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炒作成功
东升三人到此明白了全部的操作套路。
理想有几点问题很疑惑，问道：“你们直播的时候需要几个人，你一个人肯定不行吧？”
“一个人肯定不行，三个人就足够了，我们两个人演戏，另外一人操作设备，不需要太多的人。”
理想指着焚化炉问：“你们这里怎么还真有焚化炉啊？”
“哦，这个不是焚化炉，是焚烧炉，以前这里是小型垃圾处理厂，后来影响环境就废弃了。机器还在，正好我们就给充分利用上了。”
“你是怎么干起这个直播来的，而且你们设备这么先进，还有一整套的流程。”理想不相信眼前的邋遢男人会懂这些高科技还有运行的方式。
“呃，有人给我们钱，还指导我们怎么做，合同都有啊，这骗不了人。”王强说着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合同。
“你们看，这就是签的合同，属于他们雇佣我们进行直播。”
理想接过合同，看到上面是直接和这家叫做龅牙直播app科技公司签的雇佣协议，还有对方的公章和叫做张帅的法人签名，确实不是假的。
“他们怎么找到的你来做这个直播的？”
“嗐，我在影视城就是一个群演，张总看到我演戏还行，就找到我，让我来做这件事。这是第一步，他说什么要刺激网络，专门让我来演杀手，进行现场表演，而且一定要真实，看这些设备了吗，都是他提供的，据说花了不少钱。”
“他说第二步做什么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这也和打工差不多，张总安排什么我就干什么呗。”
理想好奇地看了会直播的设备，又左右转转，看焚烧炉，疑惑地问：“这个焚烧炉还能用？”
“能用，我们提前录制视频的时候用过，为了更加真实，里面还放了小猪仔，要不然没有噼里啪啦的声音。要不怎么那么大味呢！不好闻。这录制完后一直通风，现在还算好点。”
理想点点头，基本明白了，又问道：“烧完真就只剩下灰了？”
“这个焚烧炉还行，烧完骨头都碎成渣，和灰没什么区别。”
理想点点头：“哦，你们真够可以的。”
小李看到理想问得差不多的，对王强说：“现在因为你们的直播已经接到很多举报的投诉电话，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再播了。网络监察部门也会约谈你们老板，看最后如何处理，我提前告知你一声。”
“行，我早就说这个不能播，雇佣我的张总不听啊，现在开始绝对不播了，您放心。”王强信誓旦旦地回答。
看到再无别事，三人随即离开，东升先送了小李回队里，两人才驱车回了律所。
“理想，这个叫做王强的看着就比较忠厚老实的人，这回你的想法没了吧？”
“还可以吧，是挺憨厚的，演戏倒是真像那么回事。这种血腥的东西不适合网络，他们这个老板胆子也真够大，剩下的就是公安局他们的事了，咱们不用再操心了。”
两人对此次事件不再做评论，其后，龅牙直播的所有者张帅受到市府、公安局、扫黄打非办等部门约谈，要求其及时改正，并处以罚款，否则立刻关停。
龅牙直播总裁张帅亲自在电视以及网络上道歉悔改，此事才算尘埃落定。
不过由于此事件的发酵，龅牙直播直接进入到了快速发展期，一跃进入了直播软件排名前三的位置，炒作可谓成功。
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张帅和谭斐相对而坐，面前的桌子上依然放着一瓶来自波尔多红酒产区的玛歌红酒。
谭斐指着红酒问道：“张帅，怎么还有玛歌，上次不是喝没了吗？”
“看到你爱喝，我小姨最后那瓶我也给拿过来了，特意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真的假的啊，让我好感动。”
张帅给两人倒上红酒，递给谭斐。
“真的假不了，来，庆祝一下吧！”
谭斐接过酒杯，愉快地说道：“恭喜，恭喜你成功炒作，进入直播软件前三。”
“不不，应该恭喜咱们成功进入前三。”
“呃，彼此。”
两人一饮而尽。
“张帅，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想到这种办法来炒作，有水平。”
“有什么水平，被逼无奈，也是没有办法，背水一战吧。不过，命好，成了。虽然被约谈、被罚款，还道了歉，值了。”
谭斐给两人已经空的酒杯倒上酒，说道：“辛苦了，兄弟，敬你一个。”
“诶呦，还和我客套上了。老同学这么多年，别整没用的，干。”
两人又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红酒。
谭斐问道：“上次你说你家琳达要来了，什么时候？”
“明天。”
“明天？”
“嗯，她的父母同意她来中国了。明天上午和我一起去接机啊？”
“呃，算了，我可不去当电灯泡。”
“琳达也是你同学，远远的英国来的。”
“NO、NO，明晚我可以给琳达接风洗尘，去接机就算了，多么动情的时刻，还是你自己来吧。”
“好，说定了啊，你明晚安排接风宴啊。”
“好，就这么定。”
琳达是两人的大学同学，都是剑桥高材生，纯正的英国姑娘，会简单的中国话还是张帅教的，来中国前报了个中文班，现在什么水平还得来了才知道。
张帅读研后毕业就回了国，琳达的家人一直不同意姑娘到这么远来，还说中国很穷，呃，受到了新闻报道的影响，在他们的心中，中国还是七八十年代的样子，确实可笑。
张帅曾经努力试过和她的父母沟通，但是他们根本就不信，还用中国的谚语说什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后来张帅也就不再说了，反正琳达会来，来了后让琳达再去说，可能他们才会信吧。
次日上午，帝都国际机场，接机口。
长相酷似罗马假日里面赫本的琳达，远远地就看到了张开双臂的张帅。琳达飞奔而至，跳起抱住张帅，双眸凝视，情深意切，热情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