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制造条件
“能告诉你们的,我现在都已经告诉你们的,剩下的只能是你们自己慢慢的挖掘。”
“我这条性命,原本就已经不属于我自己,死了何以足惜?”
“所以你们还是不要争了,大不了就我一个人进去,尽可能用一条性命,勾引出来足够能够燃烧整座主墓室的赵荼。”
花小小走到白云间的面前,眉头紧锁,神情很是坚定的说道。
“你们大家现在只是在思考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关系,但是你们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们到现在为止,从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被赵荼的替身任意的玩弄,到现在甚至找到对付这些困难的办法。”
“那这个功劳取决于谁?你们想想看,万一要是用火烧的办法不奏效的话,之后应该怎么办?”
就在所有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白云间提高自己的嗓门,给出了一些铿锵有力的询问。
这个问题,大家伙内心其实都很清楚,一开始所有人面对眼前的困境,只能是被随意的玩弄,根本想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除了这些,甚至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当花小小苏醒之后,所有的困境慢慢的开始迎刃而解。
“不就是她给了我们一些提示,找到了一些破绽,但是她也说了,所有知道的事情,她都已经告诉我们了,剩下的只能是靠我们自己。”
“要是这样看的话,我们现在不就相当于是相同水平线的人,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龙向阳说话的时间段,虽然显得很是尴尬,但是还是把所有的想法都表达了出来。
“既然之前能够这么准确无误的提出那些事情,那么就是表示,她对于眼前的所有事情,之前都有过一些研究的。”
“至于花小小为什么那么说,可能是因为她想要低调的做事情,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如果要是之后遇见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摆平,这时候应该怎么办?难道要和之前一样,坐在地上发呆?”
白云间淡然一笑,不慌不忙的把所有的情况表达了出来。
听见白云间此刻具体的回答,楚灵玉才渐渐的明白了他所有做法的意图所在。
“原来是这样,要是这样来看的话,那我们之间,最不可能首先进去冒险的人,就是花小小了。”
“那剩下的人之中,少白爷肯定不能再次去冒险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现在你看着办吧。”
楚灵玉顺着白云间的话,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龙向阳。
“我……,灵玉,要我说,你就是一个傻子,这种事情,哪里还能往自己身上招揽的。”
“你招揽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着我呢?我也表达的很明确了,我不进去,我绝对不会死在那大粽子的手中。”
“这样吧,这一次你就一个人去,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之后遇见事情,需要冒险的话,我在去。”
龙向阳首先是说出一些埋怨的话,之后只能是随便找一个借口搪塞一下众人。
不过众人的内心也很明了,龙向阳的这个说法,也只是糊弄一下他们。
至于之后要是真的再次遇见什么危险,他会不会进去,那可想而知,肯定还会出现现在争执不下的情况。
“为了公平,这样吧,我们两个一起进去主墓室,就算是出现危险,我们两个一起承担。”
“别说现在我们以多欺少,我可不像你之前一样,那么的没心没肺,不把朋友放在眼里。”
楚灵玉此刻只能是退了一步,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我……”
楚灵玉都已经退了一步,愿意共同进去主墓室冒险,此刻龙向阳要是继续反驳,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所以在楚灵玉的话音刚刚落下,龙向阳整个人顿时尬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样也好,两个人进去主墓室也可以相互照应,我们就站在墓道口,你们要是实在应对不了的话,那我们两个也能作为接应。”
“通过之前的判断,主墓室里面被复制出来的赵荼,根本不会离开主墓室,所以只要走出主墓室,你们就绝对安全。”
白云间停顿了一下,把所有讨论的结果,做出一个具体的总结。
“不行,不行,我觉得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我肯定要被我搞砸,我真的……”
就在龙向阳还准备做出一些反驳的时候,直接被旁边的楚灵玉打断。
“行了吧,少白爷都发话了,你哪里这么多的废话,赶紧跟我一起进去。”
楚灵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龙向阳,就朝着主墓室里面冲去。
“我真的不行啊……”
随后,就听见龙向阳那嘶声力竭的喊叫声。
不过就算是这样,龙向阳还是被楚灵玉给拉入的主墓室里面。
刚刚进入主墓室,龙向阳有些颤颤巍巍的朝着四周观察了一番,刚出现一点异常的情况,他就想要转身直接冲出主墓室。
不过站在旁边的楚灵玉,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得逞。
在龙向阳刚刚转身的一瞬间,楚灵玉直接拉住了他的衣服领子,然后用力的拽了回来。
“我说灵玉,你与其这样折磨我,你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要不然,你就直接一刀杀了我,让我死一个痛快。”
龙向阳转身,看着眼前的楚灵玉,满脸无奈的言说着。
龙向阳其实也是一个怕死之徒,只不过在他看来,楚灵玉肯定不会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
所以龙向阳面对自己的这个借口,表示的也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心虚。
但是他哪里知道,危急关头,性命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些白纸一样,随便一把火就能烧掉。
楚灵玉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挂在了龙向阳的脖子处,做好了一剑杀死他的动作。
在墓道口位置的白云间,看到眼前的情况,连忙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奈何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只能是自觉的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