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后的真相

第309章 松之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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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调查与核实。

各个保险公司都给予了李天明意外死亡受益人闫晶晶进行了赔付。

总金额达到了七亿多。

可是闫晶晶却并没有高兴。

拿着手机看着里面的新闻。

她知道,李天明弟弟李天佑的游戏就是这些天在网络上风头无两的:

大型3D虚拟现实游戏《重生》。

她也知道,这个游戏的幕后老板现在就是李天明。

那个横空出世的女人宋晴?

闫晶晶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得出来,她到底是谁?他和李天明是什么关系?

因为,

至今李天明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或者发一条短信。

李天明背叛了她。

他有这个游戏,他不缺钱。

甚至闫晶晶到手的七个亿,现在对于李天明来说根本就不屑一顾。

他也不缺女人。

他有那个像游戏里走出来的女人宋晴。

闫晶晶彻底被打击到了。

对于男人也失去了兴趣。

终日在家喝酒买醉。

哪也不去。

沉沦!自责!

“叮咚——”

别墅的门铃响了。

闫晶晶站起来,看了看空****的别墅,茫然地去开门。

谭涧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

拎着一大袋子东西。

“知道你想醉,我给你买了不少的酒,喝,使劲喝。”

谭涧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几瓶红酒,啤酒还有一些熟食放到茶几桌上。

闫晶晶就像受了委屈地小媳妇儿一样,嘟着嘴。

“用你管。”

谭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我不管谁管你?一天天的,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闫晶晶欲言又止。

“放下吧,该过去的就都让他们过去吧。多么美好的世界等着你去探索。”

“谭涧,这几天我想通了。是该放下了,我得活出个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就对了。晶晶,明天有个画展,我有两张门票,咱们去欣赏欣赏,也活得高雅一点。”

“画展?你哪来的票?”

“当然是我那位给的啊,一位好像专门画松树的画家给他的,他又不感兴趣,就把票都给了我,明天咱们附庸高雅去。”

“切,行吧。你和你那位现在挺好啊!”

“那是当然,告诉你,他老婆知道我了,啥也没说。”

“好嘛,行,那意思是认可你们的关系了?”

“也不是,没说同意也没反对。”

“看来,你那位还真有一套。行了,你的酒也不能白拿来,咱们喝了吧?最后一次,一醉方休。”

“行啊,我拿来就是陪你喝的,喝就喝呗,开整?”

“整。”

两人打开买来的熟食,打开了酒。

一醉方休!

次日。

帝都美术馆。

国画展。

一共展出了五六位国画大师的作品。

展厅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山水画作,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山遥水远遗墨间,彼岸花开意连连,行笔走墨书流年。

画作各有特色,笔酣墨饱、妙笔丹青。

两个对国画外行的女人,流连于画展中间。

虽不懂,看个热闹总是可以。

“谭涧,你看这幅画,一棵松树被画得好有神韵,骨坚神高、奇姿超然,很有顽强的意境。”

谭涧惊讶地看着闫晶晶。

“看不出来啊,晶晶,你还懂这些。我就感觉这松树画的顶天立地的。”

“刚才这位女士评价的骨坚神高、奇姿超然非常到位,正是此松之意境。松树顽强、坚韧不拔的精神也是我们世人的追求,还象征着忠贞的友谊与爱情。”

闫晶晶和谭涧看向这位说话之人。

一身中式服装,长发披肩,目光深邃。

闫晶晶被吸引住了,不由好奇地问道。

“这位先生,您是?”

“不才正是此画作者,齐松。”

闫晶晶一听,更是崇拜有加。

“啊——久仰久仰,齐松先生,不知是您的画作,胡乱评论,还请海涵。”

“客气了,您的评价很到位,也是对不才画作的认可。”

“先生,看您年龄不大,作画多长时间了?”

“从我懂事开始,就在作画,不过我只画松树。”

“哦,怪不得,专一画松有如此成就,了不得。”

谭涧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心里思索着:“他是画松树的,那么给我那位的票,应该就是他给的了。”

但是谭涧并没有说出门票的事,而是很郁闷地说道。

“你们俩,虽然一个是画家,一个是观众,但是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听得我好酸。”

闫晶晶听了谭涧的话,莞儿一笑。

“好像是哦,咱们年纪应该差不多,不知齐松先生贵庚?”

“哦,不才27岁。”

“呀,咱们三个同龄诶。咱们就不这么文绉绉的了。我叫闫晶晶,她是我的闺蜜谭涧。很高兴认识您,大画家。”

闫晶晶伸出手,齐松看到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过去握在一起。

“客气了,你好闫晶晶。”

“你好,大画家,谭涧认识你也很高兴。”

齐松松开握着闫晶晶的手又与谭涧握在一起。

“你好,谭涧,很高兴认识你。”

闫晶晶不知道为什么对齐松这个画家很感兴趣。

是因为他的画家身份还是那种忧郁的神情?闫晶晶可能也讲不清。

闫晶晶又和齐松互加了微信。

齐松带着两人一边欣赏自己的画作,一边给两人讲解画作的创作来源、笔法和意境。

理想侦探听到齐松讲到这里,不禁打断了齐松,疑惑地问道。

“齐松,你就是这个时候正式从幕后站到台前和你恩人的妻子开始接触的?”

齐松又拿起画笔在那幅未做完的画上添了几笔,之后才说话。

“对,这次接触完全是巧合。我没有想到刚刚丧夫的她会去看画展,当时我就在想,接触接触,站在明面上也未见是坏事。毕竟我的恩人已经走了,她也需要有人照顾。

她将近一个多星期不出门,只在家里喝酒,烦闷,我想我的恩人也不愿意看到她这个样子。”

“你的想法很好,讲得也很精彩,那么继续吧。”

“好,那我继续讲。”

齐松拿起画笔,蘸墨,在画上又是挥毫了几笔。

这幅并未完成的画作,开始有了几分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