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打
杨曦月突然抬头看一眼日光毒辣的太阳,拿出自己的手机照了照,面色剧变,满面惊恐地说道:“刘导,我脱妆了,必须得要先补个妆容,不然拍出来效果不好。”
刘浩心里默念几遍莫生气,深呼吸一口气,随后看向杨曦月:“杨小姐,你……”
话没说完,再次被打断。
“杨小姐,现在需要我去给你请个优秀的化妆团队吗?”陆讫南单手插兜,从影视大门口进来,随着他靠近剧组,一股狂暴冷冽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场。
陆讫南目光直视愣在原地的杨曦月,唇角邪佞地挑起:“杨小姐,您大概需要多久时间,我让全剧组在这里陪着你行不行?”
杨曦月默默放下手机,在陆讫南出声的那一刻,身体颤了两下,道:“陆、陆四爷,不用了,现在可以拍了。”
“是吗?真不用我去请专业的化妆团队来为杨小姐服务了吗?”陆讫南气场强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杨曦月差点呼吸不过来,声音都开始发颤了:“真、真不用了。”
陆讫南不屑地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刘浩:“刘导,开始吧。”
刘浩连连点头如捣蒜:“好的。”
开机仪式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全部度过,刘浩专门嘱咐所有人回去收拾东西,在明天之前搬到剧组酒店。
刚转头,陆讫南看向他:“刘导,去另一边说话吧?”
刘浩心情忐忑跟在陆讫南身后,来到一处僻静地方。
“杨曦月是怎么回事?”陆讫南皱着眉头问出第一个问题。
杨曦月的演技之前试镜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陆讫南真是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挑了杨曦月这样的人出来当女主。
娱乐圈是没有演技好的女演员了吗?怎么全都要找杨曦月过来?
刘浩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对于杨曦月,他也是很无奈啊,刘浩将张磊的话原样传递给陆讫南。
“是张磊自己找博瑞拉的投资?”陆讫南听完刘浩的话,问道。
刘浩忙道:“陆四爷,博瑞在这部电影里投了3个亿,估计背后也有商家帮忙,这投资已经拿到手了,协议也签订了,要是想撕毁协议,面子上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刘浩已经接受了这个既定的事实,还能反过来安慰下陆讫南。
陆讫南脸色越来越黑,《忆江南》这部片子是公司今年的重头戏,半点差错都不能有,而张磊在拉博瑞投资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跟他商量过。
“陆四爷,其实商家要是真的想捧杨曦月,也不是不可以,说实话,杨曦月那张脸还算凑合,女主柳依依的身份又是青楼出身的花魁,杨曦月演这个角色倒也还算贴合。
只要将柳依依的戏份减少一点,少点镜头,到时候片子剪出来肯定也凑活能看。陆四爷,你觉得这样处理怎么样?”刘浩心里叹道,现在导演越来越难做了,真是两头不讨好。
陆讫南眉头紧皱了好一会儿,沉声开口:“先这样处理,你删改后的剧本记得给我看。”
刘浩一看有戏,眼睛都亮了,好嘞!
温然跟着姜姗姗一行人在象山影视城门口分别,姜姗姗跟她不同路,要提前回家去,温然自己独自一人在象山影视城打车。
一辆黑色的车辆在跟前徐徐停下来,温然看一眼手机屏幕上先是汽车尾号,这不是她打的车。
车主停下车,驾驶室有人走出来,车门摔得砰砰响。
“陆清远?”温然没有掩饰面上的惊讶,他们已经是很久不见了。
陆清远面上很冷,像是裹着一层寒霜,眼神阴鸷,下车后,径直冲到她面前。
温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陆清远箍住了脖颈。
“温然,我还是高看了你!你为什么要伤害顾月,为什么要害我们的孩子?”陆清远双眼充血,眼中布满红血丝,只是他的语气,不像是愤怒,更多的是沉痛跟失望?
温然心底奇怪,心里一咯噔,陆清远这个反应,莫不是……
“顾月的孩子流了?”温然得了空隙,试探着问道。
她的话音刚落,头顶的树叶被风吹过,飒飒声响,天空中旋转飘落几片枯黄树叶。
陆清远眸中的情绪滞了滞,随后更加用力地扼紧她,眼睛腥红:“温然!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温然更加迷惑,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真的生气,冲我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去找顾月,你还想伤害我的孩子,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跟你这样的女人牵扯上关系!”陆清远恶狠狠的眸子瞪向温然。
“现在那个孩子没事,你是不是还特别失望,嗯?你真让我恶心!当初跟你订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陆清远的情绪越来越狂躁,温然被他紧紧地扼住,双手用力扳开他的手腕,不管怎么使劲,就是挣脱不开。
“咳、咳,你、你快放手!”温然嗓子眼生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然!我跟你说,当初跟你订婚是我家里的意思,我对你半点感情都没有!你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地方可以跟小月相比的!”
陆清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温然缺氧严重,眼前阵阵发黑,脑海中像是装了一团泡在水里的棉花,愈来愈重,越来越沉。
一团黑雾迷蒙的虚影里,温然好像是一个人影冲过来。
而后,她脖颈处的桎梏终于解脱了,她全身瘫软在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缓解喉咙深处强烈的灼烧感。
“温然,有没有事?怎么样?”
她好像是被人抱进了怀里,那个人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温然意识昏昏沉沉,视野慢慢变得清晰,面前的人影轮廓渐渐明了。
陆讫南两条剑眉向中间靠拢,形成一个川字,他眼中有明显的焦灼感。
“还好吗?”陆讫南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温然闭了闭眼,咽了一口唾沫,待嗓子眼舒服一点了,她轻轻摇头:“没事。”
“能有什么事啊?四叔,你担心个什么劲?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祸害遗千年!”陆清远站在另一边,冷哼了一声,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