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难驯

第39章 莫名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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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和傅书华之间来回扫射,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

“学长,你怎么来了?”我一边问好,一边赶紧推了推傅书华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起来,这姿势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傅书华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坐在了我的床边,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

我身体单薄,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都陷进了他怀里。

我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想离他远点,他却搂得更紧了。

顾宴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傅总,您已经有未婚妻了,就不要再来招惹别人了,好吗?更何况,你也是有自己娱乐公司的人,现在江钿是我们公司的艺人,频繁跟别人公司的员工接触,这恐怕不好吧?”

“哦,是吗?”傅书华拉长语气,十分玩味。

他贴得更近了,一双粗糙的大手举起来,在我的侧脸抚了抚,又卷起我蓬松的长发,拿手指卷着玩,像是在调情。

他这是干什么?!我更加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烫得要死。

傅书华却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反而挑衅地看向顾宴:“顾总,我想做什么,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江钿是你公司的艺人,但只是艺人而已,又不是你的人。如果我能给出更好的条件,她愿意跟我走,随时也可以是我的人。都是在商场上混的,这点顾总应该清楚吧?”

顾宴脸色暗了下来,我熟悉的阳光般的笑容消失无踪,他微微皱眉,眼神锐利如刀,握着保温桶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傅总,您真的不需要这样挑衅。”他微微压低了声音,随时都会爆发,“我早就说过,甜甜是个独立的个体,无论是在我的公司也好,还是去别的公司,她自己有决定的权利,我也完全尊重她的选择。但是……”

他话锋一转,上前一步,一把拉开了傅书华的手,“无论是什么样的选择,她都是自由的,而不是做你笼子里的小玩物。”

我从他怀里被解救了出来,吐出一口长气,被男人束缚的窒息感和紧张感一下子烟消云散。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顾宴的神色阴沉,俊秀的面孔被压抑的情绪覆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傅书华。

傅书华倾身,微微挑起眉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时间一秒秒地流过,我夹在两者之间,整个身体绷紧,空气中的紧张感像是能切割的刀锋,让人窒息,甚至连玫瑰的香气都变得粘稠甜腻。

“学长……”察觉紧张的气氛,我紧张地拉了拉顾宴的手,然而还没碰到,手就被傅书华重重地打落。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徘徊,床头香槟玫瑰的水珠似乎都震颤着落下。

我一下子怔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傅书华,手背的痛感还在,白皙的皮肤一下子泛起红晕。

“傅书华,你动她干什么?!想打架吗?”顾宴一下子炸了。

“打架?”傅书华轻笑一声,挽了挽手腕上的西服,矜贵而难以接近,缓缓开口,“顾总,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傅书华,你明知道甜甜不喜欢你,你还这样纠缠她,有意思吗?”顾宴压着怒意,“之前你故意投资《一席轻纱》,抢占男主角的位置,不就是为了和甜甜对戏吗?现在你又来这一套,你到底想干什么?甜甜不喜欢你!她不喜欢你!你心里明明清楚,为什么还要对她死缠烂打?!”

“哦?顾总是甜甜肚子里的蛔虫?这么了解她了吗?再说,我用我的钱,投资我的剧,想和谁对戏就和谁对戏,关你什么事?”傅书华语速越来越快,毫不示弱地反击,“顾总口口声声地说着平等自由,怎么到我这里,我想跟江钿对戏就不可以了呢?顾总,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

他故意顿了顿,挑了挑眉,神情揶揄地说道,“该不会是自己投不起钱,所以嫉妒我可以投资,可以跟甜甜演对手戏吧?”

“你……”顾宴几乎是指着傅书华的鼻子在骂。

眼见着房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我的脑袋嗡嗡直叫。

无力地揉揉眉心,连忙摆手:“你们别吵了!”

顾宴从我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些微的恳求,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抿唇,沉默地点了点头,投给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放弃了与傅书华不休的争论。

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一向温柔至极,如此为我着想,哪怕这个时候依旧。

傅书华却以为顾宴是默认了,更加嚣张起来:“顾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甜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算她现在在你的公司,也是我的人。”

他说着,又搂住了我的腰,宣示主权一般地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的内心在叫嚣,不懂他这占有欲的来源。

他是个商人,平时总是精打细算,理智冷静。重要的是赚钱,为什么要跟顾宴闹这种没必要的别扭?

“现在《一席轻纱》的流量很大程度上,跟我和甜甜的CP感有关。我和甜甜是一对,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情。”傅书华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的占有欲几乎疯狂。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梁蕾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她显然已经哭了很久,眼神中紧紧盯着傅书华。

傅书华一下子愣住,狂傲和自信瞬间消失不见,眼流露出瞬间的惊愕与慌乱。

他搂住我的手瞬间松开,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梁蕾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无法掩盖的伤心,“书华……你……”

她无力地叫着,声音低至几乎听不见,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她还没说完,就红着眼睛猛地掉头跑开。

没人注意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狠厉心机。

傅书华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连话都没说出一句,立刻去追。

男人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快速冲出病房,脚步急切而又凌乱。

刚才还热闹的病房只剩下我和顾宴两个人,环境中安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楚。

我身边的炙热离开了,病**的凹陷却还停留在那里。

我一下子愣住,心里莫名感到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