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疑问重重
看到满墙的红色涂鸦，张队疑惑地说道：“张磊借高利贷早就跑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石原也借高利贷？”
“很有这个可能，先敲门，看看在家吗？”
张队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又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正在这时，有两个人上楼来到了跟前问：“你们是找人吗？”
“对，你们是？”张队问道。
“哦，你找谁呢？”这个人并没有回答张队的问题，而是继续发问。
“我们找石原，我是刑警队的。”张队亮明了身份。
“你好，我是房东，这位是石原的亲戚，他们也在找石原，这不我过来给开一下门。”
张队听到有石原亲属也在找他，马上问道：“你是石原的亲戚？”
“是的，我是他的小舅，他母亲这几天联系不上他了，就让我过来看看。我也来这里找过了，没人开门，这不，找了房东过来。警察同志，石原他犯事了？”
“没有没有，就是有个案子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张队又对房东说，“还是先开门看看吧。”
“好的。”房东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张队几人随着房东走进了这间出租屋。
屋内杂乱，遍地都是随手扔的物品和垃圾，整个客厅看上去，就是一个字：乱。
房东边看边说：“好家伙，石原看着挺干净的一个小伙子啊。这都快无处下脚了，怎么也不收拾收拾。我这个房子是两室一厅，把边房子，明厅明卧面积不大60来平。有两个单独的卧室，都在阳面。”
几人又走向卧室，两个卧室的门都是关着的。
房东随手打开了东面的卧室，屋内倒是整洁，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久没有住人的样子。
“没有人。”房东又打开了另外一间卧室，刚打开，房东愣了，几人也看了进去。
只见一个人趴在写字台的桌子上，上面的笔记本电脑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亮着。
屋里很是凌乱，房东叫道：“石原，石原。”趴在桌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房东刚要进去，张队拦住了他。
“我进去吧。”
张队几步走到了石原的身后用手推了推，没有反应，又用手探了探石原露在外面的手背，触手冰凉，张队心里一惊，往前又上了一步，把手探向石原对着窗子的脸，没有了鼻息，为了确认又触向脖子的大动脉，也没有了脉搏的跳动。
忽然张队看见桌子上已经打开的空安眠药瓶，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张队回头说：“已经死了，应该是自杀，你们先不要进来，我通知队里。”
张队走出来拿起电话打给队里安排人手过来。
房东没有反应，漠然的出了门，站在楼道里。
石原的小舅看了看，拿出手机也出去了，到楼道里，但是没有打电话，好像还没有下定打电话的决心。
理想走到了死者身后，仔细地看向写字台桌面。
在石原右胳膊下压了一张写有字的白纸，被遮挡着，看见得不多。理想轻轻地抬起石原的胳膊，把纸张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了。
我实在压力太大了，已经喘不过气来。每天我都睡不着觉，我上瘾了网络赌球，输没了钱，就借了高利贷，哪知道这高利贷我越来越还不起了，开始只有五万，越滚越多，短短几个月竟然利滚利达到了上百万，我还不起啊！
每天他们都找我要钱，催债，还到我单位去闹，我工作也丢了，更没有钱还债了，我不想拖累爸妈。
对不起，让我解脱吧！不孝子：石原。
看来还真是自杀，电脑的指示灯闪烁着，理想看到，伸手动了动鼠标，显示屏亮了，还直接进入了里面的画面，没有密码。
只见屏幕上的网页开着，是一个网络虚拟电话的网页，上面的虚拟电话赫然显示拨出去的号码是糖糖的。
看完，理想拿着这封遗书来到外面递给了已经安排完人手过来的张队。
“看看吧，网络赌球有多么害人，还有这高利贷，真坑人。”
“国家已经开始整顿这种高利贷了，去年年底关了很多，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啊。网络赌球都是境外的，不好控制啊。”
张队边看边说，看完转头对石原的亲属说：“你看一下。”站在旁边还在犹豫不决的石原小舅，接了过去。
理想说：“有可能石原玩赌球是从张磊那学的吧，最后也陷了进去。”
“很有可能。糖糖是前天凌晨接的电话，估计就是在糖糖接到电话后自杀的吧，既然都要自杀了，他直接打电话报警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这是最大的疑问？可惜他的遗书里面没有说，不过他的电脑证明了石原是用网络虚拟电话打给的糖糖。”理想说道。
没过多长时间，刑警队的人还有法医全部到了。
张队和理想又仔细检查了现场，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一起去接糖糖了。
第二天上午，理想和张队一起来到了队里。
张磊已经被押解回来，急等再次审讯，石原的自杀和夜半电话都需要有个答案。
“理想，你先在办公室喝茶，我去提审，一会儿就回来。”
随着爽朗的笑声，张队离开。理想没事沏了一杯茶，坐那刷起了手机。
大约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张队回来了。
“怎么样？有线索没有？”
“没什么线索，只是说石原玩赌球确实是他给带上的，但是他跑去深圳那会，石原也没什么瘾，就是随便玩玩。他也没有想到石原会自杀，就这些。”
“就这些？”理想疑问道。
“恩，就这些，剩下的都是当时误杀金戈的一些细节了。”张队顿了顿继续说，“哦，当时，张磊和金戈好像要一起上个什么网络的项目，他们俩是同学，都学的计算机专业。
金戈投资，石原技术入股。张磊听到他们说起过，都是年轻人相互也都认识，于是张磊就去借钱，结果钱没借成，还误杀了金戈。唉，他的人生算废了。”
“张队。”随着敲门，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小李警官走了进来。
“这是昨天石原的法医报告，死者确系自杀，死亡时间是13号下午。”
理想一听，心中一惊，这不正好是糖糖接到电话的前一天嘛。
也就是说，糖糖接到的电话的时候，石原已经自杀死了。
理想疑惑地问：“东升，石原的电脑拿过来没有？”
“没有啊，他电脑没设密码，昨天都看了，没有什么有用线索。再说也不是他杀，不需要查找什么证据。”
“那咱们再去一趟吧，也许能解决这个疑问。”
“好，那就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