日只能吃两餐,而且都是青菜豆腐,米饭也要数着粒吃,短短半个月,县主被她折磨的整个人瘦了一圈……”

曹公公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皇后,“田嬷嬷说,这是宫里的规矩,是皇后娘娘吩咐下去的。”

皇后脸色一变,狠狠瞪了田嬷嬷一眼,没用的老狗,竟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拖着她下水!简直岂有此理!

“陛下圣明!臣妾万万没有说过这话的!”皇后慌忙跪下,“定是这刁奴自作主张,定是她打着臣妾的名义在外头胡作非为!陛下,您要明察秋毫!”

“你真当朕是三岁孩子不成?”皇帝猛的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方才你还滔滔不绝的替她说话,这会儿就撇得一干二净了?在场这么多双耳朵,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贵妃也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说,你以为,整个凤鸣宫都不许人随意进出,我为何能过来?

皇后心中发慌,脸色也跟着一白,“不,不是的,陛下,臣妾没有……那商蕙安是要嫁给怀瑾做正妃的,怀瑾是臣妾的嫡亲的孙儿,臣妾怎么会故意做这种事,伤怀瑾的心呢?都是田嬷嬷,对,肯定都是这老刁奴!”

皇后越发激动起来,“她在凤鸣宫待的时间长了,向来有些脸面,便真把自己当主子了!都是她自作主张!臣妾一定重重责罚她!来人——”

皇后大声呼和,“把这个自作主张不敬县主的刁奴田嬷嬷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老奴是冤枉的呀!”田嬷嬷大叫冤枉。

五十大板下去,即使不死也半身不遂,只剩一口气了。

凤鸣宫的宫女内侍都没有动。

皇后又大叫了几声。

皇帝冷冷看着她良久,似乎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但愿都是这个刁奴擅作主张。”

说罢,吩咐道,“把这个刁奴田嬷嬷拖下去,重则五十大板。”

“皇后娘娘,你救救老奴!”

曹公公应了声,招招手,唤来禁卫军。

两个人便将田嬷嬷拖下去。

田嬷嬷还想喊冤枉,直接被堵了嘴拖下去。

皇帝最后看了皇后一眼,抬脚就离开了凤鸣宫,贵妃也跟了上去。

皇后跪在地上,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她怎么会不懂,皇帝这是给她最后的颜面,看在她是太子亲母、怀瑾亲祖母的面份上!

她,完了!

有陛下出面做主,田嬷嬷的结局,不言而喻。

……

田嬷嬷被送走后的第二天,太后便派了一位赵嬷嬷过来。

赵嬷嬷是慈安宫的老人,跟在太后身边几十年,是除了青嬷嬷之外,资历最老的了,最是稳重妥帖。

她一到裴府,便先去拜见了裴老太君,又去见商蕙安,态度恭敬,言语温和,与田嬷嬷截然不同。

“县主放心,太后娘娘说了,规矩要学,但不必苛求。县主聪慧,几日便能学会。”赵嬷嬷笑道,“若有不懂的,随时问老身便是。”

商蕙安心中感激,郑重道谢。

而那个刘嬷嬷,自田嬷嬷被送走后,便彻底安生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眼旁观,而是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生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也像田嬷嬷一样被送回去。

田嬷嬷那种情况下被送回宫,下场不言而喻,她可得小心再小心。

可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掉的。

没过两日,刘嬷嬷便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裴家的人当场抓住。

偷的东西倒是不算值太名贵——几碗燕窝,一些茶叶,还有宫里赐下来给商蕙安裁新衣的锦缎,裁剩下的布头。

可“偷”这个字,落在宫里嬷嬷身上,就是天大的丑事。莫说是几碗名贵的血燕,便是两块糕点,都是容不得的。

有了上次的事,这次裴三夫人没有声张,直接让人连着刘嬷嬷和她的行李以及她在裴府偷的这些东西,一起送回了东宫。

东宫里,太子妃吕氏才刚因为田嬷嬷的事被太子训了一顿,太子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她务必传话那个刘嬷嬷,别让她再干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没想到话音刚落,刘嬷嬷便被送回来了,太子妃气得脸都绿了。

她二话不说,让人把刘嬷嬷打断了手脚仍出东宫去。

刘嬷嬷被仍在门口,颓然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怎么也想不通,她平日里素来小心,这次去裴家,更是小心再小心,东西每次都只拿一丁点,连银角子都没敢拿。怎么还是被人抓住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打她进裴府的第一天起,裴老太君就让人盯住了她和田嬷嬷的一举一动。

田嬷嬷被送走后,她的待遇不降反升——盯她的人,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那些血燕,那些布头,还有那些茶叶,何时何地拿的,每一件,都有人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