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交差
冯警官点点头继续问：“嗯——你吸毒吗？”
“毒品不沾，没那个爱好。”
“你杀人前喝过什么或者吃过什么吗？”
“喝过什么？吃过什么？让我想想。”
温言紧皱眉头，思考良久，忽然想起什么说：“想起来了，在下楼之前，我在办公室的茶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喝。”
“你自己沏的茶？”
“不是，我也是才到办公室没多长时间，再说没吃早饭，喝什么茶。不过我记得茶水还有温度，我才倒了一杯喝了。”
冯警官疑问道：“放一晚上的茶不可能还有温度，应该是上午新沏的茶，你的办公室平常锁吗？”
“锁的，我办公室有两个门，一个连着外面独立的电梯，一个连着洗浴城。连着洗浴的——锁没锁忘记了，连着外面电梯的是肯定锁了的，我拿钥匙开门进去的。”
“哦，也就是说，从洗浴城里面进，如果你没锁谁都可以随便进出的？”
“是的，我办公室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里面一般我也不锁。”
冯警官继续追问道：“如果，如果有人给你的茶水下药，你最怀疑谁？”
温言沉默了会儿说：“呃，不会有人给我下药吧，都跟着我吃饭呢，我和他们也没仇。”
“你挺自信。”
“我做人做事从来不亏着兄弟。”
“好吧，你这么自信，就自己好好再想想吧，反正你的时间有的是。”
温言正式被刑拘，下午指认完现场就会送往拘留所，等待检察院公诉。
目前情况基本这样，理想和东升也就回了宾馆。
理想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指尖划着茶几的玻璃。
“想什么呢？”东升坐到斜对面的沙发上。
“这个案子太诡异了，可惜时间太长，证据无法搜集的到。”
“嗯，现在红裙女李珊珊的案子已经破了，就是温言杀的人，许志飞做的江山郡的上吊现场，许志飞也死了，杀许志飞的凶手郑大力也已经归案。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不把这些疑问搞清楚总感觉缺点什么，不完整。”
“闹鬼事件也查清楚了，咱们现在可以交差了。冯哥那边下午最后现场确认，估计明天也就要对外公布案情了。最近闹得这里沸沸扬扬的几起案子一公布，社会舆论也就能够恢复正常。”
“嗯，知道。我纠结这些问题而已。稀里糊涂地这样过去不是不行，可是背后到底是谁再报警呢？温言怎么就会忽然记不清如何杀的人了呢？”
“理想，放松心情，解放大脑，先不要想这些头疼的问题，休息休息。”
“好，不想了，先休息。诶，东升，律所今天里面就弄完了吧？”
“对，明天家具、设备可以进场了，最迟后天那里就可以正式办公了。营业执照这些也快，应该这两天就全下来。”
“深圳分部建设速度够快啊！”
“主要是房子选得好，基本上不用怎么装修，节省了很多时间。东海分布装修就用了半个多月。先试营业吧，如果帝都和东海没事，咱们就在深圳多呆些天。”
“行啊！来深圳就忙着案子的事，还没有好好转转，下午没事带我去转转吧。”
“可以。接得海伦实业的案子，下午先去交差，虽然还有点瑕疵，但是和接的案子已经没有关系了。冯哥那边如果明天出案情通告，江山郡的楼盘也可以正常销售了。”
“好，那就先去交差，然后带我去玩。”理想忽然很兴奋。
“呃——行。”
下午，海伦实业，于老办公室。
于老聚精会神地听完东升对江山郡闹鬼和红裙女案件的详细报告，是既高兴又失落。
“真是谢谢你们，这么快就有了结果。真没想到啊，居然是我的老朋友在落井下石。”说完长叹一声。
于辉也是很感慨：“爸，有生意就有竞争，只不过他们选择的方式太阴损了而已，您也别太多想。”
于辉安慰完老爸，转头看向理想和东升，非常客气地说：“真是感谢你们，理想就是理想，雯子能有你们这些优秀的同学，我真是替她高兴。”
东升笑着说：“不用和我们客气，能够这么快解决问题，我和理想同样很高兴，估计明天，就这两天吧，公安部门就会有案情通报出来，于总就准备楼盘大卖吧。”
于老听了东升的话甚是高兴。
“那就借张主任的吉言，我听于辉说你们的分部也定下来了，开业的时候务必通知一声，我也过去捧捧场。”
东升拱手道：“诶呀，有于老过来捧场，必是蓬荜生辉！开业的时候我一定提前给您送来请柬。”
于老高兴地说：“好好，既然你们在深圳开了律所，于辉，以后咱们所有的法律事务都交给张主任他们吧。”
“好的爸，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安排的。”
之后，于老亲自把这次的佣金支票交给了东升，由于签订的委托合同附加着楼盘的销售分成，后续楼盘大卖的情况律所还有资金进项可拿，双方是皆大欢喜。
从于老公司出来后，理想耍小孩子脾气，非要去欢乐谷玩，无奈之下东升只好陪着去了。
整整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玩的东升是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没完。
理想还调皮地说：“玩的就是心跳的感觉！”
次日，律所内部调整完毕，所有家具设施进场。
安然招聘过来的人员还有律师合伙人也全部过来帮忙，行政，财务，律师，助理等等居然人数不少，让理想和东升感觉到安然的工作真是尽心尽力。律所门头在下午也过来悬挂安装。
夜色降临的时候，看到全新的理想律师事务所深圳分部矗立在眼前，理想居然有点小激动，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东升站在旁边，看着有时候感性得一塌糊涂的理想，伸出胳膊搂住了她，看着面前的律所说：“这是第三家，咱们的律所目标已经实现了五分之三。今天深圳分部的人都忙了一天了，是不是又得让我犒劳犒劳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