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后

第144章 构陷,端阳公主府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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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着画看得如痴如醉,犹如面对神明一般敬畏,纷纷肃然起敬。

杜五姑娘趁着间隙,又悄悄地挪到商蕙安身边。

她对商蕙安的医术和人品都颇为钦佩,两人低声交谈了一番,依旧相谈甚欢。

齐王妃这下倒是没有让人过来唤她回去。

端阳公主也没有叫商蕙安过去,似乎让她来家里宴席,就是纯粹叫她露个面罢了。

不过,宴上很快就闹了个不太愉快的插曲。

一名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女子,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头上簪的是素色的簪子,弱柳扶风的,挑了个众位夫人相谈甚欢、端阳公主起身离席的时机,“啪叽”一下摔在端阳公主面前。

然后就这么一边赖在地上不起,一边嘤嘤哭泣起来,“公主,妾身知道自己位卑言轻,可梦郎……”

不等她说完,端阳公主身边的周嬷嬷就利索地上前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卑贱之人,就该守好本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一个外人没得公主允许,也敢跑到人前来丢人现眼?堵嘴拖走!”

周嬷嬷一声令下,两名家丁上前,一下捂住那弱柳扶风女子的嘴,就将人拖走了。

她愣是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

而端阳公主从始至终,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更没有给那个女人半个眼神。

众位夫人看着这一幕插曲,也只是瞧了个热闹,谁也没有多嘴问半句。

商蕙安只远远地瞧了一眼,虽然周嬷嬷说那女子是下人,可她身上所穿长衫的料子,分明是极其昂贵的银雪纱,是一种新兴的料子,售价其贵无比,哪里是随便的下人能穿的起的?

正想着,耳边响起杜五姑娘的声音,“她说的梦郎,该不会是公主的驸马吧?驸马蔡梦寻,年轻时生的风流倜傥,被不少人戏称是梦郎呢。后来这称呼就变成了雅称。”

商蕙安愣了下回头,“何以见得?”她不解道。

“当然是因为这里是公主府,而她又穿着不俗地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公主面前,这分明就是内宅里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想陷公主于不义。”

商蕙安讶异,没想到这位杜五姑娘虽然体弱,却是个爱八卦的。

“杜五姑娘倒是消息灵通。”商蕙安失笑。

她看着不远处已经平息的气氛,抬眸的瞬间,也正好看见公主殿下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可不是,我的消息向来……”“灵通”两个字到了嘴边,杜五姑娘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我不是那种四处刺探旁人私隐秘密的人!实在是成日里在家养病,太无聊了,就……”

“我明白。”商蕙安笑道,“我没有误会。”

“不,你不知道!”杜五姑娘更急了,手脚并用地解释道,“我不是到处打听这些事,就是多看了些话本。商姑娘不知道,幻梦书生最擅长的就是把各家隐秘写成话本子,情况能对上十成九。”

生怕她不信,杜五姑娘又说了许多幻梦书生的“作品”,推荐她去看看。

商蕙安忍俊不禁,意味深长地笑道,“杜五姑娘不出府的日子,看起来也很精彩呀。”

杜五姑娘俏脸一红,没好意思再说,不过她也没机会了,因为齐王妃终于回过神来,派了人来催她过去。

等杜五姑娘回到齐王妃身边,还惹得齐王妃不满地哼哼道,“到底她是你阿姐,还是我是你阿姐?”

不过,这些商蕙安就不知情了。

她对那个突然出现又被押走的女人很感兴趣,但也不好明着去探究。

她也在等端阳公主的召见,或者是,等她的下一步反馈。

然而直到赏画宴终,宾客们陆续的辞别,端阳公主都没有派人来唤她过去。

至此,商蕙安便确定,今日让她过来,这位公主殿下并非真的想与她聊什么,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的深浅。

皇家人的心思,果然深沉。

想明白内里这些弯弯绕的商蕙安,也没有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而是随着人流向端阳公主行礼告辞,先行一步出了园子。

已经是下晌。

公主府外,商蕙安一出门便看见了久等的银朱。

“姑娘,今日一切可还顺利?”银朱连忙迎上来。

“嗯。”商蕙安轻轻点头,不欲多说。

正要登上自家马车,就听见有人在呼唤她。

“蕙安!”

她循声看去,却见不远处,齐王赫连煜正站在那里,朝她挥手示意。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亲王常服,还带着几个家丁仆役,站在马旁,随手把缰绳丢给身边的仆役,显然是刚从马上下来,是来接王妃回府。

赫连煜也没想到,他不情不愿地走一遭,竟还能见到商蕙安。

在她走出公主府大门时,他便眼睛一亮。

这会儿见商蕙安朝他看来,立刻撇下随从溥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堪堪挡在了她的车前。

“蕙安!”赫连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急切,“皇家的宴席也请了你?真是巧了。”

他如此熟稔的语气,商蕙安也没有接茬儿,只是微微欠身行礼,“臣女见过齐王殿下。”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的!”赫连煜伸手就要扶她。

商蕙安却眼疾手快地避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王爷身份尊贵,臣女自当守好本分,否则若叫外人见了,怕是要生出议论的,如此,对王爷亦是不好。”

赫连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想到了什么,语调都不禁提高了些许,“你是不是还为了上次郡主及笄那次,本王失约那事儿在生我的气?”

不等商蕙安说话,他又自言自语的道,“上次我匆忙离京,是奉父皇的命令去处理一些旧务,走时还特意吩咐了王妃,让她将我的令牌交予你,方便你去公主府。却没想到她……”

那些话大概是有些难以启齿,他顿了顿,接着道,“此事确实是王妃不对,是她怠慢了你。回来之后,我便第一时间找了王妃讨说法,且一直记挂着,想与你当面说个清楚的。今日正好遇上,我在这儿,郑重向你赔个不是。”

赫连煜语气诚恳,说着,竟真的向她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