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还是去找了豹子冲
我也不好直接就说不行。
我抽了两口烟,说道:“乔老板,你先说说,我要能帮我肯定帮,如果帮不了,我也没办法。”
“不是很棘手的事,只是我这做生意的,讲个和气生财,有些事我不好处理。”
和气生财?
刚才你骂员工的时候,我可没看到和气。
“到底什么事?”
我心里有些犯嘀咕,不会又是谁家的孩子受欺负了吧。
“说实话兄弟,我这把岁数了,有点难以启齿,真是张不开这嘴。”
乔老四唉声叹气,额头上的三道眉已经皱成了沙皮,我心里就更拿不定主意了。
“乔老板,我这人嘴严,你放心说,就算我帮不了你,也肯定能帮你保守秘密的。”
“哎!”乔震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爱惹事的小姨子,跟你差不多大,真是叛逆,我们是管不了,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就堕落下去了,你嫂子整夜整夜愁的睡不着。”
我一脸尴尬,更多的是不解。
“乔老板,这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你们不都是差不多大吗,能聊得来,最近他跟一个黄毛,天天泡滑冰场,我打听过了,那个滑冰场是冲哥下面的一个小场子,冲哥那么赏识你,你能不能出面,去找找那个黄毛,让他离开我小姨子。”
我紧紧的凝着眉头。
这叫什么事?
俩人谈恋爱,我怎么管啊?
“乔老板,这我恐怕帮不了你,你小姨子跟谁在一起那不是她的事吗,我算哪根葱啊?”
我自嘲着,又抽了口烟。
“要不,你挖个墙角呢?”
“咳咳咳……”
这口烟差点没给我呛过去。
挺大一个老板,说话张嘴就来啊?
我心里这么想着,表情却很为难,说道:“乔老板,我就是酒厂的,我长的也不帅……”
“谁说的,比那黄毛帅多了。”
“就算是帅那么一点吧,我穷啊。”
乔震呵呵笑着,说道:“老弟你别逗了,你刚来上班就是个管理,家世不好谁信啊。”
得!
又是个说实话不信的主。
“就算我家里有钱,那也不是我的,我刚出来上班,虽然是个小管理吧,我还没站稳脚跟,这工资都没发呢,我拿什么去挖墙脚啊。”
乔震突然拍了拍胸脯说道:“老弟,钱的是包我身上,只要你答应去挖墙角,离开那个黄毛,我一定重谢。”
“真不行,我这天天骑三蹦子的,去滑冰场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摩托……那个摩托怎么样?125摩托!”
我眉头挑了挑。
乔老四是要疯啊。
那125摩托车的确拉风,但我不会骑有个屁用。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小姨子长啥样,万一跟猪似的,我多吃亏?
抛开这些不谈,我和周粥之间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让我心里一直很难受,这个时候让我去泡别的妞,我是真做不到。
但是,眼看合作刚刚达成,我也不能直接拒绝。
“乔老板,你那摩托车我也不会骑,关键是我有女朋友,总不能因为去追你小姨子,把我女朋友扔了吧。”我委婉的表达我的拒绝。
“兄弟,我知道让你为难了,但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就我那个小姨子,拿自己家的钱给那黄毛花,因为这事,她姐都气的住了好几次院了,要是没有一个能把她给降住的,就怕以后闯更大的祸。”
乔老四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严肃的说道:“老弟,你不用真追,逢场作戏行不行,只要能把那个小黄毛赶走就可以。”
“赶走就行?”
“对,那小黄毛每天都在滑冰场,那滑冰场就是冲哥旗下一个看不上眼的场子,是一个叫大虾的人在看场子,我都打听清楚了。”
乔老四说完,又叹了口气:“其实我私下找过那个黄毛,那小子根本不踩我,就玩臭流氓那一套,我这做生意的,真惹来那些小年轻,我这生意真没法干了,你帮我去说说,你放心,这情,我乔老四记在心里,绝对亏不了你。”
我细细琢磨了一下,要是只让他们分手,这活倒也不是不能干。
“乔老板,我只能说,我去试试,不敢保证一定成,而且需要时间。”
“没关系,你就放心去做,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就招呼一声,你等我一下!”
乔老四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没多久,他夹着皮包跑了出来,从皮包里抽出来两千块钱。
“兄弟,这两千块钱你先拿着,要是不够,你随时来找我,怎么样?”
嚯!
出手倒是真大方。
我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豹子冲说我那是破工作。
我帮李经理平一次事给了我三千。
这边还没干活呢,两千就到了。
这钱,是来的快!
要是在豹子冲手底下,那不是有平不完的事?
我一颗按耐不住的心,在蠢蠢欲动。
我手下了两千块钱,骑着三蹦子走了。
我没有着急回酒厂,而是在路边思考了很久。
璐姐不让我和豹子冲混,但是我总觉得,也没那么悬乎,而且我已经用了豹子冲的名头,在夜大平一次事了。
这次要是去滑冰场,那个叫大虾的凭什么给我面子。
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去麻将馆探探情况。
豹子冲的麻将馆很好找,路上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路了。
我骑着三蹦子到了门口,锁好车之后走了进去。
刚进屋,前台就把我拦住了。
“小屁孩干嘛的,未成年不能进。”一个女前台指着我。
“我成年了,我找冲哥。”
“你谁啊就找冲哥?”
“我叫王律,是冲哥让我来跟他混的。”
“你就是王律?”
女前台上下打量着:“小伙子是挺精神的,我带你进去。”
进了麻将馆,里面是一个大厅,声音很嘈杂,但规划倒是整齐,一排六张麻将桌,一共六排,也就是三十六张桌子。
不能说座无虚席,也是人满为患。
我跟着女前台继续往里面走,里面就是单间了,根据女前台说,单间玩什么是客人的自由。
我们上了二楼,在二楼的最里面的房间,女前台敲了敲门。
进去后,喊了一声:“冲哥,王律来了。”
我站在门口,像个二傻子一样憨笑。
里面人不多,一共六个,三个光着膀子,纹龙画虎一看就是社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