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魔终于走了
“系统!是系统!你终于来了!”
吞噬魔体……看面板介绍,竟然能够吞噬魔气,进阶后更能吞噬血脉、灵根为己用。
“好东西啊,竟然连魔门中人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魔气都能吞噬!”
虽为魔门,但大部分修炼的仍然是灵气,能够轻松驾驭魔气的也只有魔族。
有了吞噬魔体的存在,那他白越就是魔族的克星。
白越此刻不知不觉进入一种玄妙状态,心底生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感觉。
他不知道的是,在时间长河中,一道伟岸身影睁开双眼,半圣半魔,赫然一代圣魔像。
看向白越所在的时间长河淡然一笑,随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嗯?怎么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白越心中有感,抬头看了看天空,见并无异常。
收回思绪,他如今实力低微,得好好谋划一番,别刚进魔门就被当‘耗材’。
在他心底,他是不愿意离开生活多年的太玄门。
不过看掌门和众长老态度决绝,不离开怕是不可能了。
离开也并非坏事,他听闻近千年只有一位魔尊成功破碎虚空。
若是混入魔门,打探到离开这方世界的方法。
如此重要的情报,回到太玄门,那他不得被掌门供着!
心中释怀!
“反正太玄门就要离开,血煞门就血煞门!小爷我有系统,去了说不定混得风生水起!”
“魔门成圣是吧?成魔就成魔!等我混成魔头,再回来榨取点资源!”
......
翌日。
寅时,白越的庭院外就挤满了人。
炼丹房、灵兽园、戒律堂的长老都来了,站在不远处观望。
玄元子清了清嗓子:“都安静点,白越奉掌门之命,要外出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今日启程。”
特殊任务?
众人交换眼神,心照不宣。
什么特殊任务,分明是想送走这祸害!
“掌门英明啊!”
一时间呼喊声响彻整个山头,可见白越害太玄门已久,众人巴不得他离开太玄门。
白越刚出院子,就被一大群人围着往手里塞东西,一时间白越没有反应过来。
灵石、丹药、符箓、法器、日用杂物……
白越来者不拒,将众人送的东西全部放入储物袋。
都是好东西,不收可惜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看能否能留在太玄门。
“诸位师兄师姐师弟……”白越双眼眼泪打转。
“我、我舍不得大家!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我……”
“师弟别难过!”赤炎长老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男儿志在四方,出去闯**是好事!”
“就是就是!”齐长老立马附和,“你在宗门待了三年,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我们都会想你的!”玄元子更是向白越挥手道别。
白越欲哭无泪,这剧本不对啊。
按他想的,这时候大家应该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
“师弟别走”
“宗门需要你”
“我们舍不得你”
然后他顺水推舟,勉强答应留下……
可现实是,大家一边说着“舍不得”,一边几乎将他整个人架起来,往宗门大门方向走。
“走吧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任务要紧!”
“路上小心啊!”
白越被推着往前走,回头想找师父玄元子,玄元子站在人群后面背对着他。
“师父!”白越喊了一声。
玄元子肩膀抖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徒儿……保重。”
人群浩浩****来到宗门广场,连一些平时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弟子都围了过来。
消息传得飞快——
“白魔要走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正在往大门去呢!”
终于到了宗门山门前。
掌门清虚真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负手而立,道袍飘飘,仙风道骨,脸上风轻云淡。
白越被众人簇拥着来到掌门面前。
“白越。”掌门开口,“此去任务艰巨,凶险未知。你需谨记宗门教诲,万事小心。”
白越想最后挣扎一下:“掌门,弟子修为尚浅,恐难当大任,不如让其他师兄……”
“诶!”掌门打断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就是要多历练。宗门相信你。”
清虚真人从袖中掏出一枚符箓,拿给白越:“此乃爆裂符,关键时刻能挡住筑基后期一击,收好。”
白越接过,看挣扎无望,转身看向太玄门送行人群,抱拳躬身行礼。
“诸位,保重,后会有期。”
说完,一步踏出山门,脚步越走越快,最后消失在众人眼前。
山门前,一片寂静。
一息,两息,三息......二十息。
“走……走了?”赤炎长老小声问。
“好像真走了。”齐长老伸长脖子张望。
“没回头?”戒律堂铁面长老确认。
“没回头。”有人肯定。
又等了几十息,山道上彻底没了人影。
“噢——!!!”
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欢呼声、大笑声、拍手声、跺脚声轰然炸开!整个山门前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走了!真走了!”
“苍天有眼!这祸害终于走了!”
“终于不用再接收每天酸雨的洗礼了!”
“我的丹药保住了!”
“我的灵鸡安全了!”
“女弟子们可以安心洗澡了!”
“白魔、白鼠狼终于走了!”
玄元子转过身,老脸笑的合不拢嘴,说道:“掌门师兄,这下可以放心了!”
清虚真人捋着胡须,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严:
“咳,注意形象。不过……确实值得庆贺。传令下去,今日起全宗庆祝三日,膳堂加餐,灵石补助翻倍!”
“掌门英明!”
一时间,欢呼声响彻整个太玄门。
几个机灵的弟子已经跑回宗门,开始敲锣打鼓。更有人拿出过年才用的红绸子,往山门柱子上挂。
“张灯结彩!必须张灯结彩!”
“庆祝!必须庆祝!”
热闹的声音顺着山风飘出去老远,已经走到半山腰的白越脚步一顿。
锣鼓声,欢呼声,清晰可闻,他站在山道上,回头望去。
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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