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几分幻想
夏文借过随从的马匹,向马匹嘶鸣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在马匹嘶鸣的地方,是刚刚修建好的马厩。
此刻的马厩前半部分已经倒塌,李应才几人骑在马上蔑视地看着地上的村民俘虏们。
“你是什么人?”
“你这身装备从何而来?”
李应才此刻拿着双锤,坐在马上,宋若溪身着盔甲,拉着长弓对他攻击。
不过李应才不是山贼那般不入流的角色,拿着双锤的他竟然很灵敏地击开弓箭。
李应才两指一挥,宋若溪被众人团团围住。
几分钟前,还在马厩内工作的宋若溪,突然听到马蹄声。
她还以为是马夫日常出行,于是没有过多在意。
不到半分钟,外面就传来争执声。
随后,宋若溪的脑海中传来有人入侵的指令,她当即做好戒备。
当李应才看到马厩内工作的宋若溪,当即欲图不轨。
“长得不错,将她带到车厢后。”
也就在此时,马车夫慌忙地跑到宋若溪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干什么都最好别对这孩子下手。”
“哼,你当你是什么人,我们还要听你的话不成?”
随从扯动缰绳,准备用铁骑踏死马夫,不过他拉扯许久,马却久久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
马夫眼神直盯着马的眼睛,似乎具备某种魅力影响到马匹。
眼看计划不成,随从跳下马匹,还不忘咒骂几句。
“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掉链子。”
随从抽打马匹,抬腿用力踢向马夫。
接着,马夫身体不可控地被打飞出去,肋骨也断了好几根,沿途时,还打断几根横梁。
马厩的棚顶顺势倒塌下砸中马匹,这也导致马匹发出嘶鸣声。
“郭大哥!”
宋若溪着急地跑过去看,不过被随从拦住。
他们伸手就要将宋若溪抓走,只不过,这次不能如他们所愿。
宋若溪情急之下,身体外面突然浮现出一套盔甲,手里也莫名出现一把长弓。
“怎么回事?”
随后她无师自通,瞬间领会弓箭的用法,抬手就是一发箭矢射出。
靠得太近的随从避无可避,索性他们衣装内穿着轻甲,将弓箭弹开。
李应才的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盖,他对这个村庄开始感兴趣。
“好!竟然能发现此等才女!”
看似称赞的话语中却带着轻浮,宋若溪听完感到一阵愤怒与羞耻。
她迅速调整姿势,搭起弓箭。
眼神中充满冷意,攻击瞄准李应才,飞矢即刻射出。
早有防备的李应才抽出双锤,将飞来的箭矢击开。
“哼,雕虫小技。”
李应才轻松应对她的攻击,他逐渐靠近宋若溪。
他挥动锤头,直直朝宋若溪砸去,想借此让她丧失还手能力。
宋若溪被他击中踉跄倒退,李应才脸上闪过几分得意。
此时,夏文刚好解决完随从,赶到现场查看情况。
“又是你。”
李应才并不把夏文放在眼里。
他计划快速解决眼前两人,随后将女的留给自己,男的派发上战场去戍边战场。
他一步步上前,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
李应才抄起锤头砸下,在他的幻想里,宋若溪给他生孩子的名都差不多取好了。
“当~”
攻击的反震传来,下一刻,他整个人竟被提起。
夏文随身携带着周泰的被动,受到攻击后即刻反击。
仅仅一只手,就将肥胖的李应才举起,接着另一只手发动反击。
李应才应该庆幸,他身体的脂肪给他抵消小部分攻击势能。
不过他也不好受,整个人飞出马厩,直接躺在路上生死不知。
“你知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后果吗!”
身旁的随从瞬间暴怒,抽出佩刀攻向夏文。
夏文原地蓄力,憋足气力大吼一声。
“喝!”
众随从身躯一震,竟被吼叫声唬住。
他们面面相觑,心里有点打不定主意。
“不过是虚张声势,直接把他杀了喂狗!”
几人眼神交汇,当下再次发动进攻。
刀光剑影闪烁,他们却看到双拳挥出红光,将攻击尽数弹开。
“怎么回事?”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攻击正中面门。
所有侍卫同李应才一起倒飞出马厩,纷纷倒地昏厥。
“把他们的身上能拿的全都拿了。”
夏文一声令下,周围各忙各的俘虏们停下手中的活,直接开始对李应才等人亲密搜身。
随后命人将李应才几人绑在马厩前。
几个小时过后,李应才几人才从摇摇晃晃的不适,和浑身伤势中疼醒。
他们一睁开眼就看到各司其职的村民和俘虏们。
至于宋若溪,夏文觉得有伤风雅,就让她去别处拔草。
“怎么回事?”
李应才等人光着动弹不得,村民发现后让俘虏去通知夏文。
等过了几小时,俘虏们下班的时候,夏文才不急不慢地走来。
“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的事是杀头的罪过!”
李应才从没想过竟然有人敢袭击他们,他自从城内出行以来,从来都是别人对他点头哈腰的。
夏文手中拿着干瘪的钱袋,提在他面前摆晃着。
“你进村的时候吓到旺财,罚款1串。”
夏文侧身让开,露出后面维修中的马厩。
“破坏马厩,罚款100串,破坏路面,罚款200串。”
“欺负我的员工,罚款100串,出言不逊,罚款50串,穿得太华丽,罚款50串”
说完,夏文扔出钱袋当着李应才的面焚烧。
他这半个月已经能精准控制火焰的大小程度,并不会烧到李应才。
“你总共欠下铜币50万,自身抵押了12万,还需要在村里服刑40年。”
说完,夏文无视李应才,任凭他如何叫喊都不理应。
接着他开始对随从们也进行罚款。
最后,他走到最开始被击倒的随从面前,用审判的话语对他说道:
“你在隔壁村杀害村民2人,其行当诛,不过恭喜你,你可以不用罚款。”
夏文笑眯眯地看着随从,转头看向李应才,“你们可以走了。”
李应才应声起身,将随从拖上马,乘着马逐渐离开马厩。
两人渐行渐远,随从的脸上露出笑容。
傍晚,等李应才回来之时,他的脸已经被吓得苍白。
没有人知道他出去干了什么,但大家看他独自回来,大概也猜测出随从十有八九已经上桥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