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演武场上惊众人
真定城的内城和外城截然不同，街道宽阔整洁，两旁的建筑也更加气派，来往的行人大多衣着光鲜，与外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瑞海作为真定军的团练使，府邸位于内城的核心区域，门口有卫兵值守。
赵鼎刚走到门口，就被卫兵拦住了：“站住！干什么的？”
“在下赵鼎，有事求见团练使大人，烦请通报一声。”
赵鼎拱手说道，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子，塞到卫兵手中。
钞能力，无论放在哪里都适用！
卫兵掂量了一下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态度缓和了不少：“你等着，我去通报一声，能不能见到大人，就看你的运气了。”
没过多久，卫兵回来了，冲他说道：“大人愿意见你，跟我来吧。”
赵鼎跟着卫兵走进府邸，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间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洁，一个身着宝蓝色常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正是任盈盈的舅舅，团练使王瑞海。
“你就是赵鼎？”王瑞海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盈盈怎么样了？”
“回大人，任小姐伤势已经稳定，正在在下家中休养，我的家眷正在照顾她。”赵鼎拱手回答，特意点明“家眷照顾”，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王瑞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女之防在这个时代极为重要，任盈盈的名节不容有失，如果传出去，任盈盈以后嫁人可就难了。
坐吧。”王瑞海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吧，你救了盈盈，想要什么报酬？金银珠宝，还是官职爵位？”
赵鼎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连忙拱手道：“回大人，在下不求金银珠宝，只求能在边军之中闯**一番，为国效力，抗击金军！”
如今公务繁忙，金军最近有所动作，要不是事关任盈盈，他可没空见赵鼎这种无名小卒。
赵鼎直言道：“我想在边军之中闯**一番！”
王瑞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今金军蠢蠢欲动，战事一触即发，边军的死亡率极高，很少有人会主动要求加入。
“你可知边军凶险？一旦开战，可谓是九死一生！”王瑞海沉声问道。
赵鼎笑道：“大丈夫，居于天地之间，当建功立业，以平定乱世为己任！”
虽然赵鼎说得铿锵有力，但这时候就是需要一些政治正确的发言才能引人注目。
实际上，赵鼎此时选择加入边军是思考多时的结果。
只有当了兵，持有武器合法，并且有了背景，也不用担忧沙河帮的追究。
毕竟，李四没死，而张虎和张三之死，很容易就会被李四串联起来。
若是有军队的背景，还怕什么沙河帮？
王瑞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点头道：“好！有骨气！不过，军中可不是光有骨气就行的，你会什么？”
“回大人，在下粗通拳脚，弓箭准头尚可，平日里也靠狩猎为生。”
赵鼎如实回答，同时心中盘算着如何展示自己的实力。
赵鼎自然是想过的，当兵安全性比较高的，就是后勤还有远程兵种！
后勤就算了，想建功立业还是得杀敌，那么赵鼎身怀洞察术，自然是选择做弓弩手！
“哦？弓箭准头尚可？”王瑞海来了兴趣，笑道：“我这里正好有一张二石弓，你若是能拉开，并且上靶，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赵鼎心中一喜，40点武道值加上“心灵手巧”的属性，拉开二石弓问题不大。
他连忙拱手道：“请大人赐教！”
王瑞海带着赵鼎来到府中的演武场，一名卫兵很快取来了一张黑色的硬弓和一壶羽箭。
这张弓通体黝黑，一看就分量十足，正是二石弓。
北宋时期，战斗多数用的是六到九斗乃至一石的弓。
太硬虽然威力大，可射速会因此下降。
那些二石的弓，多数时候是用于训练或者表演给达官贵人们欣赏。
王瑞海笑道：“你若成功，本官就给你一个伍长之职！”
随后，王瑞海话音一转：“不过你要是骗我，不仅盈盈之恩作罢，我还要赏你十军棍！”
赵鼎眼前一喜。
“伍”是古代军队最基础的编制单位，源于周代“五人为伍”的传统。
伍长通常也是战斗员，手下直接管理的是另外4名普通士兵。
伍长的上级自然是管理十人的什长，再往上便是队正，管百人，又称为百夫长。
要再往上升职就是宋朝特有的将虞候....
在军队，想升职可不容易！
起步就是伍长甚至是什长，能省很多事！
王瑞海一仰下巴：“来吧，看看你的水平！”
赵鼎拱手，随后从那官兵的手上接过了二石弓。
此时，有消息流传，演武场居然有人围过来看戏。
“听说了吗？那人居然要拉二石弓！”
“这瘦不拉几的样子，能开二石弓？”有人不信。
宋代一石大概120斤，二石可是两百四十斤！
周遭的嘈杂没有影响赵鼎，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弓，右手搭上一只羽箭！
赵鼎没有停顿，继续发力，直到弓弦拉成满月。
“拉开了！居然拉开了！”
“这小子难道是天生神力？”
军队里，最尊重强者，跟现代的健身房一样。
王瑞海眼睛一亮，忍不住点头：“是个好苗子！”
赵鼎心中一动：“洞察术！”
虽然演武场弓箭考核一般都是八十步，也就是一百二十米。
但是在洞察术的辅助下，当他松手的瞬间，弓弦巨大的反震力，让箭矢在一道呼啸声后，直接命中靶心！
“好！”
“厉害！”
“中了！真的中了靶心！”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王瑞海也忍不住点头，眼中的欣赏更浓了：“不错！果然有几分本事！你想不想试试三石弓？
若是能拉开，并且上靶，我直接给你一个什长之职！”
如今边境不稳，若是有能人异士加入军中，也是一件好事。
他看赵鼎也似乎是一个可造之材，顺手伸出一根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