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奶奶?
箫真和陈玄叶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易容,一时间有些尴尬。
江上月捏着厉云山的手指,娇声道:“不是说让你在家等我吗?”
“想见你,一刻都等不了。”厉云山搂着她,目光缱绻。
两人你侬我侬,倒是看得宋彦君几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腻歪。”
江上月瞥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谈恋爱不腻歪,还叫谈恋爱吗?
哦不对,他们已经结婚了,就是因为结婚了,就应该更腻歪,光明正大的腻歪。
厉云山陪了江上月一夜,第二天早上在他们出发之后就回到了燕京。
下了一夜雨,山里比之前更不好走,很滑,可是苦了宋彦君和箫真二人。
落日之前,终于到达了小桥村,一片破败,荒废的不成样子,到处长满了野草,苔藓,寂静的让人心慌。
江上月能感觉到小桥村中有一道结界,而且布下结界的人实力不低,起码也有个渡劫期。
“这村子荒废的好厉害啊。”宋彦君随手拍了两张照片。
箫真点头:“确实,估计是因为太偏了,村子里的人都搬到外面去了。”
陈玄叶走到江上月身边,问:“江小姐,你找到入口了吗?”
这小桥村他是看不出个所以然,也找不到入口,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上月身上。
江上月点点头,小手一挥,顿时周围的景象犹如融化了一般,缓缓变换成了另一幅光景,原本破败的村子,变成了热闹的小村庄,只是,村庄里生活的,不是人,而是,妖怪和鬼!
四人的出现,瞬间就引起了这里原住民,纷纷朝这边看来,目光中是贪婪,惊诧,疑惑等等。
一个头顶插着刀的女鬼走过来,每走一步,鲜血混着白花花的脑浆就往下淌:“人类?”
江上月点头:“我们找鬼媒人。”
女鬼听到鬼媒人三个字,歪着脑袋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很刺耳:“你们见不到大人的。”
江上月不动声色:“为什么?”
女鬼阴阴的笑道:“因为你们马上就是我们的大餐了!老娘有多少年没吃过人肉了,现在竟然有送上门来的傻子,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其他的鬼怪也跟着慢慢靠了过来,目光贪婪的盯着江上月四人。
宋彦君心里有点害怕,伸出手,悄悄的抓住江上月的衣角,这才觉得安心了许多。
陈玄叶也不是个吃素的,他本就是个出马弟子,又是个道士,根本就不怕这些牛鬼蛇神,手里拿着那把桃木剑,目光锐利。
“还是个出马弟子,身上的妖气倒是不小。”女鬼捂着嘴巴咯咯的笑起来:“可惜你别忘了,这是在无门村,就算是黄家的老祖宗来了,怕是也没办法进来,少年人,你就安心的被我们吃了吧。”
说着,抛了个媚眼儿。
陈玄叶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他身上没多少符咒,又不能请出马仙,对方鬼数众多,根本应付不过来……
他看向江上月:“江小姐,怎么办,这里仙家进不来,我手上的符箓不多,怕是应付不了这么多鬼怪。”
江上月说了句没事,目光冷厉的看着这些人魂,瞬间威压全开,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戾气与血腥味儿,连箫真和宋彦君都能感受得到,更何况陈玄叶和这些鬼怪了。
这股威压更是压得鬼怪们差点魂飞魄散,一个个面露恐惧之色,颤颤巍巍的求饶。
“饶命啊大人!”
“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敢了,饶命啊大人!”
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江上月本来也没打算赶尽杀绝,见他们求饶,便缓缓收了威压。
陈玄叶满脸惊骇之色,久久无法平息,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江上月。
这女子,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有如此浓郁的戾气与煞气?
“滚!”
简单的一个字,却令鬼怪们纷纷胆战心惊的仓皇逃走,一时间街道上就只有江上月四人。
就在这时,远远地出现两道人影,看身形和穿着是两名女子,等到眼前才赫然发现,只两只纸人!
纸人面色苍白,双颊上涂着胭脂,嘴唇血红,手里拿着一只人皮灯笼,做出请的姿势:“大人请你们过去。”
声音生冷僵硬。
江上月和陈玄叶是不怕的,走在最前面,至于箫真和宋彦君,则是跟在两人身后。
跟着纸人走了约莫五六分钟,到了村尾,远远便看见一处平房,魔气浓郁,陈玄叶沉吟道:“果然是魔修,都说魔公主性格乖戾,喜怒无偿。”
江上月则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是不担心的。
纸人带着四人进了院子,恭恭敬敬的对着门俯首:“大人,人到了。”
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几位客人,进来吧。”
纸人站在门两边,打开门,里面的场景一目了然,太师椅上坐着个姑娘,长得很是貌美,周身魔气与鬼气缠绕,观骨龄十八,但修为已经达到了渡劫期,天资可谓是在人间界难得一见。
几人走了进去,魔公主一双美目流转,打量着众人,目光落到江上月身上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一番,瞬间来了江上月面前:“你,你是不是叫江上月?”
江上月皱眉:“你认识我?”
她早些年在修仙界还算出名,但过了这么多年,记得自己的也没几个了,这小丫头观骨龄只有十八岁,自己早在二十年前就在昆仑冰封沉睡了,这小丫头是如何认识自己的?
魔公主盈盈一笑,目光带着些兴奋:“那是自然,奶奶,我得叫您奶奶才是呀!”
“?”
这什么情况我草!?
就连江上月都忍不住凌乱了,这,这自己什么时候出来了个大孙女?
宋彦君更是一脸懵逼,他姐刚结婚没多久,连孩子都没有,上哪来的孙女儿?
魔公主见江上月疑惑,便拉着她坐下,乖乖巧巧的笑道:“奶奶,您不认得我,是自然的,我爹叫月如风,我娘叫季琤允,我是孤儿,从小儿被我爹在山上捡了回去,他书房里挂着您的画像,我问是谁,爹说是他的阿娘。”