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第101章 朕在渊底两千年,等一个带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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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村码头。

一声巨响,地面震动。

烟尘散去。

体长二十米的银黑机关青龙张开腹舱,把里面的东西吐了出来。

那是一堆扭曲的钛金支柱、融化的青铜门板,还有暗金色的生物合金。

这是徐福攒了两千年的家底。

也是那座蓬莱岛最坚硬的骨头。

几百吨的重量压下来,码头加厚的混凝土地面裂开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腥气。

那是金属锈味混合了古老血肉的味道。

赤脚医生王老头正在给伤员包扎,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

他瞪着眼,凑近一根断裂的金属柱。

柱子表面还在分泌油脂,皮下似乎有神经在跳动。

王老头往后一弹,喊道这铁成精了。

谭海从龙首跳下,军靴落地激起尘土。

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身上带着股刚从战场回来的煞气。

谭海把黑玉战刀扔给二柱子,说徐福把自己炼了两千年,这堆东西就是他的骨髓。

他看了一眼那一圈简陋的红砖围墙。

太脆。

这种墙防得住流氓,防不住即将到来的深海巨兽和列强坚船。

要把这片海变成自家的后花园,篱笆得扎紧。

谭海解开裤腰上的武装带。

他说今晚谁也别睡。

起炉,炼铁。

把红星村翻个新。

夜色深沉,红星村亮着灯。

土窑里的煤炭火烧得通红,那堆生物金属在里面躺了半小时,一点变化都没有。

老刘满脸黑灰,拿着工兵铲敲地面。

他说乙炔喷枪都切不动,这硬度比坦克装甲还高。

谭海站在高台上,单手对着虚空一抓。

空间扭曲。

一座古朴沧桑、雕刻着盘龙纹路的青铜虚影浮现。

龙宫秘境,镇海熔炉。

谭海低喝一声火来。

体内的沧海珠旋转,真龙本源之火顺着掌心喷出。

金色的火焰灌入熔炉。

高温力场笼罩。

那些硬邦邦的生物记忆金属发出了金属鸣音。

它们软化、崩解,最后变成了银黑色的铁水,在空中悬浮流动。

二柱子们赤膊上阵。

他们扛着几百斤的铁锤,或者直接用大手,引导这些滚烫的金属液流向围墙。

银黑色的金属液覆盖了原本的水泥墙体,扎入地下,与地基融为一体。

三个小时后。

一座通体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环形堡垒拔地而起。

二柱子擦了把汗,说看着就是黑了点。

谭海看向角落里的苏青。

苏青点头,脱去手套。

那只属于007号的右手液化,变成无数根黑色生物触须,刺入了金属墙体的预留接口。

神经链接,生物电讯号同步。

激活。

一声沉闷的心跳声从墙体内部传出。

围观村民感觉脚底板一麻,黑色墙面开始微微起伏。

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这墙活了。

谭海点了根烟,让二柱子打一拳。

二柱子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暴涨,一拳砸在墙面上。

火星四溅。

坚硬的金属墙面被砸出一个深达三寸的拳印。

下一秒,拳印周围的金属剧烈蠕动。

银黑色的肉芽从断裂处探出,疯狂交织填补。

眨眼间,凹陷消失。

墙面光洁如新,硬度似乎更高了。

全场安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王老头嘴唇哆嗦,说这墙会自己长肉。

村民们看着这座呼吸着的钢铁堡垒,眼神狂热。

这是神迹。

也是他们在乱世中活下去的本钱。

谭海指着剩下的一堆边角料,让老刘把存货拿出来,给老祖宗换身行头。

片刻后。

一直站在海岸线的尸皇李定国转身。

那副锈迹斑斑的明光铠已经被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这种生物记忆金属打造的银黑色战甲。

钛金护心镜下,墨绿色的尸火闪烁。

手中的绣春刀经过高频震动技术重铸,刀刃在夜色中发出嗡鸣。

李定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脆响。

他看着自己这副全新的躯体,那双绿火跳动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满意。

红星堡垒,铜墙铁壁。

地下指挥室。

外面的喧嚣被厚重的金属门隔绝。

谭海坐在主位,双腿搭在桌上,军靴上的泥土还没擦干。

桌子中央放着那块从徐福炼丹炉里抢回来的星图石板。

这东西像块顽固的黑炭。

无论老刘是用火烧、水浸,还是用强光照射,它都没有反应。

二柱子拿黑玉战刀捅了捅,说这就是徐福拿命换来的地图,看着跟垫桌脚的石片没两样,徐福怕是被骗了。

谭海看向苏青。

他说那是没找对钥匙。

作为徐福倾尽心血打造的完美容器,苏青从进屋开始状态就不对。

她盯着那块石板,脸色苍白,体内的黑色异种基因在躁动。

苏青捂着胸口,说它在叫,在喊饿。

谭海让给它吃。

苏青抽出匕首,割破指尖。

一滴暗红色的、融合了异种基因与真龙气息的鲜血滴落在石板中央。

鲜血瞬间被吸收。

原本沉寂的石板爆发出一股次声波。

老刘和二柱子闷哼一声,捂住脑袋蹲下。

这感觉犹如有人拿着大锤敲了一下天灵盖。

眼前的景象变了。

地下室消失。

只剩一片漆黑冰冷、波涛汹涌的黑色汪洋。

两千年前的归墟。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一艘巨大的秦代楼船在巨浪中巍然不动。

楼船的船头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众人,身穿玄黑色冕服,腰佩连鞘古剑。

狂风吹得他的衣袍作响。

他站在那里,镇住了这片暴怒的大海。

哪怕只是一个全息投影。

那股铺天盖地的帝王威压,让拥有真龙金身的谭海感到呼吸一滞。

体内的龙血沸腾,骨骼爆响。

谭海全力运转功法,才勉强维持站立。

旁边的老刘早就趴在地上,抖个不停。

生物本能告诉他,抬头就是死。

二柱子牙齿打颤,问这是谁。

画面一转。

徐福跪在这个男人的脚下,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徐福声音充满恐惧,问真的要下去吗,那是归墟,是绝地,活人下去就回不来了。

那个背影没有回头。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震得海水倒流。

他说朕统六合,扫八荒,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

但这地上的太平守得住,地下的鬼门却无人去填。

男人拔出腰间那柄太阿剑。

剑锋直指脚下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苏青的瞳孔变成了银灰色,她复述着那段被抹去的历史。

史书说始皇崩于沙丘,秘不发丧。

那是假的。

苏青声音发抖。

他没死。

为了彻底镇压地底那个正在苏醒的大恐怖,他放弃了皇权,带着十二金人,带着大秦最精锐的墨家机关部队,肉身沉海。

老刘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活人下海。

秦始皇没死。

他就在这海底下。

这颠覆了人类的历史认知。

那个被后世称为暴君、渴望长生的千古一帝,为了守护这片大地,主动走进了地狱。

就在这时。

画面中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侧过头。

露出半张冷硬的侧脸。

那双眼睛里有两个瞳孔。

重瞳。

那目光穿透了两千年的岁月,落在了此刻站在地下室的谭海身上。

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跨越时代的审视和托付。

朕在下面,等了太久。

威严的声音直接在谭海的脑海中炸响。

后世的那个小子。

若你有胆,便带上玉玺,来见朕。

画面崩碎。

石板化作一堆齑粉。

桌面上只留下一行猩红刺目的数字坐标。

负11034米。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苏青看着那个坐标,指尖微颤。

马里亚纳海沟。

地球的最深处。

他真的在那下面。

二柱子咽了口唾沫,那是秦始皇,他们真的要去找他,他是活的。

谭海从口袋里摸出那盒皱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窜出火苗,照亮了他那双燃烧着金芒的眼睛。

恐惧不存在。

谭海体内的真龙之血因挑衅而躁动,他咧嘴一笑。

他说活的更好。

谭海转身推开地下室的大门,大步向外走去。

要是死的,那多没劲。

他走上高台,迎着海风,遥望东方那片深不可测的黑暗海域。

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可见各国舰队集结的探照灯光。

但在谭海眼里,那不过是一群小丑。

真正的对手在下面。

谭海弹了弹烟灰,对着那片深渊露出笑容。

正想当面问问这位老祖宗。

这天下的担子他扛了两千年,累不累,是不是该换个肩膀,让后生来扛一扛了。

谭海喊二柱子备船。

目标马里亚纳。

去给秦始皇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