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后

第247章 燕王,先帝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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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太医都看不出来的病,商姑娘能看出来,说不定就有法子可解!您让商姑娘试试吧!您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呀!

她生怕太后和之前一样,不再看大夫,一边说一边磕头。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青嬷嬷,沉默了好一会儿。

“青禾,你先起来。”

青嬷嬷拒绝道:“太后,老奴不能起来。除非你答应,让商姑娘给您治病。”

太后:“……”

慈安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太后靠在软榻上,重重喘了口粗气,那双眼睛便目光锐利地,定定地落在商蕙安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慈爱,没有温和,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审视。

“蕙安,你年纪小,应该不知道,先帝爷是如何过世的吧?”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商蕙安的心头却猛地一跳。

话里有话,太后这是在怀疑她,连太医都看不出来,问题,她是如何能看出这种阴损的法子?

太后提起先帝,就是想试探看看,她是否另有来历,是不是也与当年的事有牵扯。

想明白这些,商姑娘朝着太后磕了个头,才抬起头,郑重地说道,“太后蕙安知道。”

“……”太后目光微凝。

商蕙安继续道:“我外祖父终其一生都在研究这个脉案。直到他病逝的前一刻,还嘱托我阿娘,一定要还陶家清白,为燕王正名。”

“陶家,燕王……”太后喃喃重复,眼中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你那外祖父,莫不是,陶弘正?!”

“正是。”

这话一出,同样跪着的青嬷嬷也是一愣。

陶弘正,这个名字尘封多年,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会再听人提起。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的人会是商家姑娘,苏夫人的女儿!

“商蕙安,你好大的胆子!”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取而代之的,是震怒,“你可知,陶弘正是什么样的罪人?!”

“太后明鉴,我外祖父没有做过任何错事!他是无辜的!”商蕙安挺直了腰杆,目不斜视。

在场一共就四个人,唯一一个不知内情,一头雾水的,就是赫连峥。

他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跟着跪下来,“太祖母,怀瑾不知当年旧事,但我相信蕙安,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你知道什么?!”太后怒目瞪他,“你可知道,先帝爷是如何病逝的?!”

“我……”赫连峥自然不知。

别说先帝爷病逝的时候,还没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太子亲爹,便是这么些年,关于先帝的事,在宫中也是一种禁忌,是众人避之不可谈的隐秘。

他又不常与此打交道,就更无从知道了。

“我知道。”商蕙安握住了赫连峥的手,毫无畏惧地直视太后。

太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声道,“住口!”

“太后,”商蕙安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哀伤,“事到如今,我的身份已经藏不住,终究逃不了被驱逐出京的命运,你就让蕙安说完吧,这是外祖父和我母亲一生的心愿。”

太后还要说什么,青嬷嬷却急忙道,“太后,你就让商姑娘说完吧,这桩公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您不曾亏心,又何惧提起?”

闻言,太后看了她一眼。

换了是在平时,青嬷嬷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但今时今日,青嬷嬷是为了什么,太后心里明白。

商蕙安说道,“当年,先帝正值壮年,身体却突然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

“太医院众多会诊,谁也看不出问题。只能查出他的身体在日益损耗,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了生机。”

这些话看似说给太后听,实则是说给赫连峥听的。

“可先帝也并未服食丹丸之流,他甚至从不乱吃东西,可先帝的身子每况愈下却是事实,而且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随着先帝的身子越来越差,朝中流言四起,说有人给先帝下毒的,有说是后宫妃嫔毒害陛下,有说说太医借机下手的,说什么的都有,人心惶惶。而一直诊治不出病因的太医院,也人人自危。”

赫连峥忍不住问,“那你外祖父陶弘正是……”

“我外祖父陶弘正,时为太医院院判,在太医之中德高望重,就这么被推了出来,做了替死鬼。”

商蕙安的声音微微一顿,带着沉痛,“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封伪造的信件,说他受先帝胞弟燕王指使,对陛下用毒。”

“……怎么会?”赫连峥难以置信地看着商蕙安,又看了看太后。

闻言,商蕙安嘴角微微勾起,却是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印信是伪造的,字迹是伪造的,连写信的纸都是后宫专用的,就这样疑点重重的一封信。结果却被朝廷认可,不加查问,就革了我外祖父的职,还要将他斩首,将陶家抄家流放!”

商蕙安的声音里透着冰冷,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商姑娘,慎言!”青嬷嬷提醒道。

“是,青嬷嬷。”商蕙安从善如流地点了头,眼睛却盯着太后不放,似乎是想从太后脸上看出什么。

太后眼底闪过沉痛,缓缓闭上双目,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长久的沉默。

“燕王无辜受连累,时值江南水灾,他奉旨赈灾,却被一道圣旨捉拿回京,他明知此去必死,也不曾反抗,进京后连先帝都没见到,就直接被投入了大狱。”

“他在狱中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罪责,声称此事没有其他人参与,是他一人所为。留下一封自首信后,便‘畏罪自尽’。外祖父一家因此得以幸免,但也被革职逐出京城,永不录用。”

她说完,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赫连峥面色凝重地看着商蕙安,又看向座上的太后。

“太祖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她伏跪在地,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怀瑾,此事已经过去,休要再提。”

“此事没有过去!”赫连峥沉声道,“事到如今还有人因此受害,此事便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