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圣女瑶溪
瑶溪则是试探性地向着白越走去。
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白越只觉一股清凉从百会处涌入他的识海。
看到眼前少女木讷地站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半点表情,这种状态似乎在他师傅那里听说过,好像叫精神类攻击。
“不好!”
白越大惊,这是要入侵他的识海,当即闭目,进入到识海之中。
只见一团白雾幻化成妙龄少女模样,在灵台识海的中央查看着他的记忆碎片。
“你在干什么,赶紧住手。”
白越看到后急忙呵斥,幸亏他反应得及时,要不然自己卧底的身身份恐怕会曝光,不知道还会惹来多少的麻烦。
当即动用识海之力,将少女幻化成的白雾,囚禁在方寸之间。
当少女看到白越也进入自己的识海,表情变得怪异。
“你怎么会发现我能够进入你的识海?”
“你只不过是练气修为,怎么可能?”
白越淡然一笑,原本平静的识海忽然狂风大作,水汽幻化成一条河流出现在白越的手中。
“灵力化液,而且还是一条河,你神识突破到筑基了?!”
瑶溪有点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惊讶道。
她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只有练气九层的修士,神识竟然已经达到了筑基水准。
在她的认知中,这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的状况,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观。
“哦,这就是筑基期的神识吗,原来是这样子!”
白越豁然开朗,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念一动,灵气便化成河流出现在他的手中。
瑶溪听到此话后,整个人懵了,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年。
“我靠,你竟然不知道,就没有师傅教过你吗?”
“难道你是所谓的邪修,光凭借自己瞎猜修炼!”
白越听到后本想反驳,但是他如今离开太玄门,身上又有系统的存在。
按照瑶溪的说法,他如今确实算是个邪修,单纯靠自己和系统琢磨。
不过系统还是比较给力的,只要完成一定的任务,就能获得巨大的好处。
要比其他的邪修,修炼得更加轻松。
“话虽说如此,但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骂我,那单纯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个穷鬼。”
白越这下不乐意了,虽然他也不算富裕,但是光靠打劫别人也是够活,怎么能骂他是穷鬼呢?
瑶溪灵体见到白越发怒的样子,顿时没了脾气,装作一副娇滴滴可怜的模样。
“好汉,有话好好说,你不如先把我放出去!”
白越则是不吃那套,单手一招,瑶溪灵体便出现在白越的面前。
“放你出去,你刚才不是用鞭子抽得很爽吗?”
瑶溪尴尬一笑,此刻落入白越之手,绝对不能跟他对着干,微微一笑示弱。
“误会,都是误会,我可是血煞门的圣女瑶溪。”
白越听到后神色镇定,微微一笑。
“哦,圣女,很有名吗?”
瑶溪则是尴尬一笑,此次前来就是来试探这第一任血子的底牌,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被他给抓住了。
要知道瑶溪可是血涛的亲生女儿,在血煞门地位很高,从小就娇生惯养,闹得各处鸡犬不宁。
各峰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她捣乱。
三年前好不容易将她送去血道宗修行,血煞门长老顿时长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地送走了这位姑奶奶。
没想到一听到白越被任命为血煞门第一任血子的消息后,她竟然偷偷溜回了血煞门。
她没有通知血涛和其他长老,第一时间打听到白越的住处赶了过来,准备给她一个下马威。
本想着使用她的特殊能力进入到白越的识海,探查他的过去。
没想到这次白越反而把她绑了起来,只不过绑的是灵体。
这要是传出去,她圣女的脸面往哪搁?
不行,得尽快想办法挣脱白越的束缚。
打定主意,瑶溪示弱。
“也没怎么出名,只不过就是有一点小名气罢了,血子不要冲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白越听到这话,转头看向瑶溪灵体。
“怎么你知道我叫白越,是第一人血子?”
瑶溪见事件就要戳穿,赶忙摆手否认。
“啊,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我只知道......”
白越白了一眼瑶溪,“既然如此你不说实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白越嘿嘿一笑,缓缓向着瑶溪灵体走去。
瑶溪终于意识到了露馅了,看着走过来的白越,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干什么,不要过来啊!”
白越在距瑶溪近前两步距离内停了下来,邪魅一笑。
“嘿嘿,也没什么,这么好的身材,不玩点cosplay可惜了。”
白越说的话,瑶溪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什么叫cosplay?
白越只是嘿嘿一笑,随即举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自信满满。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响指落下的一瞬间,瑶溪灵体的衣服瞬间变样,上身白色女士衬衣,下身黑色超短裙,腿上穿着黑丝镂空袜,带着一副无边眼镜。
白越死死盯着眼前的瑶溪,眼神迷离,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口中低语。
“好家伙,这要是放在蓝星,远超一线明星的模样,身材更是火爆。”
瑶溪看到灵体上的衣服变换,瞬间害羞得不敢再看,口中大骂。
“死变态,转过身去,不要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快给我变回来,不然有你好看。”
白越则是一脸坏笑,“还没完,急什么?”
当即又一个响指,瑶溪衣服直接变换成护士装,也是戴着无边眼镜,黑色丝袜。
灵体瑶溪又看到自己被白越变换装束,气得差点吐血。
“小子,你赶快住手,快放我出去,不然我老爹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灵体瑶溪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点哭腔,他是真的怕了,真怕这小子又使什么坏招。
正当白越欣赏得津津有味之时,忽然听到老爹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致。
“那老登,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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