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她鲨疯了

第200章 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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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这位慧明师傅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然双眼如炬,紧紧盯着陆讫南,现在陆讫南要是跟他说跟慧明师傅没有什么关系的话,温然是断然不会再相信的,要是真的没有关系,这位慧明师傅也就不会千方百计这样讨巧,又是做菜,又是炖汤地等着他们,怎么可能?

温然仔细研究陆讫南的眉眼,越来越觉得陆讫南的眉眼跟那位慧明师傅长得相似,联系到陆家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以及陆讫南几位出自不同母亲的哥哥,慢慢的,一个想法渐渐浮现在温然的脑海中……

陆讫南好整以暇地盯着温然的眼睛:“然然,你觉得我跟慧明师傅会是什么关系呢?”

温然脑中的那个答案轮廓变得极为清晰明了,心中那个答案也很快呼之欲出:“兄妹!你跟那位慧明师傅应该是兄妹关系吧!她是你的姐姐?或许跟你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将这个答案说出来的瞬间,温然无比确定自己的答案,她信誓旦旦地盯着陆讫南看。

“咳咳咳咳咳……”陆讫南差点被口中的菜噎住,猛地开始咳嗽。

温然淡定地替他倒了一杯茶水,等他平复过来,叉腰挺胸道:“陆四爷,您还是不要掩饰了,我现在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慧明师傅其实就是你的姐姐吧?”

陆讫南冷冷瞥她一眼,在她无比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最后启唇,薄唇中缓缓吐出两个字:“傻子!”

温然:???就算她真的猜错了,也不用这样搞人身攻击吧?

“那你说说,你跟人家究竟是什么关系?”温然不死心地追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陆讫南平静地喝了一口茶水,淡声问道。

温然点头:“当然。”

“其实吧,要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陆讫南瞥她一眼,声音幽幽的,再次响起,温然屏息凝神,等着他的答案。

“其实,我跟慧明师傅的关系,就是简单的信徒跟传道者的关系。”陆讫南云淡风轻道。

温然:“……”说了等于没说。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很低的呼痛声,温然扭头,一阵灰色人影从她眼前飘过,慧明飞快将手上的砂锅放到石桌上,而后蹙眉捏着手站在原地。

她雪白的手背上,被烫得一片粉红,还起了个白色透明的水泡。

“被烫伤了?严不严重?”温然刚想上前帮忙查看,一个更快的人影赶在她之前,陆讫南双手执着对方的玉手,眉头打结,声音急迫道。

慧明面上倒是挺平淡的,看不出究竟是严重还是不严重:“没关系,我去找慧净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不行,需要先用冷水降温,我带你去厨房。”

“温然,你去喊慧净师父过来,对了,带着药箱!”

陆讫南脚步匆匆,带着慧明已经朝着厨房走了,火急火燎的样子倒好像那个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温然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出了院门,去找慧净。

伤口处理很及时,慧净过来之后,敷药缠上绷带,陆讫南打结的眉头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慧净师傅,这样处理就可以了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之类的,要不然我还是去请个山下的师傅上来看一看?”陆讫南问道。

慧净摇头,语气中也有些不满:“陆先生,您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医术,这样处理之后只要不碰水,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之前温小姐不是也经我的手,现在不照样正常走路了吗?”

“陆先生,我现在已经不疼了,伤口也没有其它一样,已经好多了,你不要担心。”慧明朝着陆讫南说道。

慧净写了温然跟陆讫南一眼,语气中有明显的敌意:“依我看,光是敷药肯定好不了的,还不如多念经管用些呢,最近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什么霉运,总是接二连三地出事,也不知道究竟是撞了什么邪气!”

“慧净!你今天的话说得太多了!”慧明冷声提醒道。

慧净收拾好药箱,走之前斜眼瞥了温然跟陆讫南一眼。

温然明白,看来自己这是不招人待见了,当下便有告辞之意,但是她看了一眼陆讫南,陆讫南却好像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慧明受了伤,情绪上也没有多大波澜,依旧是眉眼带笑,温柔平和的样子,看着两人道:“陆先生,我的伤并没又多大妨碍,下午的讲经继续。”

“温小姐,您要是觉得无聊,我的书柜里有很多书,大部分都是经史子集之类的,也有不少诗词著作,您要是闲着没事,可以自己前去翻看。”

温然诧异地瞥了一眼陆讫南,没想到陆讫南真是过来学经的,她点头:“多谢慧明师傅。”

说实话,温然并不觉得陆讫南还真的在跟随慧明师傅听学经义,按照她的猜测,慧明刚刚说的讲经多半只是借口,恐怕是要借机拉着陆讫南说些别的什么事情,但是她悄悄靠近两人的房间听了一会儿,发现陆讫南不仅真的是在听学,还学得很认真,慧明讲到某一处他不懂的时候,还时常跟着慧明潜心讨教。

温然听着两人讲那些很是让人头大的学术用词,心中甚是诧异。

难道陆讫南说的“信徒跟传道者的关系”,竟然是认真的?

陆讫南竟然是过来虚心学习道教经义的?!这个真相实在是太离谱!

下午时间,温然将慧明口中所说的那些经史子集之类的书全都翻了翻,但是看不懂的东西,强迫自己去看,只会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打瞌睡!

温然最后躺在**,听着外面低声讨论经义的声音,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醒来的时候,日头西斜,暖阳斜斜照进室内,一室金光,室外的低声讨论声没有了,或许是慧明发现她睡着了,所以换个地方接着研讨经学去了。

温然从**起来,伸了伸拦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来到院内,温然见到找到了那两道人影,其中一个挥着锄头在院内除草,另一位,单手拎着水壶在浇花,画面极其舒适惬意,两人的动作极其默契,好像已经演戏过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